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膽一身橫肉,陳小七哪裡是他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將對方給乾趴下了。
“陳大膽,打夠了沒有,還不快住手!”陳扒皮臉色陰晴不定!
陳大膽鬆開陳小七的衣領,不過朝他吐了呸了一口!
劉守仁完全沒有想到事態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但是陳扒皮是他小老弟,怎麼著也要幫忙找補找補,笑道:“陳扒皮,你這家教很 有問題啊。”
說這話的時候,不忘朝許衛國努努嘴。
要說許衛國不在場的話,他完全可以糊弄過去,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陳扒皮立馬會意,連忙朝許衛國拱手道:“讓許縣長見笑了,是我疏於管教,讓他做出如此糊塗事來,往後我一定嚴加管教!”
他絲毫沒有提及關於村長競選的事情。
許衛國側頭看了陳凡一眼,笑容十分微妙,道:“都說三歲定八十,你兒子都成年了,應該知道自己做的事,有違倫理道德。
像這種人還配當村長嗎?”
他之所以今天來視察,是因為陳凡特意打電話過來的。
現在看來陳凡給自己打電話是有預謀的啊。
陳扒皮耷拉著臉,朝劉守仁使眼色,向他求助。
“是,許縣長說的是。”劉守仁連忙笑道:“不過呢,這些年陳扒皮擔任陳家村村長期間,一直奉公守法,我覺得由他繼續擔任村長,這樣更有利於咱們往後的工作。”
陳扒皮嘴角上揚,不愧是老大哥,腦子轉的很快啊。
一邊的陳有乾冷冷的道:“這個劉守仁比陳扒皮有過之無不及啊!”
陳凡笑道:“要不然他怎麼能當鎮長呢。”
就在這時候,陳大膽又一次開口:“我認為陳扒皮也不配當我們陳家村的村長!”
“去去去,有你什麼事,就知道搗亂!”劉守仁直接趕人了。
他之所以還要護著陳扒皮,還不是後者每年都給他上供。
他可聽陳扒皮說這個陳有乾是個死腦筋,如果讓他當上鎮長,不和你對著乾就不錯了,還給你上供?
陳大膽連忙掏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又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朝許衛國道:“我舉報,在陳扒皮擔任村長期間,無底線的壓榨村民,貪汙國家補貼等等等等。
這個就是他這些年貪汙的賬本!”
陳扒皮連忙上前想要搶奪賬本:“你胡說八道!”
可就在他雙手快要搶到賬本的時候,陳大膽直接將賬本扔給了陳凡。
陳扒皮怒目而視:“你個叛徒!”
陳大膽不屑一顧:“嗬,你們有把我當作自己人嗎,你們甚至都沒有把我當人!”
陳扒皮氣的渾身發抖。
“假的吧,誰貪汙還做賬本啊!”劉守仁隨即朝陳凡走去:“那個誰,把那個賬本給我看看。”
陳凡冷笑道:“劉鎮長是要毀滅證據嗎?”
劉守仁愣住了,然後笑道:“胡說什麼,我身為鎮長,下轄的村子有人貪汙,我自然得調查清楚啊!”
說著手已經抓住了陳凡手中的黑色賬本。
“誒,給我啊。”
劉守仁感覺到陳凡手上的力度,一時間還爭搶不過來。
陳凡道:“劉鎮長,我又沒說不給你,你那麼激動乾嘛?”
“我,我哪裡激動了。”
“沒激動那就好。”陳凡將賬本抽了出來道:“再說了,許縣長在這裡,當然是讓許縣長先看。”
說著他就將賬本遞給了許衛國,後者彆有深意的看了陳凡一眼,然後接過了賬本。
“完了,完了!”陳扒皮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癱軟在地,麵色煞白,整個人好像瞬間老了十歲。
許衛國看著這個賬本,是越看越憤怒啊。
他當縣長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一些村乾部會有貪汙的跡象,可方式要有個度。
這陳扒皮就過分了呀,不是洋房就是汽車,而村民們卻還是磚瓦房。
心也太黑了。
“哼!”許衛國重重將賬本摔到陳扒皮的腳跟前:“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嘛?”
陳扒皮有氣無力的道:“隻希望領導從輕處理!”
“這事,清不了!”許衛國怒道:“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陳扒皮低下頭去,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
不一會,執法部門就過來抓人了:“陳扒皮先生,我們收到舉報,你目前涉嫌借助職務之便,侵占財務,同時為他人輸送利益,現在對您進行傳喚,請跟我們走一趟。”
“哢嚓。”
銀白色的手銬牢牢的銬住了這個壓榨陳家村數年的禽獸。
看著離去的執法人員,許衛國笑道:“他們的動作還挺快的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向了陳凡,後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其實在陳大膽突然跳反的那一刻,陳凡就已經悄悄摸摸的給執法部門打去了電話。
許衛國朝劉守仁道:“好了,繼續你的工作吧。”
劉守仁看著遠去的執法部門的車輛,有些魂不守舍:這個比不會把自己給供出來吧!
“劉鎮長?”
“啊。” 劉守仁這才反應過來。
許衛國道:“我說繼續剛才的工作!”
“什麼工作?”
“村長競選。”
“哦。”劉守仁無語,現在陳扒皮貪汙被抓,這陳小七勾引大嫂,還競選個毛線啊。
“額,由於這次村長競選有人退出,那麼我宣布,陳家村的村長由陳有乾擔任!”
劉守仁即便再不願意,也沒有辦法了。
聽到這一結果,村民們歡呼雀躍,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陳有乾是老淚縱橫,終於有機會大展拳腳了。
村長競選結束之後,劉守仁還想著和許衛國套近乎:“許縣長,這邊的工作完了,現在正好到飯點了,要不一起吃個飯?”
許衛國擺手拒絕:“不用了,我已經和陳先生約好了。”
“什麼!”劉守仁震驚不已!
陳凡竟然跟許衛國認識,怎麼可能!
許衛國朝陳凡道:“陳凡啊陳凡,我這算不算被你利用了啊?”
“許縣長,瞧您這話說的,都是為人民服務!”陳凡厚著臉皮道。
劉守仁見陳凡和許衛國兩人說說笑笑,這才接受了眼前的事實。
感情這一切都是陳凡背後搞的鬼。
越朝深處想,越覺得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很危險。
“劉鎮長,要一起嗎?”陳凡朝劉守仁笑道。
劉守仁看著陳凡的笑容,不寒而栗,連忙擺手:“不,不用,我這才想起鎮上還有個會要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灰溜溜的跑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