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的表情瞬間曖昧了。
“夫人,這是……咳……閨房……”
哦。
情趣內衣。
林嫵明白了。
寧司寒的眼神頓時變得火熱。
“什麼東西?聽不懂,拿出來看看。”
店小二屁顛屁顛地把那壓箱底的紅紗拿出來,捧到二人麵前。
好一件清涼的衣服。
隻有少得可憐的幾片布,堪堪能遮著重點部位,那料子還是半透明的,可以想象底下的風光會如何勾人心弦。
“去試試。”寧司寒低聲說。
林嫵的臉變得鮮紅欲滴,嬌嗔的眼神含怨帶羞地瞟了他一眼。
寧司寒骨頭都酥了,聲調高起來:
“小二,你這沒有試衣的房間嗎?”
小二忙道:
“有的有的,爺這邊請。”
不愧是京城裡一等一的成衣鋪子,店麵後頭,還設了貴客試衣間。
試衣間被屏風和垂簾隔開,一邊是更換衣服的地方,另一邊則擺有桌椅,一邊貴客等待試衣。
林嫵粉麵含春,走進屏風後麵。
店小二還貼心地問:
“夫人,可需要一個丫頭來服侍更衣?”
寧司寒搶著回答:
“不用,你們退下,沒有吩咐莫來打擾。”
店小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趕緊退出去了。
小小的試衣間裡安靜得,寧司寒能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誘人的畫麵如在眼前。
“嫵兒,好了嗎?”粗啞的聲音道。
如小貓般微弱的嬌聲,怯怯地從屏風後麵傳來:
“爺……奴婢不會穿……”
寧司寒一個大喘氣,心差點跳出來。
他捏緊拳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勉強平複心境後,柔聲道:
“爺來幫你。”
三步並做兩步走,高大的身影,急吼吼地出現在屏風後麵。
嘶啦。
垂簾傾覆而下,蓋住無限風光。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店小二才聽到試衣間的門,吱呀一聲響了。
精悍威猛的男子,抱著被垂簾從頭裹到腳的嬌客,邁著大步走出來。
啪!
又一錠金子被甩在櫃台上。
“紅紗衣和垂簾。”
寧司寒簡潔地說,然後徑直出門。
門外,馬車已經備好,一位管家模樣的年輕男子畢恭畢敬。
兩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留下店小二在鋪子裡,捧著兩錠金子,咋舌不已:
這位客官,真有錢啊。
真大方啊。
真能乾啊……
回府的路上,寧司寒又把林嫵揉搓了一頓。
恨不得把她摁死在懷裡:
“真想就這麼要了你!”
林嫵渾身軟得厲害,穿衣服都手抖。
她媚眼如絲勾了寧司寒一眼:
“爺就在這種地方要?未免太糟踐奴婢了。”
寧司寒還算有點良心,雖然大火燒身了,但也沒在鋪子裡和馬車裡做到最後。
對於林嫵,他是保有一絲尊重的。
即便是要,也應該在正式的情境、舒適的居所,不能草草擁有了她。
這才是心頭肉該有的待遇。
“爺就是說說,看把你急的。”
寧司寒看林嫵軟手軟腳地穿衣服,小臉紅潮未退,嗔怒撒嬌,越看越心動。
長臂一伸將人摟過來,揉著身子,啵地又親了一大口。
林嫵美目圓瞪:
“爺真討厭!人家剛剛收拾好的!”
“小家夥,還學會對爺發脾氣了。”寧司寒笑著點點她的鼻頭。
這小脾氣勁勁的樣子,嗯,他超愛。
“你等著。等回到府裡,爺就把你給要了……”
駿馬一聲長嘶,馬車停在門前。
“爺,到府了。”時傑在外麵,聲音很低。
生怕自己打擾了什麼好事。
“嗯。”寧司寒沉聲道。
半刻鐘後,兩人才從車廂裡鑽了出來。
衣裳頭發勉強齊整,但臉上的神態,嗯……
“爺,咱們先到花園裡走走吧。”
林嫵害羞地摸著自己的臉:
“直接這副樣子回去,鳴翠她們,私下裡該打趣我了……”
寧司寒又吃又拿,身心俱足,有什麼不答應的?
兩人便往花園走去,散散步,散散心。
散散味。
走到玫瑰園時,林嫵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時間拿捏得剛剛好,她想。
每月十五的這個時辰,沈月柔都要來花園裡走一走。
因為她信了一個道婆子的話,十五是天地合一,萬物精華最旺盛的日子,這個時辰來花園裡,可以吸收花的精氣,有助於修身養顏。
她正站在花叢中,閉眼,深呼吸,在吐納中感受花仙靈氣。
一旁的海棠突然說:
“世子妃,您看那邊,好像是世子爺和五兒嗎。”
“果真?”
沈月柔馬上睜開眼睛,還因為匆忙,踩爛了一叢花。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寧司寒和林嫵麼。
“不知羞恥的小賤人,她也配跟世子爺遊園子?”沈月柔的麵孔變得猙獰。
海棠有意無意道:
“哎呀,是奴婢眼花了麼,怎麼看到五兒的脖子有那麼多紅斑……”
沈月柔一看,眼睛都冒火了。
什麼紅斑,這樣式的東西,她在自己身上見得多了。
分明就是寧氏吻痕!
“賤婢,婊子,隻會勾男人的浪貨……”
沈月柔氣得渾身發抖,什麼臟話臭話都冒出來了,恨不得衝上去撕爛林嫵。
海棠拚命拉住她:
“世子妃,不可,您這樣衝上去,隻會被世子爺厭棄,反而著了五兒的道……”
“那我就眼睜睜看著她勾引我的夫君嗎!”沈月柔吼道:“這個臭婊子,我是一天也不能忍了!”
“世子妃息怒。”
海棠一邊安撫,一邊湊近沈月柔的耳邊,低聲道:
“咱們的計劃,不是在進行中了嗎?我聽二爺說了,過幾天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