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沒想到教坊司的東家原來這麼年輕漂亮?不愧是教坊司啊!美女如雲,不過如此了。”
江離看著麵前的美婦人,不免驚歎出聲。
不得不說,就麵前這教坊司的東家,那眉眼之間儘是風情萬種。
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的紗衣,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
美婦人聽到江離的驚歎,輕輕抿嘴一笑。
那笑容宛如春花綻放,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魅力與風韻。
“殿下過獎了,教坊司不過是靠著眾姐妹的才藝與姿容討口飯吃罷了。若是殿下不嫌棄奴家,奴家也可服侍殿下左右。”
她的聲音婉轉悠揚,如同山間的清泉流淌在人心間,讓人不禁沉醉其中。
見到這美婦人就要向江離走來,影三連忙在一旁替江離介紹起來。
“殿下,這教坊司的東家乃是上一任的花魁慕容雲詩。有如此姿色,也不足為奇的。”
“哦!原來教坊司東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雲詩姑娘你還是上一屆的花魁!”
江離也沒製止慕容雲詩,就這麼任其在身旁坐了下來。
慕容雲詩輕輕坐在江離身側,身上的淡香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
“奴家如今已是半老徐娘,這花魁之稱,可再不敢當了。”
說著,慕容雲詩輕輕拿起桌上的茶壺,動作優雅地斟了一杯茶。
那碧綠的茶湯在精致的茶杯中微微晃動,散發著嫋嫋茶香。
她輕輕吹了吹杯中的茶水,朱唇輕啟,抿了一小口,似是在感受茶水的溫度。
確認溫度適宜後,慕容雲詩微微側身,將茶杯遞到江離嘴邊,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與期待,輕聲道。
“殿下,請用茶。”
江離微微一怔,他沒想到慕容雲詩會有如此舉動。
“本王喚雲詩姑娘前來,是有事想問問姑娘。那房間中的人,姑娘可知來曆?”
江離接過茶杯,卻並沒有喝,畢竟接觸過慕容雲詩的嘴,他可沒試過毒呢!
慕容雲詩當即就朝著江離指的方向看去,隻看了一眼就是回道。
“那雅間中的客人是此次出使我大周的大燕使臣,殿下是為了他們而來嗎?是否需要奴家做些什麼呢?”
她看了看江離的神情,臉上帶著期待,似乎隻要江離敢說,她就敢做。
“本王要是真說了,雲詩姑娘真敢做嗎?”
江離這會看著慕容雲詩的雙眸,不由得對她產生了些興趣。
“殿下大可說來!奴家這就去安排。”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離的錯覺,隻覺得此刻的慕容雲詩眼神中甚至有著一絲興奮。
“嗯……此事稍後再說。”
江離正要囑咐慕容雲詩呢,豈料舞台上忽得湧出十數名容貌身姿都絕豔的女子來。
這會都不用旁人解釋,他也知道是評選花魁的競賽開始了。
慕容雲詩也是會意,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全都望向了舞台中央。
“不用比了,我買若曦姑娘贏,我出三萬兩。”
就當一眾女子剛上台,此前被江離指過的房間中就傳來了這麼一聲。
“三萬兩?我去!樓上這麼闊氣的嗎?一上來就出這麼高的價格?”
“人家有錢任性唄!不過三萬兩隻買到一次初夜,本公子是絕不會花這冤枉錢的。”
“兄台,那可是若曦姑娘!要不是要走個流程,我都覺得這花魁評選都不用比。你若是就這麼放棄了,不會後悔嗎?”
整個大廳裡都沸騰了起來,議論聲此起彼伏。
幾乎所有人都要抬頭望一眼大燕使臣所處的那雅間。
“雲詩姑娘,怎麼?教坊司的這花魁還能直接買的?”
江離也是沒料到還有這一出,不禁疑惑問向慕容雲詩。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投向了舞台上那個被眾人捧上天的若曦。
就這麼短短片刻,那些誇讚若曦如何溫婉動人、能歌善舞的話語,他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倒要看看這若曦有多漂亮?還能比夢絕顏漂亮不成?
隻當他目光看去時,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嗯……跟夢絕顏確實沒法比!
也不怪會如此,隻當他見過夢絕顏後,仿佛所有絕美佳人都失了顏色。
但這若曦也確實屬於那種絕色尤物般的存在了。
也難怪會有這麼多的追捧者了,不得不說這大燕的使臣還挺有眼光的。
“回殿下,教坊司之所以評選花魁,其最終目的也還是賺錢啊!所以是不會禁止這種行為的。”
聽著慕容雲詩的回答,江離可謂是又長見識了,這花魁名頭原來也可以用錢買!
合著評選花魁不過是個形式,實際上就是教坊司撈錢的手段。
隻當江離還在感歎教坊司會賺錢的時候,大廳內又熱鬨了起來。
“三萬兩就想拿下花魁?實在沒錢就不要摻合了,本公子出三萬五千兩。”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雅間裡傳出來的聲音,讓氣氛又熱烈了起來。
不過雖然有人競價,但舞台上的評選卻沒有因此停止。
台上的若曦早已接過了侍女遞過來的琵琶彈奏起來。
隻見她玉指輕撥琴弦,悠揚的樂音便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
她的身姿也隨之輕輕搖曳,宛如風中的柳枝般婀娜多姿。
她的舞步隨著音樂的節奏時緩時急,那靈動的舞步與靈動的樂音相互交融。
讓得台下眾人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那宛如仙子下凡般的佳人。
不得不說這個叫若曦的花魁是些有真本事的。
隻是若曦不起舞表演還好,她那身姿在台上這麼一舞,叫價聲是一浪壓過一浪。
僅僅片刻的工夫,價格就已經叫到了八萬兩銀子。
可偏偏是最初叫價的大燕使臣,這會兒卻沒了動靜。
“這叫價之人喊的倒是囂張,結果就隻加了五百兩?”
江離聽著大廳內的逐漸淡下去的叫價聲,吐槽了一句。
“那殿下是否也要參與一下呢?也讓若曦姑娘知道殿下對她的垂青。殿下若錯過今日機會,這若曦姑娘可就要侍奉他人枕席了。”
慕容雲詩輕輕拉了拉江離的衣袖,言語中充滿了誘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