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救我!”
原本已經絕望的宋晚瓶看到那身影之後,內心的希望頓時升起。
唐桂琴短暫錯愕之後,隨即冷笑道:“哼,就算你找來又有什麼用!”
那四個黑人見有人打住他們的好事,也很不快,緩慢朝陳凡靠攏。
“他們四個可是職業保鏢,都經過特彆培訓了的!”唐桂琴冷笑道:“正好你來了,我也好為我超兒報仇!”
“給我廢了他,我要讓他和我兒子一樣,再也玩不了女人!”
唐桂琴下達了非常惡毒的命令。
四個黑人朝著陳凡就圍攻上去。
“陳凡,小心!”宋晚瓶又開始擔憂起陳凡來。
畢竟在她的意識裡,那四個黑人,人高馬大, 陳凡一個清瘦身子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呢。
“哼,小賤人,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等到陳凡被解決了,待會就有你好受的了!”
唐桂琴見宋晚瓶提醒陳凡,冷嘲熱諷的道。
“謝特!”
“電母!”
“哦買噶!”
“尬的!”
下一秒,四個黑人接連倒飛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怎,怎麼可能!”唐桂琴見到這一幕,簡直不可思議。
再看陳凡,正站在原地,氣定神閒,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就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陳凡!”宋晚瓶欣喜不已,臉上因為興奮都有些紅暈。
陳凡冷淡的看著唐桂琴道:“不可思議吧,待會還有更讓你驚訝的事情呢。”
說著便朝著唐桂琴走了過去。
“你,你想乾什麼!”唐桂琴有些慌了。
原本還仗著那四個黑人在場,能夠輕鬆解決陳凡呢,沒想到隻是一個照麵反被陳凡給輕鬆解決了。
現在她是孤寡無依!
“唐女士,你想多了,我對你可沒什麼意思。”陳凡卻沒有動她,直接繞過唐桂琴,走到宋晚瓶跟前,解開了對方。
“晚瓶,你沒事吧?”陳凡檢查了下對方的身體,還好沒有什麼傷勢,這才放心。
“沒事。”宋晚瓶喜極而泣,一把撲到了陳凡的胸膛。
陳凡知道,即便宋晚瓶沒事,但是這次的事情對產生的陰影是很大的。
轉身看向冷冷的注視著唐桂琴。
唐桂琴感受著對方眼神之中的冷意,有些懼怕:“你,你想乾嘛!”
陳凡轉而看向那四個到底的黑人,一邊地上還有一個攝影機,冷笑道:“那個應該還能用吧?”
聽到這句話,唐桂琴隱約知道對方要乾什麼了,脊背發涼!
“啊,你要乾嘛呀?”宋晚瓶看著陳凡撿起那攝影機,也知道對方想要乾什麼了,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鬱了幾分。
陳凡笑道:“當然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陳凡,你敢,我哥哥在省城背景很大的。”唐桂琴色厲內荏的道。
她哥哥就是她們一家在縣城無法無天的最大依仗。
要是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的背景,就算給他一百個膽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有背景好啊”陳凡淡淡的道。
唐桂琴以為他是害怕了,隨即笑道:“算你識相,隻要你當作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以後我再也不會找你們麻煩了。”
心裡卻在想著:等今天事情過了,直接給你們來個狠的!
可就在她計算著逃出生天之後怎麼炮製兩人的時候,卻聽陳凡道:“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陳凡掏出四根銀針,直接插到四個黑人的痛穴。
四個黑人頓時感覺全身被細密的鋼針穿刺,痛的撕心裂肺。
世間最惡毒的刑罰莫過於此了。
“大俠,饒命!”
其中一個黑人痛苦大喊。
陳凡被這喊聲逗笑了:“你還喜歡看武俠?”
黑人道:“嗯,我喜歡看金庸。”
“難怪。”
另外一個黑人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聊起天來了!”
“你還會中文!”陳凡顯得很是驚訝。
那黑人一邊痛哭,一邊道:“我從小就在華夏長大!”
“噶的,嗬噗眯!”最後一個黑人道:“大俠,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陳凡這才點頭:“想讓我饒過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四個黑人聞言立刻感覺到了生機:“隻要你饒了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願意!”
“剛才打擾了你們興致,我也很抱歉。”陳凡言語誠懇。
四個黑人一臉問號。
陳凡指著那一臉驚恐的唐桂琴道:“不過我看那唐女士也是風韻猶存啊。”
四個黑人也不傻,立即明白陳凡話語之中的意思。
那唐桂琴家裡有錢,保養的確實不錯,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不可以。
“大俠,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黑人已經痛的快要暈厥過去了。
陳凡滿意點頭,將那四根銀針給拔了出來,然後很有禮貌的道:“各位,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四個黑人經過剛才煉獄般的痛苦,哪裡還不聽話,直接朝唐桂琴撲了上去。
唐桂琴罵道:“滾蛋,你們幾個肮臟的家夥!”
那四個黑人哪裡會聽她的,剛才那種錐心的疼痛已經讓他們刻骨銘心了,隻希望那個魔鬼能消消氣放了他們。
“不要,不要啊!”
唐桂琴的衣裳在四個黑人麵前猶如紙糊的一般。
陳凡端著攝影機壞笑道:“唐女士,身材不錯啊。”
“陳,凡,我……”唐桂琴手忙腳亂,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宋晚瓶見到如此炸裂的一幕,一顆小心臟瘋狂跳動著,全身就像是火燒一般。
“我去,精彩啊!”
陳凡感歎一聲。
“啊,哪裡!”宋晚瓶一聽立馬轉身去看,然後就看到了那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畫麵。
陳凡有些玩味的看著宋晚瓶,好像是在說:你也好這口。
“啊,你討厭!”宋晚瓶一個粉拳打到了陳凡的胸口。
那綿軟無力的拳頭在碰到陳凡的胸口的一刹那就化掉了。
“晚瓶,你怎了?”陳凡感覺宋晚瓶有些不對勁,摸了摸對方的額頭:“怎麼那麼燙!”
宋晚瓶撲倒陳凡的胸膛,吐氣如蘭:“剛剛她喂了我喝了不太妙的東西。”
說著她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突然湊了上去。
陳凡哪裡不知道對方是被下了藥,可是這反應,也太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