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看樣子你都知道了?還有必要解釋嗎?”
看見柳吟突然出現,襄王神情也是略微一驚。
這還是其次,關鍵是柳吟能夠出現在此,那就意味著在外守候的半步出世境強者,此刻已經與人交上手了。
“當然有必要了,起碼也要讓朕知道你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現在月翎衛已經包圍了益王府,朕勸你還是先將益王放了。”
柳吟目光掃過被擒的益王,最後落在了那名銀甲男子身上。
隻是沒等襄王有所動作,江離就替其開了口。
“皇姐,您這問的完全就是廢話嘛!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襄王乾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除了利益還能是什麼?難不成還是信仰?皇姐您還是趕緊讓月翎衛把人拿下,至於益王他皮糙肉厚,不打緊的。”
看見江離突然挑話茬,柳吟是一陣臉黑,不知該如何回懟了。
江離插嘴就插嘴吧,說她講的是廢話,這般損她,她不要麵子的嗎?
“好一個‘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就以這句話的通透程度,看來江離你確實是比柳吟更適合做這個皇帝。”
對麵的襄王,此刻倒是從方才的震驚之中緩過了神,漸漸鎮定下來。
他一臉的玩味,好似根本就沒有去在意自身的處境。
“嘿!襄王你都被月翎衛包圍了,不想著自身處境,居然還敢挑撥本王跟皇姐的關係?本王跟皇姐心連心,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
看著襄王這會還有閒心挑撥離間,江離神情也變得玩味起來。
襄王如此表現,那就說明其還有後手,這才會有恃無恐。
倒是柳吟聽到這話,不由一陣羞惱,誰跟你這家夥心連心了?
心連心還會那般脅迫自己答應婚約?簡直不要太無恥。
“好一個心連心啊!江離,你不過是個異姓王罷了,倒是一句一個皇姐喊得極為親近。這要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們真的是一對親姐弟呢!可這其中到底有幾分真心,怕也隻有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襄王仍未放棄,其話語裡滿滿都是對江離與柳吟關係的挑撥。
而聽見襄王這話,柳吟卻不禁朝江離瞥了一眼。
這要是親姐弟就好了,她答應江離的婚約豈不是直接可以作廢?
但這也太過離譜,又怎麼可能呢?她也就隻能是在心裡想想了。
“襄王你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你再怎麼拖延,彆的本王不說,但你反正是走不出去了的。”
但江離此番話落,對麵的襄王反倒是瘋狂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江離,你既已知道本王是闡封九會的會主,難道不清楚我闡封九會是何等存在嗎?你們如此自信,不會是以為牽製住我會兩名半步出世境強者,就可以穩操勝券了吧?”
襄王這一說完,便是微微抬頭,朝著院牆外望了一眼。
都沒等眾人跟著其目光看去,便已是有數道身影跳進了院內。
“襄王,老夫早就說過江離這小子不可低估,你這堂堂武威會會主,都被一個毛頭小子欺負成這樣了?”
伴隨著此道蒼老聲音落下,院中襄王身邊瞬間就多了五道身影。
“陛下!這些賊黨早就全部聚集在了此處。”
而柳吟左邊落下的是冷鳶,右邊卻是一個江離從未見過的老頭。
這不用柳吟再說,就是一直鎮守南疆的平陽侯了。
“嗯?怎麼隻有你們五個?管老頭呢?”
看著自己身邊聚集的五人,襄王也沒顧得上此前的嘲諷之語,一眼就看出了己方陣容的不對勁。
“管老頭被玥瑤姐姐扔在涼王府沒回來,玥瑤姐姐說管老頭看見特殊體質就挪不動地,就讓他給我們斷後了。”
幾人當中,有一個極為不顯眼的小女娃奶聲奶氣地開了口,那模樣就像是在訴說著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楚玥瑤!”
聽見小女娃此番話語,包括襄王在內的眾人,都是朝著小女娃口中說的玥瑤姐姐看去。
“你們這般看妾身,倒是妾身的不對了?”
被喊到的楚玥瑤一襲紅袍,其火辣身材饒是黑夜也掩蓋不住分毫。
但她也就隻說了這麼一句,又是默默打量起江離來,好似那管吞的生死都不及看江離重要。
襄王可謂是被楚玥瑤這話噎得夠嗆,這怕不是從對麵來的臥底吧?開局自損一員大將?
“你就是涼王江離?生得這般俊俏,有沒有興趣跟姐姐深入了解一下?姐姐我可是認真的,姐姐看上你了。”
院內僵持的局麵率先被楚玥瑤此聲打破。
她玉指勾著紅唇,眸光不斷地在江離身上打量。
“這位姑娘,此話當真?本王想怎麼了解就怎麼了解嗎?”
看見楚玥瑤居然還調戲起了自己,江離也是玩心大起。
他現在可謂是底氣十足,也不介意陪闡封九會的人耗這一會。
“當然可以了!弟弟生得這般俊,姐姐求之不得呢!這般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要不咱們進屋談談心?”
楚玥瑤睫毛撲閃著,說話的當口,她邁著蓮步輕輕挪移,腰肢搖曳生姿,緩緩朝著江離靠近,聲音也越發嬌柔起來。
“這位姐姐,還是莫要如此了。姐姐生得實在是……醜了些,連我妻如煙一絲都比不上。與姐姐共處一室的話,我恐怕會難以抑製地想要吐。”
看著楚玥瑤直接靠近了過來,江離連忙喝止。
看著前者那嫵媚身姿,他還不忘掩嘴乾嘔。
說完還不解氣,他直接就是將柳如煙摟進了懷中。
這還不算,他更是在柳如煙粉頸上嗅了嗅,好似隻有聞著後者的味道,才能消緩乾嘔的症狀。
突然被江離摟入懷中,柳如煙的臉瞬間泛起紅暈,玉手輕輕揪著江離的衣角。
感受到粉頸上傳來那溫熱的氣息,當即就讓她的嬌軀微微一顫。
“夫君你乾什麼呢?妾身現在滿身汙垢,臟死了!”
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親熱,她隻覺得自己都抬不起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