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瓶翻了個白眼:“你們男人儘喜歡搞這些有的沒的。”
陳凡反駁道:“什麼有的沒的,這東西不但能讓男人煥發青春,還能讓女人身心愉悅,一舉多得,是大造化啊!”
然後猥瑣一笑:“你沒有結婚,當然不懂!”
“你懂,你懂。”宋晚瓶被他說的小臉紅撲撲的,轉身就上樓去了。
陳凡嗬嗬一笑去了春鳳堂。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壯陽藥?”林語橋看著陳凡手中的那枚黑色藥丸。
她是醫生,對於這方麵屬於是職業素養,所以談論起這個來並不像宋晚瓶那樣有些嬌羞。
陳凡道:“你們開藥店的應該有藥品檢測機構的聯係通道,所以還得勞煩你了。”
“拿來吧。”林語橋也沒說什麼,直接答應了下來。
陳凡連連感謝:“多謝林師姐,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林語橋眉頭輕蹙:“我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她接過這枚藥丸,有些疑惑的道;“你之前都已經弄出了升龍湯那種一勞永逸的補腎藥物,為什麼還要研發這種藥丸呢?”
她很清楚的知道陳凡開出的那升龍湯價值多少,對方要是想賺錢,這方子絕對能賣出天價。
隻見陳凡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誒,這升龍湯隻能賣一次,這個藥丸卻可以一直賣。”
一家燈泡廠家生產出了一個可以亮一百多年的燈泡,足以見到這燈泡質量有多好,可是那家工廠卻在九十多年前倒閉了。
所以說質量太好,也不行呀。
林語橋眼神微眯:“嗬,資本!”
“賺錢嘛,隻要不傷天害理就成。”陳凡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商人逐利,問心無愧。
“等著吧。”林語橋淡淡回應。
她並沒有鄙夷陳凡的這種做法,畢竟誰都不是聖人,而且還是現在這種非常名利的社會環境之下。
反而是陳凡的乾脆和坦蕩讓她接受,不像有些人,又當又立。
陳凡感受到了林語橋的善意,笑道:“林師姐,我看你麵色好多了,這個月應該很順利吧?”
林語橋紅唇輕咬,清冷的臉龐染上點點紅暈:“你要是沒話說,就閉嘴。”
“習慣了,習慣了。”陳凡舔著個臉笑,又掏出一個香囊道:“之前那個香囊裡麵的藥效應該快揮發完了,我這又做了一個,你看要不要換一下?”
林語橋張了張嘴,卻又無話可說,轉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治療室。
“太過了?”陳凡手上拿著香囊站在原地,有些無措:“慢慢來吧。”
轉身準備離開,卻被林語橋給叫住了。
隻見林語橋手上拿著他送給對方的香囊。
陳凡嘿嘿一笑和林語橋交換了香囊。
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陳東酸溜溜的來了一句:“切,搞得像是交換定情信物一樣。”
林語橋清冷的麵容再次泛起紅暈,然後冷不丁的看向陳東。
陳東脖子一縮:溜了溜了。
“嘿嘿,還彆說,真像那麼回事。”陳凡不要臉起來。
“滾!”
“好嘞。”
陳凡很絲滑的退到了門邊,雙手湊到嘴邊嘴喇叭狀:“林師姐,這次的香囊我加了點桃花,希望你喜歡。”
“桃花?”林語橋看著陳凡離去的背影,將手上的香囊湊到鼻子前嗅了嗅,清冷的嘴角泛起夏風般涼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