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這大殿之中,也有一些大臣心中暗自盤算。
一位大臣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臣以為,我們也可嘗試與大齊議和。我大周與大齊的爭鬥都源自於對夷城的歸屬。雖說大齊如今占了上風,但戰爭持續下去對他們也有損耗。若我們能許以一些好處,或許能暫時穩住大齊,為我大周爭取更多時間去研究鍛造之法。”
柳吟聽了這話,心中則是更加煩悶。
“議和?我大周何時如此低聲下氣過?這等喪權辱國之事,朕決不會做。朕的大周將士,還未到無力再戰之時。”
她一說完就是站起身來,群臣紛紛再次下跪。
“議和之事莫要再提,就這樣吧,退朝!”
禦花園中。
柳吟從冷鳶的手中接過長劍舞了起來。
那一招一式都仿佛在宣泄心中的煩悶與不快。
“唰~”
劍驟然停下,柳吟似是想起什麼,看向冷鳶問道。
“如煙妹妹今日為何沒有進宮來?朕與她好久沒有聚過了,昨日她早早出宮,跟朕說是今日再過來的。”
冷鳶恭敬地回答道。
“陛下,屬下聽聞涼王妃她好像身體不適。昨日回府後到今日早上便有些精神不濟,今日怕是不能進宮陪陛下了。”
柳吟當即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擔憂。
“身體不適?昨日出宮時還好好的,怎會突然身體不適?莫不是染上了什麼病?還是說在涼王府發生了何事?”
冷鳶低著頭,輕聲說道。
“陛下,屬下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隻是聽涼王府的下人偶然說起王妃今日一直在房中休息,還未請大夫前去診治。”
柳吟俏臉微變,將長劍交還給冷鳶,說道。
“備駕,朕要去涼王府看看如煙妹妹。朕與她情同姐妹,她身體有恙,朕怎能安心。”
冷鳶卻是有些猶豫起來。
“陛下,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畢竟您是一國之君,您這樣貿然前去……”
柳吟直接就擺了擺手。
“朕意已決,不必多言。朕隻是去探望如煙妹妹,又不是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王府中。
“既然你提醒我了,那就去把彪子叫來,本王還有話交代。”
江離吩咐影三下去,身後便響起了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夷城失守了?什麼時候的事?”
聽見這聲音,江離當即迎笑轉頭。
“如煙!你不是去休息了嗎?怎麼還跑到這來了?”
江離給了服侍在柳如煙身旁的沐琴一個眼色,立馬上前摟住了那細腰。
“你走開,我不用扶,我可不是弱女子,還沒到那般程度。”
柳如煙傲嬌道,心裡一陣無語,她的樣子有這般弱不禁風嗎?
她輕輕推了推江離,卻是無果,江離摟得更緊了。
“如煙,你身體不適,我可是滿心擔憂。願我如星妻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你於我而言,如星子入眸,不容有失。”
江離溫柔地看著柳如煙,一本正經地說道。
柳如煙的臉微微一紅,隻覺得有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奇妙感覺,嗔怪道。
“江離,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甜言蜜語。夷城失守,這可是關乎大周安危的大事。”
柳如煙一時間還接受不了江離這突然的親密,沒好氣得從江離懷裡掙脫出來。
特彆是看見沐琴還有眾多侍女全都看向自己這邊,那臉頰就更紅了。
她實在搞不懂為何江離隨口的一句情話,都是足以流傳千古的佳句。
江離也不強求,看著柳如煙一副擔心的樣子,當即自信擺手道。
“夷城失守,歸根結底還是咱們兵器不如人家,想解決很簡單啊!”
柳如煙一臉震驚地看著江離,質疑道。
“簡單?江離,你莫要在此說大話。那大齊的兵器向來精良,我們一直想改進兵器,可哪是那般容易的事?”
江離剛要開口解釋,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涼王,你剛說夷城之事簡單,莫不是你有何良策?”
“陛下!臣(臣妾)參見陛下。”
江離整個人都懵圈了,連忙扶住柳如煙一同見禮。
這啥情況啊?這女帝不聲不響跑自己家來了,到自己家就算了,可這都進後院了也沒人通報一聲。
四周侍女也是撲通跪下,有人還忍不住偷偷得看。
這居然是陛下誒!她們才進入王府多久啊?這就見到大周皇帝了。
柳吟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免禮。
她的目光在江離和柳如煙之間流轉,似乎在探尋著什麼。
“朕沒有讓人通報就進來了,涼王不會怪朕吧。”
江離嘴角微抽,心說你是皇帝,我敢怪你嗎?他趕忙躬身回道。
“陛下這是哪裡的話,陛下能親自來,是臣的榮幸,臣怎敢怪罪陛下?陛下想何時來就何時來,想怎麼進就怎麼進。”
柳吟倒是被江離這話給逗笑了,江離這不滿就差寫到臉上了。
“朕聽聞如煙妹妹身體不適,心中擔憂,就迫不及待地趕來了。”
這話直接就讓柳如煙的俏臉又稍微紅了些,她身體不適那都要怪江離這個不懂細水長流的家夥。
柳吟走向柳如煙,輕輕拉起她的手,關切地說道。
“如煙妹妹,朕看你麵色有些蒼白,可是身子還很不舒服?”
柳如煙神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恭敬地回答。
“陛下,臣妾已經好多了,許是昨日有些勞累,休息一下便無大礙了。”
柳吟仔細端詳著柳如煙的麵容神情,第一時間就注意到自己這個妹妹自稱上的變化。
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看柳如煙的樣子明顯是不會說實話。
“妹妹莫要逞強,還有,在私下裡,你我還是姐妹相稱,勿要講什麼君臣之禮。”
聽見柳吟這麼說,柳如煙隻覺得心裡暖暖的。
這還是自己那個姐姐,雖然如今是皇帝了,但對自己的情誼卻從未改變。
鬼知道她這嫁到西涼王府一年多怎麼過來的,柳如煙的眼眶微微泛紅,說道。
“姐姐,妹妹真的已經無大礙了。”
柳吟輕輕拍了拍柳如煙的手,然後看向江離,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涼王,剛剛你說解決夷城之事簡單,朕想聽聽你的法子。這夷城失守,朕心憂如焚,若真有法子,朕定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