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蘊小臉埋在男人胸膛,眸子哀傷。
眼睜睜聽著爆炸音樂聲越來越遠。
看來,得下次找機會,求鬱鳳鳴陪她演戲給郝家看了。
陸以南公主抱郝蘊大步走回房。
反腳踹上門,將她甩到大床上。
“不是喜歡看男人身體?今晚就讓你看個夠!”
郝蘊身軀陷進柔軟床墊。
經剛才一事,她朦朧明白了許多。
想起自己做過什麼,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彆……你彆這樣!”
“好好受著!”
陸以南眼中充斥戾氣。
失控般掐起少女脆弱脖頸,將她整個人提起來。
強烈窒息感襲來。
郝蘊出於身體本能對他拳打腳踢。
可力道軟綿綿,落在他肌肉精壯身上,就像在做sa。
“唔!”
親……他親上來了!
郝蘊猝不及防被奪走初吻。
來不及鳴冤,因為,陸以南試圖大力撬開她唇深入。
少女嚇得死死緊閉,不許男人掠分毫。
似是氣惱了,他覆在她唇上的唇就發狠碾壓。
力度又急又切,濕熱觸感直達神經末梢。
郝蘊試出吃奶勁推開陸以南,雪腮紅透,微微香喘,話出口都變了調:
“陸少,現在沒有外人!”
弦外之音就是:我們是協議情侶,你彆碰我!
趁男人愣神空蕩,少女忙慌裡慌張往後縮。
驚弓之鳥般環住雙腿,戒備看著他。
雪白棉質長裙褪到膝蓋,露出纖細勻稱小腿,肌肉可憐兮兮顫抖。
很慘,郝蘊裝的。
經過幾番簡短相處。
她了解,陸以南是個極其固執,偏厲到骨子裡的人。
而且……精神好像真不大正常。
不慘到極致喚醒他理智,今晚怕是不會放過她。
會做,但不是現在。
凡事講究循序漸進,太容易得到,反而不珍惜。
“抱歉,我……”今天忘吃藥了。
陸以南煩躁扯了扯佛珠。
因童年陰影,他不願強迫女人。
可不知為什麼,一見到她,就不受控製想撕碎,狠狠占為己有。
許久未病發的狂躁症也隱隱有卷土重來跡象。
“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