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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結婚呢,薑小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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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出來,陸以南捏著塊濕淋淋白毛巾。

他手掌很大,一小團毛巾就顯得格外嬌小。

體型差……就好像他和她!

“自己擦乾淨。”

郝蘊眨巴濕漉漉睫毛看他。

她不知道,男人剛剛在浴室裡故意打開花灑,偷偷上網查怎樣處理傷口。

陸以南邪氣一笑:“不擦?等著我來幫你呢!”

她心一驚,連忙乖乖照做。

擦過身體,陸以南細致為她塗抹藥膏。

他離開後,門口多了兩膀大腰圓黑衣保鏢。

管家點頭哈腰送進來一齊腳踝棉質半身裙。

“薑小姐,陸少給您的。”

終於不是汗蒸服了。

郝蘊披著堪堪蓋住臀部大襯衫,拖拖拽拽走到門口接過。

拉起窗簾換上。

她肌膚本就白皙,雪白色衣裙不顯黑,反而更襯得如玉透亮。

突然想起什麼,她推開門,露出一顆小腦袋:

“我想上廁所。”

“是。”

“我說我要上廁所!”

保鏢麵癱重複,繼續不遠不近跟著她:“是。”

郝蘊氣瘋了,裹緊襯衫小跑,試圖將他們甩在身後。

可無論她跑多快,相隔距離始終大差不差。

“這是女廁所,你們也要進來嗎?”

保鏢一板一眼回複:“不。”

“砰!”

郝蘊故意將門關得震天響。

後背緊貼瓷磚,緩緩跌坐在地,脫掉一隻鞋,費力取出泡得不成樣的媚藥。

這下好了,全沒了,一粒都沒剩!

“你聽說了嗎?”

廁所隔間傳來蛐蛐聲。

郝蘊豎起耳朵。

“鬱公子今晚公開選美,贏的人,就能做他女朋友!”

鬱鳳鳴?

想起繼母交代,她一個頭兩個大。

若不攀上鬱鳳鳴,媽媽遺產又會少一件。

可她把清白身子給他,陸以南怎麼辦?

更何況,他們之間誤會,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開。

他,會幫她演戲嗎?

隔壁隔間談話聲還在繼續。

“鬱公子人是陰柔了點,但不喜歡男人,最主要的,是有錢!”

“要說有錢,誰能比過瓊京陸少?”

“陸大少……我寧願掃大街也不跟他,喜怒不定就算了,還有精神病,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郝蘊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心中莫名爽意泛濫。

隨後將泡水媚藥扔進坑位,衝水。

……

“陸少,公司股份全部轉讓給您,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吧!”

老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發膠頭上沾滿血跡,顯然剛被按頭往死了撞牆過。

“不光、不光賭場,都給您,我所有家當都給您!”

陸以南雙腿交疊,腕間勞力士時針不知疲倦轉動。

他骨節不急不躁輕叩桌麵,笑得邪氣橫生。

“都給我,您舍得?”

老總忙不迭點頭:“舍得、必須舍得!”

莆澳最大地下賭場,窮人地獄,富人天堂,出老千聖地,有人金盆洗手,有人,家破人亡。

老總作為最大股東靠此發家,賺得盆滿缽滿,每月盈利額高達1000萬!

“可惜啊。”

盯著老總發白的臉,陸以南惡趣味一字一頓道:“不夠!”

s國第一財團陸家,名下遺產幾乎覆蓋各大領域——房地產,石油,娛樂公司,經濟公司……日後都是陸以南的。

他看不上老總寒磣家底,正常

“除了莆澳賭場,雪港的地下賽拳場,銷魂街,還有真人不夜城,都給您!”

“算了,那些破爛地方,還是留給你自己當棺材本吧,彆省錢,買個好點的。”

靳彌會意,子彈上膛,麻溜抵在老總額頭。

“砰!”

牆上濺起一攤溫熱血液,黏膩淌下,滴落在老總死不瞑目屍體上。

經理小腿直打擺,知道下個就輪到自己。

那女人不是蓄意勾引麼?陸大少為什麼還生氣?

“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

做事?

經理睨了眼屍體,腦中浮現兩個字:威脅。

靳彌順著他目光看去,內心毫無起伏。

陸大少從不隨意殺人,除非,強迫過女人。

陸以南懶懶擦掉手上血跡:“今晚鬱鳳鳴訂哪個包廂?”

還不等經理說話,他繼續道:“安排個女人進去。”

“陸少,這……”恐怕不太行。

靳彌將槍地上他太陽穴:“想好再說話!”

“陸少!”經理欲哭無淚:“不是我不幫,是真不行啊!”

“鬱公子今晚搞什麼選美大會,人早就內定好,都有數的!”

前麵是斷橋,身後是深淵,經理從未這麼絕望過。

陸以南踢踢老總餘溫快散儘屍體:“我知道啊。”

“所以才找上你,求你幫個忙。”

“事成之後,城南彆墅隨便挑。”

“若不成……”

陸以南接過手槍,砰得在老總胸腔打出個血窟窿!

“蘇傑,我記得你兒子才剛出生吧?”

“女兒也才上高中,丟進地下賽拳場,能活到第幾回合?”

經理麵如死灰:“陸少,您說,要安排誰進去?”

“到時悄悄調換名單,讓那位小姐扮成名單被替換女人模樣,包廂燈光昏暗,應該看不出……”

“樂蔚。”

“我要你,把蔚蔚小姐訂位選美小姐中一員,能做到麼?”

說話聲戛然而止。

不遠處琴聲發出絕望轟鳴。

……

音樂聲大到爆炸。

郝蘊鬼鬼祟祟走近,目標明確。

“選美還沒開始,小姐,你找誰?”

“小姐,需要先登記,閒雜人等不可進去!”

郝蘊不耐煩轉頭:“我來找個人,一會就走,不耽誤你們!”

蘇傑愣住,沒有再攔。

薑小柒……她怎麼在這!

“鬱公子,一起喝一杯麼?”

鬱鳳鳴抬眼,就見一嬌軟女孩生澀捧著高腳杯,邀他共飲。

她手怕得直發抖,顯然不常做這類事。

神韻……和小白眼狼還挺像。

尤其那雙空靈清澈的水眸,潔淨無一絲塵垢。

“好啊!”

鬱鳳鳴狐狸眼勾起瀲灩弧度。

緊緊盯著少女澄澈的眼,猛得低頭,叼住她的杯子。

郝蘊被他突如其來動作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忙雙手托舉喂他。

“我聽說……樓下酒室上新好多新品,咱們去那兒喝,怎麼樣?”

包廂人多眼雜,郝蘊不能在這兒和竹馬坦白身份。

四樓靜謐隔音強的酒室,是最佳選擇。

少女乖怯怯等待男人回應。

透明酒水順著他下頜淌下,平添綺糜。

鬱鳳鳴全程盯著她的眼,意猶未儘舔舔嘴角。

突然發問:“小姐,你是誰?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郝蘊嚇一跳。

沒想到,七年不見,他竟還能認出她!

不行,不能慌。

女大十八變,她和小時候模樣相差很大。

況且,又剪了空氣劉海,墊了鼻梁,嘴巴也故意塗厚。

按理說,除了眼睛,整張臉大變樣。

如果不是從小特彆親密的人,根本認不出她。

可鬱鳳鳴……眼力明顯雞賊。

“你是,郝——”

少女惱怒捂他嘴,慌忙衝他眨眼:“鬱公子,四樓酒室,我想喝櫻花釀桂。”

鬱鳳鳴深深看了她一眼:“去那兒乾嘛?沒勁。”

“這樣,你也喝一杯,我就考慮考慮?”

郝蘊剛想拒絕,嘴就貼上一冰涼玻璃杯。

“喝。”

她心下一驚,視線緩緩下移。

鬱鳳鳴重新倒了杯果酒,以喝交杯酒方式,抵到她唇邊。

笑得蕩漾:“彆害怕,杯子是新的,沒人用過。”

“薑小姐,給個麵子?”

“好!”

小弟劈裡啪啦鼓起掌,不知從哪找來快紅布,歡呼籠在二人頭頂,像鮮豔紅蓋頭。

陸以南散漫趕來,就撞見少女跪坐在沙發,被迫仰頭喝酒。

“結婚呢,薑小柒?”

場麵一瞬間寂靜。

郝蘊險些嗆到,手忙腳亂掀開紅布,作勢起身,卻被鬱鳳鳴死死按住。

他憐香惜玉擦掉她唇角酒漬:“我在呢,不用怕他。”

“鬱公子好雅興。”

“彼此彼此。”鬱鳳鳴側目:“陸少之前不是也討厭這種活動?怎麼,今天鐵樹開花了?”

陸以南笑得滲人。

“小家夥不聽話,來抓她回去。”

蘇傑懊惱一拍腦袋,忙不迭上前。

“陸少,剛才人多,一時間沒注意到薑小姐——”

沒給他說完話的機會。

蘇傑被一腳踢翻,小腹狠狠挨了幾腳。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被陸以南用力踩住手心。

陸以南視線漫不經心掃視全場,最終堪堪止在郝蘊身上。

少女小臉早已嚇得慘白,眼中浮現出水汽,肩膀一聳一聳。

“自己過來,還是我去抓你?”

郝蘊眼淚不爭氣流出,可憐兮兮望著被男人攥住的手腕。

她倒是想走,有人不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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