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業和趙紅英兄妹倆來勢洶洶,一個麵色冷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嫌惡,一個勾著冷笑,張嘴就是鄙夷嗬斥,“許秋菊,你要不要臉?”
許秋菊被罵懵了,當著心上人的麵,她下意識的維護自身形象,所以沒馬上翻臉,而是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和和氣氣的問,“紅英,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趙紅英不屑的瞥著她,“誤會?呸!你自己乾過什麼事兒你自己心裡不清楚?我以前隻以為你是個軟包子,窩囊是窩囊了點,可好在老實本分不惹事兒,誰想竟看走了眼,你哪是軟包子啊?
你分明是裝模作樣,扮豬吃老虎!你可太陰險了,把所有人都騙的團團轉!”
許秋菊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大變,心裡惱恨的不行,卻還是按耐著想替自己解釋,“我沒有,我……”
趙紅英卻不耐煩聽她狡辯,一臉厭憎的打斷,“你快閉嘴吧!我可不是秀妍,有那個好性兒聽你胡咧咧!
你是個啥人,我現在比誰都清楚,你也彆說我冤枉你,你貪圖便宜,拿姐妹情分逼著秀妍給你東西是真的吧?你帶著顧知青去算計秀妍、毀她名聲也是事實吧?
許秋菊,你可真是太卑鄙無恥了,咱們茂山大隊素來民風淳樸,咋就出了你這麼個心思歹毒的東西!”
許秋菊乾的那點事兒被扒了個乾淨,氣的簡直想吐血,又聽她罵得這麼難聽,再顧不上維護啥端莊賢惠的形象,聲音尖銳的質問道,“是許秀妍跟你說的吧?她才卑劣無恥呢,說話隻知道說一半,搞的她多委屈無辜,旁人都是壞人一樣!我呸,她真是占了便宜還賣乖,又當婊子又立牌坊……”
聞言,趙建業忍不住了,出聲警告,“你說話乾淨點兒,再汙蔑欺負秀妍,後果自負。”
來自心上人的責罵才是最致命的,許秋菊頓時備受打擊,眼圈都紅了,“建業哥,我沒汙蔑她,她真的跟趙寶生鑽小樹林了,甭管是為啥鑽的,沒人逼迫她吧?孤男寡女也總是事實吧?
他倆要是真問心無愧的,為啥要避開人見麵?
那不是誠心叫人誤會嗎?
是她自己先行事不檢點,有什麼臉怨彆人撞見多想?”
說到這裡,她智商上線,繼續一臉委屈的控訴,“再說,我算計她乾啥?我倆是姐妹,她要是名聲壞了,同是許家女,我還能撈著好了?還有,我那麼乾圖啥呢?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我攪和了她和趙寶生,趙寶生還能娶我不成?我也看不上他啊……”
這番自貶的解釋,倒是唬弄住了趙建業,他皺著眉頭問,“這麼說,你真不是誠心算計秀妍?”
許秋菊語氣懇切的就差賭咒發誓了,“建設哥,我真是不小心撞見的,至於顧知青也在場,完全是巧合,我還能使喚人家陪我一起去算計誰?
再說,我也沒欺負她啊,她說跟趙寶生沒關係,我當時就信了,背後也沒傳閒話,壞她啥名聲,倒是她,嗬嗬,咋就讓你們兄妹倆知道了?
還讓你倆來給她出頭,可真是玩的一手好手段。”
趙建業麵色微變。
趙紅英就情緒激動多了,指著她咬牙唾罵,“你少小人之心,去惡意揣度秀妍,秀妍最是善良不過,整個茂山大隊,有誰不誇她好?難不成那些人都是瞎的?
倒是你,你算個什麼東西,當麵坑她還不夠,背後還要詆毀她,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就是見不得她好對吧?真是生了一副蛇蠍心腸!”
許秋菊見好不容易動搖的趙建業又拉下臉,頓時氣急敗壞,“趙紅英,你個傻子,你被她利用了知道嗎?她在拿你當槍使換啊……”
趙紅英冷笑,“不自量力,都這時候了,還妄想挑撥離間?秀妍是什麼人,我不比你清楚?她性子好,惦著你和她是姐妹,再委屈也隻能忍了,還一直勸著我彆來找你,可我這人最是受不得氣,你欺負她,就是欺負我!”
許秋菊見她開始擼袖子,下意識退了兩步,“你,你想乾什麼?”
趙紅英不再廢話,直接撲了上去。
扯頭發,扇巴掌,一氣嗬成,動作迅猛的像護崽子的老母雞。
一時間,啪啪啪打臉的聲響,混雜著許秋菊淒厲的慘叫,讓人望之生畏。
許棉看的兩眼放光,我滴個老天奶啊,這麼粗暴生猛嗎?
比她當初教訓許秋菊,完全有過而無不及啊!
係統忍不住吐槽,“真粗魯,比你還潑婦……”
“你說什麼?”
“……”
見它閉嘴,許棉輕哼一聲,繼續興致勃勃的觀戰。
趙紅英先發製人,許秋菊一時不察,才叫她占了便宜,可她也不是好欺負的,準確的說,有上輩子挨打的經驗,她在反抗方麵早已駕輕就熟。
於是,很快,戰況就扭轉了,趙紅英被許秋菊抓著頭發也生生挨了幾耳光,不過,許秋菊到底顧忌著趙建業在,沒真下死手,不然誰吃虧還不一定。
如此,倆人打的難舍難分,旗鼓相當,不分輸贏。
得虧這裡偏僻,沒人走動,不然這會兒早就被圍觀的水泄不通了。
“你就乾看著啊?”
“哪能呢?”
要是陌生人撕扯,她肯定不多管閒事,但同是一個大隊的,許秋菊還頂著堂姐的名頭,她要袖手旁觀,就說不過去了。
所以看了一會兒熱鬨後,許棉瞅準機會下場拉架。
係統又提醒,“你可彆拉偏架啊……”
許棉一邊拉扯倆人,一邊躲閃攻擊,心累的吐槽,“拉偏架?偏著誰?許秋菊嗎?趙紅英親哥就在邊上壓陣呢,我敢衝她下黑手?偏趙紅英更不可能了,許秋菊再不是東西,我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胳膊肘往外拐呀……”
所以,她就是做個樣子,還得時刻提防被倆人誤傷。
有了她的加入,那倆人不但沒被分開,反而掐的更死去活來,同時還伴隨著各種問候家人的祝福語。
相比較趙紅英還是個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許秋菊這個重生一回的,嘴巴可就臟多了,一開始還顧忌著趙建業,漸漸的打出了真火,就徹底放飛了自我,怎麼痛快怎麼來,罵的趙紅英漲紅了臉,羞憤欲死。
許棉,“……”
她耳朵也臟了,果然看熱鬨是要付出代價的。
終於,趙建業聽不下去了,大喝一聲“夠了!”,然後上前,一手拉一個,硬生生把打生打死的倆人撕扒開。
倆人皆頭發散亂,眼睛充血,臉紅腫的像染了色的發麵大饅頭,總之,一身狼狽不堪。
趙紅英不甘心,哭著嗓子告狀,“二哥,她把我頭發都扯掉了一大把!”
這是想讓趙建業給她撐腰報仇。
許秋菊立刻恨恨瞪著她,眼神跟母狼一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反撲過去啃食她的肉。
趙紅英不由瑟縮了下,竟是扛不住的撇開了臉。
而趙建業心下更複雜難言,倒也不是多害怕,但他實在不好衝一個女人直接動手,隻能冷聲警告,“你以後彆再找秀妍麻煩,最好離她遠一點,不然,哼!”
說完,就拽著趙紅英走了。
趙紅英還色厲內荏的丟下一句,“這事兒沒完!”
儼然今天吃了虧,以後肯定要找回場子來。
許秋菊沒搭理她,隻衝著趙建業的背影喊道,“建業哥,許秀妍她不是好東西,根本配不上你喜歡,你才該離她遠一點,不然,她一定會榨乾你的價值,禍害你後半輩子都不能安生!”
回應她的,隻有趙建業冷漠的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
許秋菊氣的崩潰,歇斯底裡的尖叫,“啊啊啊,你個大傻子!你非得栽在許秀妍的坑裡嗎?
傻子!大傻子!
舔狗哪有好下場啊,你個大傻蛋,蠢貨!活該你給她當牛做馬還被她瞧不起,耍了你一輩子啊,你個睜眼瞎……”
許棉嘴角抽了下,同係統唏噓,“她這是由愛生恨了吧?”
係統沒好氣的道,“也可能是失心瘋了!”
啥話都敢往外說,就差暴露重生的秘密了。
許棉嘖嘖兩聲,“這以後,趙建業更不會待見她了吧?不知道她還會不會為自己謀劃著進趙家?”
係統輕哼,“她惦記了兩輩子的美夢,肯定沒戲了!”
聞言,許棉意味深長的道,“一般這麼說,往往都會被打臉呢。”
fg是能隨便立的?
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