其實剛才學車的時候,張詩詩就覺察到曹敏好像對陳凡有想法,所以她的先一步搶占陳凡的歸屬權。
“那你還真是迫不及待啊!”曹敏不動聲色的打趣道。
“當然了,機會來了肯定要把握住啊!”張詩詩用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然後一臉期待的朝郭敏道:“敏敏,你一定會幫我的哦。”
絕殺!
這一招先發製人,直接將曹敏給架住了。
不答應,那就是說你對閨蜜喜歡的人有想法,那就是假閨蜜。
答應,那就少了個競爭對手。
誰說閨蜜之間沒有爭鬥啊,滿滿的都是算計啊。
“嗬嗬,我倒是想幫你,可陳凡身邊還有一個宋晚瓶啊。”
曹敏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禍水東引,把宋晚瓶拿出來抵擋一波。
開玩笑,我什麼段位,會被你拿捏。
張詩詩眼神微眯:“敏敏,你是不是對陳凡有意思啊?”
直接貼臉開打,這種情況下就要把事情挑明。
“他人是挺不錯的。”曹敏還是沒有正麵回答閨蜜的問題。
“那我不管,反正陳凡我是要定了。”
張詩詩可以確定曹敏也對陳凡有意思,那就沒的談了。
轉身走到正在啟動小電驢的陳凡跟前道:“陳凡,能不能送我回去啊?”
陳凡看著剛剛呼嘯而過的出租車,嘴角上揚:“樂意之至。”
“真是太感謝你了。”張詩詩直接跨坐上後座。
陳凡側頭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一般正常普通男女朋友,女性都是側坐,這樣會避免些肢體接觸。
很顯然張詩詩想要點不一樣的東西。
曹敏將她的小心思全看在眼裡了,不屑一笑。
“郭敏,你們順路嗎,要不要一起?”陳凡朝曹敏問道。
多一個也無所謂。
“啊,這樣好嗎?”曹敏心中是有些竊喜的,可也沒有立刻同意。
“有什麼不好的,這裡不好打車,都是同學,沒理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啊。”
陳凡將車騎到曹敏的跟前。
曹敏看了一眼眉頭緊皺張詩詩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說是這樣說,卻已經向前走了兩步。
“後麵太擠了,你介意蹲前麵嗎?”陳凡道。
這是個小型電動車,剛好夠出行用的,後座隻能坐一個人,不過前麵的空位很大,剛好可以蹲下。
宋晚瓶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小電驢會承載這麼多啊。
“不介意,不介意。”曹敏沒有拒絕。
要是換做彆人,她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要不我蹲在前麵吧,我學過舞蹈,柔韌性不錯。”
張詩詩見狀,立馬從後座下來,主動讓出後座,順便透露自己學過舞蹈。
懂的都懂。
“哦,行吧。”陳凡也沒什麼表情。
“謝謝詩詩。”曹敏皮笑肉不笑的道。
“誰叫咱們是好姐妹呢。”張詩詩回了一句,便從陳凡的手臂下麵繞過,蹲到了電動車前麵。
曹敏沒有像張詩詩那麼主動,側坐在後座。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啟動了。”陳凡道。
“嗯。”
兩女同時應聲回答。
這時候前麵兩個男學員剛攔住一輛出租車,就看到陳凡騎著小電驢,拉著剛才在駕校的兩個美女從他們麵前過去。
“我到底輸在哪裡啊!”
這一路,陳凡的回頭率超高的。
粉色的小電驢,一前一後兩個美女,這畫麵很炸裂的好嘛。
很多男性紛紛投去羨慕的眼光。
在經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陳凡捏了下手刹。
下一秒。
他就感覺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腰,自己也頂到了前麵的後背。
尤其是張詩詩今天隻穿了一件紅色的美背,光滑細膩的後背儘收眼底。
兩種微妙的感覺,讓陳凡開始了遐想。
這要是在酒店,想都不敢想啊。
但是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出聲。
接著一個又一個的紅燈,一次又一次的碰撞。
陳凡感覺自己要長身體了。
“嗯?”張詩詩感覺到一絲異樣,輕咦一聲。
接著轉頭看了一眼,然後看到了血脈噴張的一幕。
沒想到陳凡這麼朝氣蓬勃啊。
“看來我對他還是有點吸引力的嘛。”張詩詩對自己愈發自信了。
於此同時,陳凡低頭正好看到張詩詩轉頭過來。
這種居高臨下的視角,當真是洶湧澎湃啊。
此刻就像是兩個雪白的奶油蛋糕之上各自點綴著鮮紅的櫻桃。
看著就很可口。
張詩詩覺察到陳凡的視線,並沒有閃躲,反而很大方,朝陳凡擠了擠媚眼。
然後整個人直接靠在了陳凡身上。
“小妮子,你很會啊。”陳凡已經是老油條一個,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彆裝什麼高尚了。
坐在後麵的郭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到張詩詩的整個身體靠在陳凡的身上,就知道這個大膽卻主動的閨蜜已經開始行動了。
“沒記錯的話,你家應該是在這裡吧?”陳凡將車停在一個還算不錯的小區。
當年讀書的時候,陳凡送曹敏回去幾次,所以對這裡有點印象。
曹敏從車上下來,心情不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我住這裡。”
“嗯,這裡有很多回憶。”陳凡道。
曹敏更加開心了,看來我在他心目中還是很有份量的嘛,看向從前麵下來的張詩詩眼神之中都有些傲嬌。
“是呢,那時候還說要考上同一所大學呢。”曹敏又開始回憶殺。
這時候張詩詩從前麵下來:“哎喲,這一路顛死我了。”
然後又跨坐到小電驢後座,她家還沒到呢。
這一下很巧妙的打斷了曹敏的施法。
“走了,明天見。”陳凡擰動油門。
“嗯,明天見。”
“拜拜。”張詩詩朝曹敏擺了擺手。
然後裝作被慣性推著整個身體貼到了陳凡的身上。
曹敏眼角微跳,叮囑道:“路上慢點開。”
而陳凡感覺到後背的柔軟,嘴角上揚。
這該死的推背感。
“小妮子,你很大膽啊!”
殊不知,一個優秀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你以為拿捏我了,殊不知你已跳進了我的陷阱。
“到了。”陳凡在一處老小區停了下來。
張詩詩道:“你還記得我住這裡?”
“當然記得啦,讀書的時候,有一次你生日就是在你家過的啊。”
“對對對。”張詩詩想起來了:“可是也隻來過一次啊,這都多少年了你還記得。”
陳凡突然一本正經的道:“有些地方,去過一次就永遠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