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南派出所最近忙的焦頭爛額。
許玲瓏看著畫板上掛著的一張照片,眉頭深鎖。
那是一個黃毛,看上去不是善茬。
“許隊長,調查清楚了,這黃毛在外麵犯了多起搶劫案,在來康陽縣途中強奸了一名女性,性質相當惡劣。”
許玲瓏聽到後麵,英氣的臉上湧現出憤怒。
這個黃毛據說是康縣本地人,因為犯了事逃到了外地。
沒想到這個黃毛逃到了外地也不老實,犯了那麼多案子又跑回來了。
以前她許玲瓏沒在,被你溜了,這次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這時候,一個警員衝了進來:“許隊長,有黃毛的蹤跡了。”
許玲瓏立馬出門:“出發!”
······
工商局這麼鬨了一下,對好再來飯店還是有些影響。
陳凡和宋晚瓶也費了很大的勁才將這次影響給消除掉了。
“依我看,那個張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臨了關門的時候,宋晚瓶還是有些擔憂。
陳凡拍了拍胸脯:“放心,隻要有我在一天,根本不會讓他得逞!”
“嗬嗬,最好是這樣。”宋晚瓶會心一笑。
說實在的,陳凡的出現確實給了她很多的幫助。
“陳凡,謝謝你。”宋晚瓶將陳凡送到飯店門口:“沒有你,好再來也沒有今天。”
“還有呢?”陳凡看著宋晚瓶。
“沒啦!”
“不對,還有。”陳凡搖頭。
宋晚瓶道:“還有什麼啊!”
陳凡朝前走了兩步,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差一個呼吸道:“那些話本小說裡那些女子受了帥哥的恩惠,都是以身相許的啊。”
宋晚瓶臉頰緋紅,一下子就想到了這飯店開業那天和陳凡接吻的畫麵,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起來。
陳凡不知怎的手不自覺的搭上了宋晚瓶的纖細的腰肢。
宋晚瓶連忙後退一步,掙脫了陳凡的束縛:“那是遇到帥的才以身相許,像你這樣的隻有來世當牛做馬。”
陳凡伸出食指指著自己的臉道:“我不帥嗎?”
“帥······”
“那你還說······”
“蟋蟀的蟀。”
宋晚瓶有種占了便宜的勝利感,揚起了潤滑的下巴,露出天鵝般的雪白脖頸。
陳凡不禁笑了,隨即賤兮兮的道:“蟋蟀也是帥。
牛馬要是長你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啊,陳凡你個臭流氓!”宋晚瓶惱羞成怒,直接抄起穿在腳下的高跟鞋就追了上去。
“哈哈哈哈······”
陳凡就像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心花怒放的跑開。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凱迪拉克suv橫在了兩人中間。
陳凡立即覺察到了不對勁,快速朝凱迪拉克靠近,嘴上大喊:“晚瓶,快跑!”
宋晚瓶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帶著黑色口罩的黃毛打開車門,一把就將她給拽了進去。
“快走!”
黃毛一聲令下,司機一腳油門就揚長而去。
陳凡發力朝著速度已經起來的凱迪拉克追趕,透過車後的玻璃,還能看到宋晚瓶驚恐的樣子。
“給我停車!”陳凡大聲怒吼,但是凱迪拉克無動於衷,繼續疾馳。
“啊!”
陳凡漸漸的追不上,看著漸漸走遠的紅色汽車尾燈,內心憤怒到了極點!
“嘟嘟嘟!”
這時候一輛黑色大眾朝這邊疾馳而來。
陳凡站在原地不動,伸展雙手要攔下大眾。
大眾見狀,一腳急刹車,後輪胎在水泥路麵摩擦出尖銳刺耳的聲響,在地麵拖出長長的黑色印記。
“你找死啊!”
司機打開車窗。
“是你!”
開車的不是彆人,正是許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