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剛才隻是檢查了宋晚瓶的外傷,所以並沒有發現被下了藥。
要是他知道的話,就不會讓宋晚瓶看現場表演了。
看宋晚瓶這反應,藥力已經開始發作了,必須得想個辦法治療。
雖然他對宋晚瓶也有想法,可他並不想以這種方式得到她,這是對宋晚瓶的不負責。
事後也肯定得不到宋晚瓶的原諒。
“陳凡,我,我好想······”
一頓猛啃之後,宋晚瓶全身心就像被螞蟻爬一般,心尖都在發顫。
陳凡道:“你忍一下。”
說著拍了下宋晚瓶的後脖頸,後者就暈倒過去。
不過現在的儘快將宋晚瓶體內的藥給處理掉,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當即就將宋晚瓶攔腰抱起,也顧不上拍視頻了。
不過剛才拍下的視頻也已經夠炸裂的了。
當陳凡抱著宋晚瓶離開的時候,唐桂琴等人卻陷入自我,無法自拔的地步,對於兩人的離去渾然不知。。
要想祛除掉宋晚瓶體內的藥力,隻有用與之相克的藥材,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衝著春風堂而去。
由於藥力太強,被敲暈的宋晚瓶又醒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陳凡的脖子道:“陳凡,我好想要,你就要了我吧。”
“晚瓶,你忍一忍,馬上就要到了。”陳凡開始心神蕩漾起來。
哪知道宋晚瓶直接從副駕駛翻到了陳凡的身上,抱住了陳凡:“我受不了了,我不要馬上,我要現在!”
說著開始撕扯起陳凡的衣裳。
陳凡正把著方向盤,又不能推開宋晚瓶,為了安全著想隻能任由對方施為。
宋晚瓶已經被藥力所支配,但是看陳凡卻一直在克製,有些不悅的道:“陳凡,難道你就不想嗎?”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慢慢的向下探去。
陳凡突然一個激靈。
宋晚瓶嘴角浮現一抹興奮的弧度:“不,你想!”
就在這時候,陳凡一個急刹車,直接將宋晚瓶甩到了擋風玻璃上。
“到了!”
此時已經到了春鳳堂。
陳凡立馬將宋晚瓶抱下車,後者雙手緊緊摟住陳凡的脖頸一臉埋怨的道:“陳凡,你弄疼人家了!”
“嘶啊!”陳凡看著懷裡的沒人搔首弄姿,他忍的很辛苦啊。
去你呀的柳下惠!
陳凡任由宋晚瓶掛在自己脖子上,開始瘋狂敲門。
現在已經是下午,春風堂已經關門。
大約過了五分鐘,門被打開了。
一張清冷的麵容出現,但是在看到陳凡和宋晚瓶之後,神情開始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陳凡一邊進去,一邊道:“她被人下藥了,快去你房間!”
林語橋臉色巨變,趕忙帶著陳凡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乾淨整潔,並沒有多餘的裝飾,和林語橋的性子比較像,簡單清淨!
不過陳凡沒有時間觀察這個,而是吩咐道:“我需要車前子,白連,還有地膚子!”
而躺在床上的宋晚瓶一個勁的拉扯著陳凡:“陳凡,你快點要了我吧,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林語橋見到這一幕,清冷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轉身便去抓藥了。
這邊陳凡掏出幾根銀針刺入了宋晚瓶的幾處要穴,然後導引真氣順著銀針進入她的體內。
隨著真氣入體,宋晚瓶的動作變得小了一點,急促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起來。
陳凡繼續牽引著宋晚瓶體內的真氣,將那股藥力導向腹部。
這種導引功法,極其考驗對於真氣的掌握,有造化先醫傳承的他對此造詣了然於胸。
“都聚集過來了。”陳凡將所有藥力集中在宋晚瓶腹部之後,然後重重的朝著後者的腹部拍了上去。
在這一拍之下,宋晚瓶整個人都快要坐起來了,但是此刻的她卻是無意識的。
這時候林語橋進來剛好見到這一幕。
要不是因為她知道緣由,還真不好解釋。
陳凡朝林語橋道:“藥力已經全部被逼出來了,現在她的身體很虛弱,還需要藥物調理。”
林語橋皺眉:“在這之前,是不是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彆看她冷冰冰的,對閨蜜還是很關心的。
說這話的同時,她讓陳凡將宋晚瓶抱到洗手間,然後給她洗澡。
陳凡守在門外將張超追求宋晚瓶不得,心生怨恨之後做的種種惡劣行徑,直到今天唐桂琴綁架宋晚瓶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林語橋。
林語橋的眸光驟然冷冽:“太過分了!”
陳凡冷冷的道:“是的,他們必須得付出代價!”
換好床單之後,陳凡將乾乾淨淨的宋晚瓶放到了林語橋的床上。
“那什麼,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陳凡看著林語橋給宋晚橋喂藥,自己在這裡也多餘。
“嗯,路上小心。”林語橋叮囑了一句。
“好的。”
看著陳凡離去的背影,林語橋小聲嘀咕道:“難道他真的沒有想法?”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恐怕會把持不住的。
······
縣城第一醫院。
張超欣喜不已,因為薛神醫得知他的遭遇之後,聯係上了他父親,說自己有辦法治好他。
“薛神醫,你真的有辦法?”張通海朝一邊氣定神閒的薛神醫問道。
薛神醫點頭:“這個自然。”
說著薛神醫就給張超紮了幾針之後,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張超隱約感覺自己的小弟有些痛楚,便道:“有點痛。”
“痛!”張通海一聽到痛燕京都亮了。
張超也反應了過來,之前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現在感覺到痛了,那就說明薛神醫是真的有辦法。
“薛神醫真是神了。”
薛神醫點頭道:“嗯,有感覺就好,三天之後就有效果了。”
張通海十分高興,原本以為斷子絕孫了,沒想到峰回路轉,還有生機:“上天對我不薄啊!”
“這麼個好消息,你媽也不在。”
張通海親自將薛神醫送走。
薛神醫回到春風堂,一見到陳凡,就很激動的道:“陳凡啊,你教我的這回春針法當真是神了,哪怕乾稀碎了都能夠治好!”
一旁的林語橋卻有些不解:“明明就是他把晚瓶害成那樣的,你怎麼還讓我師父幫他。”
陳凡神秘一笑:“因為我準備給他玩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