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工商員工一見到此人,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黃組長!”
黃東奎看向那兩人,有些疑惑:“誒,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
那兩人迅速低下頭。
“他們幾個是過來查封我朋友飯店的!”劉偉超冷冷的道。
“啊!”黃東奎立馬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我好像沒有收到你們的報告,你們查封什麼查封!”
劉偉超冷冷的道:“哼,看來是我這個局長不夠稱職啊,手底下的人做什麼都不知道。”
黃東奎連忙撇清關係道:“局長,他們今天來這裡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啊!”
潘所長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是有人要讓他們過來的。”
工商局三人組眼神頓時閃爍起來。
黃東奎朝那三人怒道:“快說,是誰讓你們過來查封這家飯店的?”
那個被烤住的表弟呢喃道:“完了,完了!”
“是,是張超!”領頭人道。
潘所長看向陳凡,後者眉頭緊鎖。
“這個張超簡直太過分了,三番五次的來找茬,還真當沒人治得了他了?”
潘所長怒喝一聲。
劉偉超自然知道張超的,有幾次活動他還和張超父母見過麵。
“老潘,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潘所長將張超和陳凡之間的過節說了一遍。
劉偉超聞言,冷哼道:“這個張超,儘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整個康陽被他搞得烏煙瘴氣。”
“誰說不是,關係都滲透到我們派出所了,今天又有工商局的人。”潘所長添油加醋的道:“咋的,真當個康陽是他的了, 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劉偉超自然知道老潘言語之中的意思,再加上現在自己和陳凡稱兄道弟,還有對方和許老之間的關係,他無論如何也要結交一番的。
“黃東奎,這三人借助職務之便貪贓枉法,給我們工商局抹黑!”劉偉超都不帶正眼看黃東奎:“他們三人是你的屬下,這就說明你管教不力,記你一次大過!”
黃東奎臉都綠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越想越氣,朝著那三人組拳打腳踢:“你們三個混蛋,老子今天打死你們!”
那三人瞬間被打的慘不忍睹。
“你們三個立馬給我收拾東西滾蛋!”黃東奎怒不可遏。
那表弟當時就不乾了,拉著那領頭人道:“不是你說沒問題的嗎,老子好不容易進的體製,就被你攪黃了,你特麼的!”
領頭人遭受二次毆打,連忙求饒:“住手啊,我是真不知道啊!”
又是一陣毆打,領頭人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潘所長大手一揮:“行了,行了,拖出去吧,免得影響店裡的生意。”
李隊長連忙將表弟給拉開,然後和另外一個警員將剩下兩人給拖了出去。
“陳凡,看來這張超是死了心要整死你啊!”潘所長道。
陳凡臉現怒容:“看來不給他點反應,還真當我怕了他了。”
“陳凡,咱倆一見如故,你要怎麼做,我一定支持你。”劉偉超拍拍胸脯道。
陳凡笑道:“嗬嗬,有偉超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黃東奎並沒有離開,看向這個和劉偉超稱兄道弟的年輕人有些詫異。
“對麵那個好食寨飯店就是張超公司旗下的。”陳凡道:“那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劉偉超立刻會意陳凡的意思,當即吩咐黃東奎道:“你,叫幾個人去一趟好食寨。”
“是。”黃東奎立馬動身。
“誒,你知道怎麼做嗎?”劉偉超問道。
黃東奎一本正經的道:“好食寨食材有安全隱患,需要調查,暫時暫停營業。”
陳凡無奈笑了,這話術原來是通用的啊。
劉偉超有些尷尬,趕忙揮手:“行了,去去去。”
經過這一鬨劇,幾人也沒了吃飯的興致,便散了。
宋晚瓶看著離去的劉偉超和潘所長,長籲一口氣。
陳凡湊到她耳邊笑道:“你說我們三個是哪種人啊?”
剛才宋晚瓶的話他可是聽進去了的。
宋晚瓶臉色羞紅:“行了,你們都是正人君子行了吧。”
“嗬嗬,待會還有好戲看呢。”陳凡嗬嗬一笑。
然後就看到對麵好再來門口有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黃東奎首當其衝。
接著就看到裡麵的食客統統罵罵咧咧的出來了。
“他奶奶的, 竟然用過期的食材,真特麼的惡心!”
“這還不止,他們廚師上廁所不洗手的!”
“這狗屁飯店,老子再也不來了!”
一刻鐘過後,陳冬青灰頭土臉的從飯店裡麵出來。
看著黃東奎在飯店門口貼上了封條,陳冬青焦急的道:“黃組長,請問什麼時候能調查完啊?”
黃東奎麵無表情的道:“等通知吧!”
陳冬青的臉頓時拉了下來,他哪裡不知道對麵話語之中的意思。
這等通知能等到猴年馬月去啊。
“收隊!”黃東奎帶著那四人上了車。
就在車經過好再來飯店的時候停了下來,黃東奎道:“陳先生,剛才那件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還請你在我們局長麵前美言幾句啊。”
陳凡嗬嗬一笑:“黃組長,既然劉局長讓你辦這事,就很說明問題了,你就放心吧。”
黃東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十分感激的朝陳凡拱手:“多謝陳先生提醒。”
然後汽車便啟動了。
陳冬青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立馬給張超打去電話。
“你說什麼!”
已經出院了的張超正在會所裡麵按摩,還在等工商局裡的好消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陳冬青的噩耗。
“他陳凡憑什麼啊!”張超將坐在自己背上的穿著黑絲的美女技師給推了下去:“去去去。”
美女技師悻悻的走了出去。
“張公子,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大動肝火啊。”
張超旁邊的按摩椅上一個黃毛青年泡著腳問道。
“哼,還不是因為好再來的那個老板娘!”張超陰沉著臉道。
黃毛眼睛一亮:“嗬嗬,女人啊,整個康陽還有你泡不到的女人?”
“那個賤女人油鹽不進,最近還勾搭上了一個叫陳凡家夥!”張超一想起陳凡那賤兮兮的模樣就來氣。
“陳凡?”黃毛思索到:“我怎麼沒聽說過這號人啊?”
張超道:“他就是個鄉巴佬,況且你剛從外地回來,沒聽說過很正常。”
“既然這女人油鹽不進,把她給綁了不就行了。”黃毛嗬嗬一笑。
“哼,也隻有這樣了。”張超臉色狠厲無比:“宋晚瓶,這可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