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認識縣長這件事情立馬在村子裡麵傳開了。
村民們都聚集在陳凡家門口,朝裡麵張望。
“許縣長,寒舍簡陋,讓您見笑了。”
陳有乾身為村長,自然得親自招待許衛國了。
許衛國連連擺手:“沒有的事,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向了陳凡,繼續道:“陳村長,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經過今天的事情,許衛國就知道陳凡這人不簡單,將來一定前途無量!
不一會,陳凡就將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招呼不周,招呼不周啊。”
這三年一直是陳凡下廚,即便陳有乾身體好了,依舊如此。
“嗬嗬,我倒要嘗嘗小陳的手藝了。”許衛國絲毫沒有架子,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茄子。
當那茄子入口的一刹那,許衛國整個人就驚呆了:“這茄子也太好吃了吧!”
“陳凡,你這手藝,堪比大飯店的大廚啦啊!”
許衛國對陳凡的廚藝毫不吝嗇,大加讚賞。
陳凡謙虛笑道:“許縣長,不是我廚藝好,而是這個茄子好。”
“哦,莫非你那材料裡麵說的茄子,就是這個?”許衛國一下子就想起陳凡在材料裡麵著重提及的特殊茄子!
陳凡點頭:“正是。”
“好,好,好啊!”許衛國連叫三聲好。
彆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茄子意味著什麼!
陳凡道:“那許縣長的意思是?”
這種事情,隻要一天沒有拍板,那就有黃了的風險。
許衛國指了指陳凡:“你呀你,心眼子就是多,這個項目很好,既能改善民生,還能······嘿嘿。”
“嘿嘿。”
說到後麵的時候,他和陳凡相視一笑,彼此心知肚明。
接著陳凡和陳有乾帶著許衛國在陳家村逛了逛,最後目送他上車。
許衛國的辦事效率也挺快,第二天就將陳家村作為實驗鄉村的文件下發了過來。
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隨著村民們一個一個的都搭建了大棚,茄子得產量一下子就提上去了。
供應兩個好再來飯店也是綽綽有餘了。
至於陳小七,由於陳大膽提供的證據十分充足,陳扒皮沒有十年八年是出不來了。
還有他家的財產很多都是貪汙來的,也全都被充公。
陳小七的那輛比亞迪也在其中,正好用作村裡的公用車。
他的洋樓被法拍,陳凡找關係將之拍了下來。
這樣一來,他們家從村尾住到了村頭。
陳小七從村長之子一躍成為了過街老鼠。
陳家村他是待不下去了,在黑燈瞎火的時候偷偷溜出了村子,再也沒有回來過。
陳凡也履行了對陳大膽的承諾,讓他和陳有山一起負責村裡茄子得收購。
這是大義滅親的典範啊。
戴小燕沒有辦法,隻有抱著陳大膽的大腿懇求他的原諒。
陳大膽作為一個男子漢,當然是選擇原諒她了。
不過從此以後,這個家就是他陳大膽說的算!
至此,陳凡一躍成為了陳家村最有錢的人。
他的事跡在附近村子裡都傳開了。
這天,好再來分店正式開業。
陳凡作為合夥人自然不能缺席。
他也很重視這次開業,特地西裝革履,頭發後梳,將自己打扮成大人模樣。
為此他特意讓陳大膽開著村裡的比亞迪載自己過去的。
是的,陳大膽現在就是陳凡的馬仔!
好再來新店門口擺滿了花籃,都是恭賀的吉祥話,其中還有好食寨送來的花籃。
雖然是競爭對手,可明麵上的客套還是要有的,要不然會讓同行笑話你不夠大度!
宋晚瓶穿著火紅的旗袍,驕陽似火,讓一些男同胞看的口乾舌燥。
“宋老板,恭喜恭喜啊。”
宋晚瓶笑靨如花和前來道賀的來賓有說有笑。
“宋老板不但人長的漂亮,飯店開的也好,真實實力派啊!”
“錢老板過獎了。”
“可不嘛,他們好再來的茄子真的是一絕,有機會真的試試。”
今天前來的,有多半是炒好再來茄子來的。
好再來飯店旁邊一條巷子裡。
好食寨的老板正在被一個穿著一身名牌的青年訓斥:“你個廢物,交代你做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
陳冬青苦著臉道:“張公子,本來那好再來差點就被我們給逼垮了,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竟然幫忙給盤活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訓斥陳冬青的名叫張超,縣城數一數二的富二代,家裡是餐飲行業巨頭,在一些大城市裡也有分店。
好食寨也是他旗下的餐飲店。
本來張超隻打算在美食街開一家好食寨的,有一次閒逛到好再來飯店後見到了宋晚瓶。
就那一次就迷上了宋晚瓶,對她展開瘋狂的追求,卻都被前者無情的拒絕了。
求愛心切的他,就想到了在好再來對麵開一家好食寨,將她搞垮。
到時候自己再站出來,那可就由不得她不答應了。
沒成想,好再來不但沒有倒閉,反而越來越好,甚至還開了分店,讓他很是氣憤。
“你是說那個鄉巴佬?”張超知道好再來飯店生意突然變好是因為一個叫陳凡的鄉巴佬賣的茄子。
陳冬青道:“他叫陳凡。”
“好你個陳凡。”張超都沒有見過陳凡,就已經想要對付他了。
“好了,把那邊的好食寨關了吧。”張超道。
因為好再來的生意火爆,那邊的好食寨生意一落千丈,與其半死不活的,不如直接關門歇業。
然後他就像無事人一樣,換上一張笑臉,轉到好再來:“晚瓶,恭喜你啊。”
這時候正在和宋晚瓶相談甚歡的幾個老板們一見到張超來了,紛紛退開了。
張超在追求宋晚瓶這件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最重要的是這個張超仗著家裡有錢,格外囂張。
有一次,圈子裡一個男的和宋晚瓶喝了一杯酒被張超知道後,就被打個半死!
大家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樣。
宋晚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你來乾什麼?”
這麼些年,這個張超一直騷擾自己,讓她不厭其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