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她深吸一口氣,“好香,今天的早飯是什麼?”
“是小米粥和包子豆漿,我和玲姐一起包的。”
謝瀾音走上前,看到幾個歪歪扭扭的,就猜到那些長的醜的是他做的。
剛剛還在樓上後悔長胖的謝瀾音一下子就把歉疚拋到腦後。
陸淮嶼幫她把椅子拉開。
謝瀾音微微側身看他,“你吃了嗎?”
“沒呢。”
“坐下來一起吃吧。”
陸淮嶼眉眼含笑,“好啊。”
“姐姐今天想要做什麼?”
“在畫室裡畫畫吧,你有沒有什麼想做的?”
“我就陪著姐姐。”
“你不覺得無聊?”
陸淮嶼挑眉,“陪姐姐畫畫怎麼會無聊呢,我覺得很有意思。”
“那行。”
另一邊。
趙氏集團。
就在公司上下員工為了怎麼贏過謝家拿下和恩海集團的合作的時候,趙靖輝拿著一份資料放在了他爸麵前。
趙父對這個滿腦子都是吃喝玩樂女人的兒子非常不滿。
他甚至都沒有看一眼文件。
“這是公司,不是給你玩樂的地方。”
趙靖輝也不生氣,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我知道啊,這就是打敗謝家的秘密武器。”
趙父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後將牛皮袋拿過來,拆開看了眼。
發現上麵是畫風非常相近的好幾幅作品。
但是下麵的創作人不一樣。
“這是?”
“從謝瀾音第一次辦畫展的時候,我就已經埋下了這個雷,想著她以後要嫁給我,我總要捏著她的命門,才能掌控她。”
“她的每一幅作品我都讓人仿了一份,而且發布的時間都比她早,隻要那些原本僅個人可見的微博開放權限,找幾個營銷號帶帶節奏,這麼大的醜聞,不僅謝氏的股價會跌,恩海集團也隻會和我們合作。”
趙父看完資料,驚訝地抬頭看了眼這個平時遊手好閒的兒子。
看不出來,他還挺有心機。
隻是可惜,這些心機都用在了女人身上。
“行,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我要儘快看到效果。”
趙靖輝接過來,信心滿滿地說:“爸你放心好了,我肯定幫你把事情乾得漂漂亮亮。”
他已經給過謝瀾音兩次機會。
可換來的是謝瀾音讓人紮他的輪胎,把他一個人留在謝家,左右不是人。
既然他得不到,那他就毀掉。
等謝瀾音落魄了,她就隻能做他的情人,而不是妻子。
給臉不要臉,就是這種下場。
二樓畫室。
謝瀾音剛剛把底色鋪好,肩膀就一沉。
毛茸茸的頭發刺到她的脖子,癢癢的。
陸淮嶼身上非常清新好聞的味道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姐姐,我有點累了,你借我靠一下。我覺得這個地方用明度更加暗一點的黃色比較好。”
“等我調個色看看。”
謝瀾音調出另一種明度更加暗一點的黃色,確實發現更加和諧一些。
她將月亮的形狀畫上。
即便肩膀上還有個毛茸茸的腦袋,也絲毫不影響她作畫。
陸淮嶼:“姐姐,等你累了,我的肩膀給你靠。”
“沒事,我還不累。”
謝瀾音微微低頭看了他一眼,調侃說:“你就靠著吧,畢竟你現在還未成年。”
陸淮嶼:“……”
看著姐姐眼裡的笑意,他怎麼覺得姐姐是在調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