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王府中。
“影三大人,這硝石京城裡就隻找到這麼多。風影衛幾乎是搜刮了所有藥鋪和鐵匠鋪,就連兵器司都沒放過。要說哪裡還有,估計就剩宮裡的太醫院了。”
府外,兩名風影衛將那兩麻袋硝石碼放好,隨即開口彙報了起來。
“呃,我覺得吧!雖然殿下沒說具體要多少?但這麼多應該是夠了。”
影三看了一眼那兩袋硝石,目光有些躊躇不決。
“木炭、硫磺、硝石還有白砂糖,這是要打鐵呢?還是煉藥呢?又或者是做吃……的……”
那風影衛剛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餘光一瞥,頓時呆住。
不確定,揉揉眼睛再看一眼!剛才好像有個小不點溜了出來?
“殿下的命令是你我能質疑的嗎?你……你看什麼呢?”
聽見手下疑惑發問,影三立馬就回懟了過去,隻是一看手下神情,他又不禁回頭望了府門一眼。
“影三大人,剛剛出去的人,我瞅著大概、可能、似乎、好像是菱公主!”
那揉著眼睛的風影衛指了指門口,緩緩提醒了一句。
“嗯?菱公主?她這是有啥急事要回宮嗎?那好歹也是殿下的徒弟,就交給你小子了,跟上!彆出岔子!”
影三回頭雖然沒看見人,但還是對著麵前的那風影衛交代了一句。
他現在可有的忙,哪裡有多餘閒情關心菱公主?
“是!”
那風影衛也是連忙應諾,快步跟了出去。
王府附近的某處街道上。
“玲瓏心體!?那老頭沒有騙我吧?我長不大是因為這個什麼體質嗎?”
菱公主提著燈籠,小眉頭都擰巴到了一塊,嘴裡不停嘟囔著。
“唔~那老頭看我的眼神中冒光 ,也不像是騙人啊!”
她不禁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隻是在這黑夜裡,她根本就看不出什麼來。
此前她看見隻剩一條褲衩子的管吞,著實是被後者的死豬樣嚇了一跳。
但她都還沒開口問呢,就是看見管吞控製不住地激動起來。
對她說了一堆沒用的,最後還說什麼要不要加入食香會?
照她所想,管吞絕對是不知道她公主的身份,不然誰會放這公主不做去加入什麼會?
但聽到這,她二話沒說就順著管吞的話,假裝應了下來。
她敢說這什麼食香會,一定是跟江離要處理的事情有關。
如果她能從中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豈不是就能幫到自己師父了?
結果也不出她所料,管吞又一番連哄加忽悠。
說什麼讓她尋到這附近最大的酒樓,然後就會有人引她入會。
這還不算,管吞還叫她必須單獨一人前去,不然她就見不到所謂的人。
更不能在路上耽擱,不然就會有人找她麻煩!?
原本她還不信的,畢竟她在京城待這麼多年,何時出過麻煩了?
但這才剛走過一個街道拐角,她就是猛地一轉頭向身後看去。
“是……是誰?”
她這會緊張地燈籠都有些拿不住了,心裡也不禁泛起了嘀咕,難不成還真有人找她麻煩?
“呃……菱公主!你莫不是迷路了?皇宮在這邊呢!你走反了!”
聽著這聲音,再看見來人,菱公主不禁長鬆了口氣。
一襲黑影從陰影中走出,來人可不就是風影衛嗎?
而這風影衛也是一陣頭大,這還好是有他跟著,不然菱公主保準會在京城迷路的。
“我……我不是要回皇宮,我是要去找京城食香會最大的酒樓。”
麵對風影衛疑惑加質問的目光,菱公主考慮再三,還是將管吞忽悠她的話交代了出來。
“菱公主你找酒樓做甚?而且菱公主你為何獨自一人去?這得多危險啊?”
聽見菱公主的話語,那風影衛雙眸頓時一亮,不過隨即神情便逐漸嚴肅了起來。
如果菱公主說的是真的,那這豈不是一個功勞?
但也好在是他跟了出來,及時喊住了菱公主,不然還說不好會出什麼意外呢?
“可是府中那老頭說隻有我一個人去,才能看見食香會的人,換其他人或者帶了人去便什麼都見不到了。”
菱公主瑟縮了一下身子,說起來讓她夜晚獨自前去,其實她也很是懼怕的。
“不對勁啊!此事必須彙報,還有那管吞肯定還有許多事情沒交代。菱公主你還是跟我回王府吧!”
禁軍駐地。
“奇怪!這麼看過去,禁軍駐地好似並沒有什麼異常啊?”
剛剛從林間穿梭而出的星瀾遠遠朝著禁軍駐地望了一眼,疑惑開口。
遠處的禁軍駐地巡邏嚴密,駐守的軍士也是個個精神抖擻,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但禁軍沒有按姐姐的意思封鎖整個京城,這就是最大的異常。”
同樣駐足在一旁的柳如煙也朝著禁軍駐地望了一眼,二話不說便朝著駐地跑了過去。
“站住!是何人竟敢擅闖我禁軍駐地?”
幾人這才剛一靠近,便是被一眾巡邏的軍士給團團包圍。
“我等乃月翎衛,攜陛下聖旨前來,讓嚴威出來。”
麵對禁軍的包圍,星瀾直接就將聖旨舉在手中,厲聲開口。
“月翎衛!聖旨!這……”
聽見星瀾這突然的一句,再一看其手中的聖旨,一眾巡邏的禁軍軍士全都是看得傻眼了。
“嚴統領他在營帳中休息了,我等這就去向嚴統領通稟。”
隻見領頭一人連忙放下了武器,隨即上前一步,恭敬回答道。
“不必了,帶我們進去,我們親自去見嚴威。”
柳如煙根本就沒聽麵前這人囉嗦,徑直朝著駐地走去。
“呃……請!”
看著如此急色的柳如煙,四周軍士都是一陣麵麵相覷,那領頭之人更是不敢過多阻攔。
星瀾和柳如煙在軍士的帶領下,大步流星地朝著營帳走去。
營帳周圍也是戒備森嚴,可軍士們看到月翎衛手持聖旨,都不敢多加阻攔。
隻待柳如煙遠遠瞧見營帳時,頓時皺緊了眉頭。
這營帳中有著一股極其狂暴混亂的內力波動,並且實力上比她還更勝一籌。
“站住!嚴統領正在帳中修煉,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則……”
“噗通~”
兩道血淋淋的身影瞬間倒地,柳如煙麵色冷峻,手中的長劍還滴著血。
“陛下旨意在此,我等身負皇命,誰若再敢阻攔,這兩人便是下場。”
她的聲音冰冷,在營帳間回蕩,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前駐地中的軍士,哪一個見了星瀾手中的聖旨不是一臉敬畏?
而這幾個倒好,非但無視聖旨,居然還敢攔她?這要是沒有問題就怪了!
她要是不狠些,這些人還真當她是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