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說的是,膳食好了,您先用著。沒什麼事的話臣弟就先走了。”
江離連忙就要跑路,他怕自己再不走就要控製不了自己的表情了。
這簡直太離譜了,自己的詩難不成已經傳遍大周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得抓緊時間撈一筆,不然這錢還不知道被哪個黑心的家夥賺了去。
“江離你跑什麼?給朕坐下!”
柳吟頓時皺眉,隻覺得江離這會有點不對勁。
“皇姐,您還有何事?”
江離滿臉無奈,隻得又坐了下來。
心說他都吃過飯了,難不成柳吟還有什麼讓人旁觀她吃飯的癖好?
“朕有些事情要問你,你常年坐守涼州,可聽說涼州新出過什麼才子?又或者有過什麼隱世文豪大家?”
柳吟也不著急用膳,盯著江離問出了心中積壓已久的疑問。
“嗯?才子?文豪大家?臣弟沒聽說過啊!皇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涼州是什麼地方?文風可不比江南,哪裡會出現這種人才?就算有也是早已聞名於世,皇姐也不必問我了。”
江離疑惑看來,心想難不成賣詩的人把詩的出處也告訴柳吟了?
但他也隻能這麼回答,他總不能憑空捏造一個人出來吧?
那要是柳吟要召見的話,那不玩完?屆時他怕是要落個欺君之罪。
“哦?沒有?就這詩的水平絲毫不輸江南之地的文人學士了,足以震驚世人。”
柳吟將詩稿交還冷鳶,雖然心中存疑,但她實在是餓了。
隻是柳吟這會的吃相屬實有些不雅,畢竟平常在宮裡都是有許多人服侍的。
又或許是受江離的影響,讓她有些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過江離這會倒是學聰明了,壓根就不瞧柳吟半眼,直接就告退離開了。
“唔~冷鳶你說這江離的話是真是假?”
柳吟看著江離離開的身影,問起了一旁的冷鳶。
“呃,臣覺得涼王殿下說的不無道理,涼州偏遠,土地貧瘠,文風本就不興。”
冷鳶恭敬回道,又急忙拿出手帕替柳吟擦拭嘴角。
“就連冷鳶你也這樣認為嗎?”
柳吟微微皺眉,不過隨即便是釋然一笑。
她急個什麼勁?禮部可是跟她奏過這事的,這事禮部肯定比她更上心,她等著結果就是了。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能做出如此絕妙詩句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
柳吟輕微呢喃著,心中是無比好奇。
而此刻江離所在的房間中,影三正向江離稟報著。
“殿下,涼州的風影衛傳來消息,大燕使臣前日入周,不日便會入京。而且雍州也有了動靜。”
“哦?雍州有何動靜?”
江離立馬提起精神,就影三的情報,可關乎到他的處境。
“殿下,根據情報來看,益王是想借下個月給太後慶生的機會入京。此次不止雍州有動靜,福州那邊也是一樣。”
影三說著又是頓了頓,然後補充道。
“如今太後未逢大壽,兩位王爺便著急入京。屬下覺得,益王跟襄王很有可能是奔殿下您來的。”
江離聽著影三的提醒,臉色一黑。
廢話,這要不是奔著他來的,還能是來京城玩的?
“好了,情況本王知道了!王妃去哪了?本王今天早過後都沒見著她。”
江離疑惑看向影三,不過顯然他問錯了人。
“呃……殿下,這事您得問沐琴姑娘吧?”
江離也不廢話,一出門就是喊住了一名侍女。
“知道王妃在哪嗎?本王一天沒見著她人。”
“回王爺,此前王妃去找了兩位小夫人,王妃剛剛帶著兩位小夫人去陛下那了。”
聽著侍女的回話,江離都不知道如何吐槽好了。
她的王妃這是要乾啥?自己不過來侍寢就算了,連他的洛郡主跟艾姝兮都拐走了。
這邊江離正鬱悶著,而禮部的人卻是徹夜難眠。
“尚書大人,在京城四處兜售詩稿的家夥抓住了,您要不要現在就見見?”
禮部尚書孫清本來還一臉愁苦,一聽到下屬這稟報,頓時來了精神。
“快,人在哪裡?帶本官過去。”
片刻後,一處偏廳內。
“我說這位大人,小民一沒偷二沒搶,小民賺的都是正經錢。”
看著身旁看守自己的侍從,逸陽是一臉的黑線。
“我說你小子,歇一會行不行?就這句話你都叨叨二十遍了,現在是第二十一遍。”
那侍從也是一陣無語,他就沒見過這麼能叨叨的人。
逸陽這會都要哭了,眼前無論是侍從還是誰,那都是他這個平民百姓惹不起的存在。
“逸陽公子,本官請你過來並無惡意,你大可放心。”
就在那侍從話落,廳外就是走進來兩人。
“本官禮部尚書孫清,公子也不必見禮。”
孫清這一進來就是掏出了一遝銀票,接著說道。
“公子今日如若能告知本官,你那些詩稿是從何而來的,那麼這一千兩銀子就是你的了。”
看著孫清掏出來的銀票,逸陽眼睛都瞪直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呢,這要是拿到這一千兩,足夠富貴他一輩子了。
“咕咚~”
一旁的孫清看著逸陽這模樣,心中暗笑。
他的銀子豈是這麼容易拿的?等這逸陽說出他想要的東西,有的是辦法讓其把銀子吐出來。
隻是讓他都不敢置信的是,逸陽直接搖頭拒絕了。
“這位大人,小生根本就不知道大人您說的什麼?什麼詩稿?”
逸陽當即裝起了糊塗,這詩稿可是他賺大錢的關鍵。
就今天上午,他就靠著一篇詩稿又賺了五百兩銀子,現如今他能看得上這一千兩?
孫清現在捏著銀票的手都僵住了,心說這世上居然還有看見一千兩都不心動的人?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和誰說話?我們沒有證據豈會抓你前來?我勸你還是識相點好,這樣既拿了銀子,又能安然無恙。”
看見逸陽裝糊塗,跟在孫清後邊的那下屬頓時氣急。
這人可是他抓來的,他可是調查得清清楚楚,豈會讓逸陽就這麼蒙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