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玩這麼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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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疊疊的帷幔,鴛鴦戲水的蜀錦被麵,精工巧做的拔步床。

這不是她敘利亞風的林府。

林嫵猛地坐起來。

“終於醒了?”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林嫵扭頭一看,戴半邊麵具的男子,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是……蘭陵侯。”

林嫵心頭微沉。

昨日,她在鴻榮堂門口,與此人撞了個滿懷。

但她走得匆忙,沒有細看對方。

隻隱約聽得身後,有人在喊“蘭陵侯”。

這就是,被寧國公一再拒絕,也陰魂不散纏上來的蘭陵侯?

想想他在京中的惡名,林嫵有些不祥預感。

似是欣賞她變色的表情,男子嘴角微勾。

但眼裡卻沒有一點笑意。

“彆的不怎麼樣,記性倒挺好。”他說。

林嫵立即感受到洶湧的惡意。

這個男人,對她不喜。

“敢問侯爺,這是何處?我為何在這裡?”林嫵問。

蘭陵侯卻不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悠悠地開口:

“你應當學會一件事情。”

“主子沒說話,你就閉嘴。”

“可是侯爺,我不是誰的奴婢,我沒有主子。”林嫵皺眉道。

蘭陵侯卻輕輕一笑。

“這不重要。本侯說你是,你便是。”

這世間的道理便是如此。

你以為你是自由身,其實,不過是權貴一句話的事情。

林嫵咬咬唇。

並且,這男人看起來對她沒興趣。

雖說,被蘭陵侯看上的女子,非死即傷,都沒有好下場。

但她無法引起他的興趣,也就意味留著無用。

難道她要死了?

她正飛快思考對策,蘭陵侯突然說:

“把衣服脫了。”

林嫵:?

一上來就玩這麼大麼!

然而,不容她遲疑。

這蘭陵侯翻臉比翻書還快。

方才仍有一絲笑意,現下,細長鳳眼眯起,仿佛山雨欲來。

聲音也變得陰沉無比了。

“沒聽見本侯說話麼?”

“站起來,脫光!”

暴虐之名果然不虛,林嫵覺得,自己再慢上半秒,這人就要將自己掐死了。

她趕緊爬下床,三兩下將自己扒個精光。

凹凸有致,該軟的軟,該緊的緊,林嫵精心雕琢的曼妙身材,展露無遺。

蘭陵侯薄唇緊抿,鳳眼淩厲,死死盯著她。

“像,果真是像。”他夢囈似的呢喃。

他似乎透過她,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但眼神裡,卻不是情愛。

林嫵隻覺得毛骨悚然。

“過來,本侯摸摸。”他又說。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林嫵又語塞了,隻得走過去。

蘭陵侯不是武將,十指修長潔潤,可見養尊處優。

他一寸一寸地,探索林嫵的肌膚。

眼神裡沒有一點色氣,反而是淩厲如刀子。

仿佛林嫵在他眼中,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他隻需輕輕用力,便能將她捏死。

“瑩白嫩滑,尚可。”他說。

林嫵鬆了口氣,她又多活了一秒。

不過,蘭陵侯接下來的話,又令她眼前一黑。

“叫來聽聽。”

林嫵:“……叫什麼?”

不是吧不是吧。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蘭陵侯好歹是個侯爺,不會那麼公然放蕩……

“叫床啊。”

蘭陵侯理所當然道。

林嫵的三觀遭到無情碾壓。

她對人性的認知,還是太淺,太淺了。

“我……我不會……”她無語道。

喜怒無常的蘭陵侯,立即戾氣爆發。

“裝什麼?你不是被寧季雍父子,都玩爛了嗎?”

這話說得。

林嫵有些不高興了。

蘭陵侯感受到她的不爽,卻仿佛被取悅,竟然又露出笑意。

他懶懶地往椅背一靠,興味盎然道:

“本侯倒有點好奇了,你是有什麼本事,讓寧季雍也為你癡迷?”

“來,跟本侯說說。”

“你跟寧季雍,是怎麼做的?”

做……做什麼?

林嫵瞳孔地震。

蘭陵侯竟有這等特殊癖好,喜歡聽人家的床笫之事?

似是怕她理解不到位,蘭陵侯還特特叮囑:

“細細地講,你如何伺候他……”

“都說與本侯聽聽。”

淡然自若的語氣,仿佛在聽人彙報賬冊。

林嫵大為震撼。

她雖然有了兩任經驗,也自詡頗通些媚人之術。

但這一款,她真沒見過。

口味這麼重,她也媚不動啊。

可蘭陵侯又突然暴怒,用手鉗住她的下巴,將她拖過來。

蛇盯兔子一般,陰狠地盯著她:

“怎麼?不願意說?”

仿佛林嫵隻要說一聲“不願意”,他便直接一擰。

將她的腦袋擰下來。

林嫵把心一橫。

是你自己上趕著要聽的,那就彆怪我讀的書多啊。

“……我……”

(省略人心黃黃的描述5000字)

說到關鍵處,林嫵猛然住嘴。

因為,蘭陵侯突然使勁,她的下頜,快要被捏碎了。

這男子的眼神,如同蛇的信子一般,在她臉上舔了一遍。

又厭惡,又想拆吃入腹。

“太騷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

然後把林嫵往旁邊一扔,陰陰地說:

“長得不知人事般清純,骨子裡卻如此浪蕩,難怪寧國公父子倆,對你欲罷不能。”

“可是,本侯最厭騷貨!”

那萬分嫌棄的眼神,仿佛林嫵是肮臟的東西。

林嫵撫摸著紅腫的下巴,心裡把蘭陵侯詛咒了一萬遍。

陰暗鬼,死變態,嘴硬男,暴力狂!

你最厭騷貨,那怎麼聽著聽著,人都坐直了?

“我知道了,以後定然身心如一,純如白紙。”

林嫵垂頭,可憐兮兮地說。

蘭陵侯的話風又變了。

“那倒不必。”

他將手伸過來,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麵上可以清純些,如那人般,扮起白蓮花最為拿手,傻子都肯為她癡狂。”

“但是人後……”

他嘴角微翹,露出一個邪氣的笑。

“浪蕩、騷氣一些,反而更好。”

“畢竟,男人麼。”

“這樣,等我把你送到他麵前……”

“你才能當個好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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