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個性娘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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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寧司昭由國公爺的愛妾所出,僅比寧司寒小一天。

據說當年愛妾與寧夫人爭寵,兩人一前一後懷上孩子,並且是愛妾在前。

生產也是愛妾先發動,她的宮口開了四指,寧夫人才開始破水。

愛妾滿心以為,自己定能生出長子,壓寧夫人一頭。

高興得連生孩子的痛都覺得甜。

誰知,越生越痛,越生越痛……

生了兩天,才把孩子生下來。

而寧夫人,才破水,不到兩個時辰超快順產就生了……

就這樣,寧司寒和寧司昭,從呱呱墜地時起,就開始彆苗頭了。

說互彆苗頭有點誇張,其實隻有寧司昭自己在暗搓搓地彆。

寧司寒作為長嫡子,寧國公世子。

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可寧司昭從小羨慕嫉妒恨寧司寒,看見他有什麼都覬覦。

比如,眼前這個丫鬟。

他看著白嫩美人一步步朝他靠近,步步生蓮婀娜多姿,不自覺地就伸出肥厚的大舌頭,舔了舔嘴角。

林嫵:……同樣的動作,為什麼寧司寒做起來那麼色氣,寧司昭做起來卻好惡心。

像嘴裡含著一塊生豬肝。

寧司昭渾然不知自己被嫌棄,他的小眼睛已經迷離了。

林嫵把茶遞到他麵前,他根本沒接。

“低一點。”他點點下巴示意。

林嫵以為他手短夠不著,便把腰略彎了彎。

“再低一點。”他又說。

林嫵又降低了腰身。

可他還是說:

“再低一點。”

林嫵:……小登,敢偷瞄本姑娘的胸?

她乾脆不動了,這茶,寧司昭愛接不接。

反正,她是鬆濤苑的人。

寧司昭就算要教訓奴才,他敢到世子的院子裡教訓嗎?

不料,她這點氣性,反而更激起寧司昭的興致。

好一個有個性的小娘們嗯?

他兩片厚嘴唇,咧開了。

林嫵看得一陣作嘔。

她百思不得其解,寧國公麵容俊美,愛妾她雖然沒見過,但能成為愛妾,應該也姿色過人吧?

怎麼這個寧司昭這麼醜?

寧國公難道沒有懷疑過,自己可能喜當爹嗎?

她還在胡思亂想,寧司昭已經坐不住了。

“沒想到鬆濤苑有這等絕色,兄長真是好福氣啊。”

他色眯眯的說。

十根短胖的手指伸出來,假意要接過茶盞,其實直襲林嫵嬌嫩的小手。

林嫵不可能讓他如願。

她小手一抖,哎呀一聲,把一盞茶水全灑自己袖子上了。

“奴婢有罪!”她惶恐道:“奴婢汙了衣袖,不宜再服侍主子,奴婢找其他丫鬟來,請主子恕罪!”

然後一溜煙跑了。

至於沈月柔她們會不會怪她沒規矩?

她不在意!

這裡是鬆濤苑,又不是瑤光院,想告狀,就去找寧司寒唄。

抱大腿的人無所畏懼。

林嫵走後,沈月柔暗罵:

好張狂的賤蹄子!

她算什麼東西,說走就走,都不把主子放在眼裡了。

她是不是以為,被寧司寒寵個兩天,自己就成世子妃了?

實在可恨!

寧司昭那張縱欲過度的臉上,卻是戀戀不舍:

“好標致的小妞,腰那麼細,屁股卻那麼肥……”

沈月柔不動聲色地瞟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嫌惡。

這寧二爺也不是個東西,為人淫邪放蕩不說,話語也粗俗不堪,簡直臟了她的耳朵。

要不是為了五兒這賤人,寧司昭這種卑賤的庶子,根本不值得她堂堂世子妃看一眼。

都怪五兒!

心裡是這麼想,但沈月柔的臉上,還是堆出笑容來。

“怎麼樣,二爺,這丫鬟不錯吧?”

寧司昭咂嘴回味:

“果然如嫂子所言,是個極品,我很喜歡。”

“不過……”

“不過什麼?”沈月柔問。

寧司昭的小眼睛閃過一絲精明:

“不過,這是兄長的女人,我不好沾染吧?”

寧司昭不覺得,這位傳聞中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世子妃,會那麼突然那麼好心,給他和美人丫鬟牽線。

他是色,不是傻,可不會蠢蠢地衝上去給彆人當槍使。

沈月柔卻在心中鄙夷:

說什麼不好沾染,瞧瞧你那眼神,剛才都黏在人家的胸上屁股上了吧?

“二爺說的是什麼話。”沈月柔假笑:“五兒並非世子爺的女人,不過是我見鬆濤苑的丫頭們伺候得不好,故而把她放在世子爺身邊伺候罷了。”

“哦?”寧司昭來興趣了。

沈月柔溫聲引誘:

“我當嫂子的,難道還會害二爺不成?我也不是那等妒婦,把世子爺的女人送出去,不然我如何在國公府立足?”

寧司昭將信將疑。

沈月柔使出殺手鐧:

“二爺不信的話,待世子爺回來,我替你問問。”

“那敢情好。”

寧司昭覺得這主意不錯。

若寧司寒說,這丫頭不是他的女人,那麼自己就可以要過來。

若寧司寒說,這丫頭是他的女人,那也沒關係。

話是沈月柔說的,不乾自己的事。

寧司寒不會知道,自己惦記他的女人。

寧司昭立馬眉開眼笑了。

“那就拜托嫂子了。”

寧司寒下值回來,還沒到鬆濤苑,就被瑤光院的人攔住了。

說是沈月柔擺了一桌,請世子爺過去小酌。

經過一天一夜,寧司寒對她的氣已經散得差不多,加之也確實有點想念,便欣然前去。

夫妻倆你儂我儂,深情對飲。

小丫鬟突然進來通報,說二爺送了一盒冰片來。

寧司寒詫異:

“司昭回來了?”

愛妾寵得太過,寧司昭被縱得無法無天,頂著國公府的名頭,成天在外頭欺男霸女。

去年,他因為一個妓子,與大理寺卿家的公子大打出手。

國公爺知道後,命人把他綁回來,按在祠堂,用鞭子抽了一天一夜。

然後給發配到西北大營去了。

愛妾為此三天兩頭地哭,說寧司昭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如何如何受苦。

但寧國公就是不鬆口叫他回來。

因此,寧司寒冷不防聽說寧司昭就在外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聽說是丁姨娘孕中多思,想二爺想得茶飯不進,父親就把他召回來了。”沈月柔說。

丁姨娘就是寧國公的愛妾,寧司昭的娘。

兩人正說著,寧司昭就大步走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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