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康陽縣派出所所長,對這裡的一些勢力還是很清楚的,這好食寨背後就是張家。
宋晚瓶一聽到那兩人說是陳冬青派人過來的, 她心裡就有譜了。
“這個死張超,像個狗皮膏藥似的!”
潘所長嗬嗬一笑:“那個我和他父親有點交集,要不我去跟他說說?”
他是想和陳凡打好關係的。
陳凡婉拒:“潘所長有心了,這麼點小事情我們會解決的。”
“那好,那好。”潘所長笑了笑。
宋晚瓶拉著陳凡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那茄子有問題呢。”
“對了,你怎麼知道他們假裝的。”宋晚瓶繼續道:“剛才你那一凳子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要是真的,你豈不是殺了人?”
剛才那一幕想想都有些膽戰心驚,就算對方是裝的,要是反應慢了半拍,也會當場去世啊。
陳凡笑道:“嗬嗬,又是嘴唇青紫,又是雙眼翻白,這種情況多半是病入膏肓了,但是我看他胸口上下起伏平穩,根本和常人無異,再加上人都快要死了,那個婆娘還在這裡嘰嘰喳喳的,根本就在乎自己兒子的死活。
這種情況要麼那人不是他兒子,要麼就是假裝的!”
宋晚瓶美眸隨著陳凡的分析越發明亮起來,條理清晰,出手果斷,真是太厲害了。
“嗬嗬,我早就聽說許老的病是陳先生治好的,現在看來情況屬實啊。”潘所長也被陳凡的觀察力給折服了。
“嗬嗬,潘所長言重了。”陳凡謙虛擺手,看著潘所長道:“潘所長,我看你麵色虛浮,想必最近辦事有些力不從心吧?”
潘所長先是遲疑,然後眼前一亮:“陳先生,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陳凡笑而不語。
“陳先生,人到中年,有些方麵確實不如以前了啊。”潘所長唏噓不已。
一旁的宋晚瓶疑惑道:“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陳凡笑道:“沒什麼,就是一些男科疾病。”
“啊?”宋晚瓶朝潘所長看去,後者那張胖臉竟然臉紅起來了。
不是,你臉紅什麼啊,你可是派出所所長,什麼世麵沒見過啊。
“誒,不對。”宋晚瓶立即明白過來,看向陳凡:“你們兩個臭男人!”
她俏臉紅撲撲的,轉身快速離去。
潘所長連忙拉著陳凡小聲道;“陳先生,你既然看出來了,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他前幾天和領導去應酬的時候,可是看到許老也在隔壁包廂裡麵。
記得不久前,許老已經是行將就木的老人,這才多久就精神抖擻,還能自由出入會所。
而治好許老的人正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那他不得抓住這個機會谘詢一番。
陳凡嗬嗬一笑:“我這裡正好有一些研發的新藥,準備拿去送檢,潘所長要是不介意的話給你先拿去用用。”
修路這些天,藥山的草藥也長好了,陳凡就著手研發壯陽藥。
這可是暴利啊。
前幾天就有新聞爆出這方麵的藥年銷售額達到了六十億!
足以證明陳凡當初的判斷是對的。
說著陳凡掏出一個玻璃小瓶,裡麵有十顆深褐色的藥丸:“一顆可以保三天。”
潘所長聞言,雙眼泛著紅光,接住藥丸:“保,保三天!”
這對於一個中年男人來說無異於新生啊!
“嗯,這是中成藥,沒有任何副作用。”陳凡道。
潘所長小心翼翼的將藥瓶收好:“陳先生,我放心,嘿嘿嘿。”
送走潘所長之後,陳凡會心一笑。
“哼,臭男人!”
這時候宋晚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了過來:“剛才你給他的是什麼東西?”
“男人的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