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當即替艾姝兮梳妝打扮起來,一邊梳著發還一邊感歎艾姝兮的容顏。
江離看著艾姝兮羞澀的模樣,隻覺得有趣極了。
隻是當他踏上自己的馬車時就笑不出來了。
“江離你的醫術真是精湛,隻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頑疾?治療需要兩人到被窩裡去?”
柳如煙一早就端坐在了馬車之上,這會見江離踏上,便開口質問起來。
江離扶著車窗,看著柳如煙那微微泛紅的臉頰隻得乾笑。
完了,這下想拿下王妃不知道要到何時去了。
“王爺可真是有福了,昨天一晚上就收了那麼多如花美眷,是不是也都要醫治一番頑疾啊?”
柳如煙見江離那乾笑,心中頓時又不順起來。
“啥?愛妃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何時收過?”
江離頓時就要辯駁,他什麼時候收過那多女子?
隻是好巧不巧的是這會劉大彪騎馬到了車窗前。
“王爺說的是,王妃千萬不要誤會了王爺,屬下常跟王爺相處,王爺他心中最喜愛的永遠都是王妃你,王爺你說是吧?”
這劉大彪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如此花言巧語。
劉大彪不說還好,一說柳如煙俏臉更冰冷了一分,江離頓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彪子,昨晚處理的事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劉大彪呲牙笑了笑,一臉自信得道。
“放心吧殿下!已經處理好了,老鴇那十幾人已經交給風影衛暗中審理調查了,相信很快就能順藤摸瓜查出更多東西來。”
江離本來還點頭聽著,隻是這會劉大彪卻停嘴了。
“還有呢?”
江離頓時皺眉看向劉大彪,剛才這貨隻說了老鴇那十多人。
雅軒樓那三十多個姑娘,這廝是隻字不提啊!
麵對江離的質問,劉大彪看了看江離身後的柳如煙不禁隔窗將頭湊了過來。
江離疑惑不解地也湊過了耳朵,想聽聽劉大彪說什麼。
“殿下,那三十餘名姑娘我都讓人提前給您送京城去了,殿下放心,這些姑娘都查過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劉大彪雖然聲音壓得低,但是馬車內還是能聽得見一些。
江離眼睛睜大,錯愕得看向劉大彪。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劉大彪好似沒看見江離的臉色,又細聲細語的說。
“殿下,屬下看那雅軒樓的姑娘真的是個個極品啊!我一猜殿下你肯定喜歡,怎麼樣屬下辦的怎麼樣?”
“呼~辦得好!有你這麼忠心為我著想的手下,真是本王的福氣。”
江離都有要打人的衝動了,不過還是壓了下來。
劉大彪事情都安排完了,他還能怎麼辦?
不過再想來,江離也是有一種期待的,畢竟誰會嫌美人多?
不過在沒有推倒王妃之前,他是萬萬不敢再跟彆的女子發生什麼了。
京城西街。
一隊禁軍在大街上快步行進。
那沉重而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仿佛是戰鼓在轟鳴,一下下重重地敲擊在青石板路上。
他們身著鋥亮的鎧甲,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宛如一條銀色的長龍蜿蜒前行。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肅冷峻的神情,眼神堅定而銳利,仿佛周圍的一切都無法入他們的眼。
他們手中的長槍筆直地挺立著,槍尖閃爍著寒芒,那寒芒像是能穿透一切阻擋在麵前的東西。
與此同時,京兆府的京兆衛也朝著相同的方向行進。
京兆衛的服飾雖然沒有禁軍那般華麗厚重,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絲毫不弱。
他們步伐矯健,速度飛快,所過之處帶起一陣輕微的旋風。
他們腰間的佩刀隨著步伐有節奏地晃動著,刀鞘與衣服的摩擦聲像是低低的咆哮。
兩隊人馬在街道上相遇,狹窄的街道頓時被他們的氣勢填滿。
周圍的百姓們紛紛驚恐地躲到街邊的角落或者店鋪裡,大氣都不敢出。
兩隊人馬沒有絲毫停留,繼續朝著西門口而去。
他們的腳步聲、鎧甲和武器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一場風暴即將席卷整個京城。
“這是怎麼了?禁軍跟京兆衛居然同時聚集去了西門?”
街邊躲起來的人群議論紛紛,不時有膽大的人遠遠跟著隊伍前去湊熱鬨。
坤元殿上,柳吟看著麵前的軍報心情沉重起來。
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大臣們的臉上都帶著焦慮與不安。
大周與大齊接壤的夷城失守的消息猶如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兵部尚書站了出來,表情嚴肅地總結道。
“陛下,據定遠侯所言,大齊是獲得了新的鑄造之法。他們所鑄造出的兵器強度是我軍兵器的數倍,在戰場上可謂無往不利。這才致使我軍在夷城一役中節節敗退,損失慘重。”
朝堂上的氣氛更加壓抑了,不少大臣都唉聲歎氣。一位大臣忍不住說道。
“陛下,若大齊憑借這新的鑄造之法繼續製造兵器,那我大周的邊境將岌岌可危啊。”
柳吟皺著眉頭,目光堅定地說道。
“朕不會坐視大齊如此肆意侵犯我大周領土。諸位愛卿,如今當務之急是想出應對之策。”
這時,一位老將站了出來,說道。
“陛下,老臣以為,我們一方麵要加強邊境的防禦,另一方麵要儘快探尋大齊新鑄造之法的秘密,若是能掌握此等技術,我大周便可扭轉戰局。”
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
“陛下,我們也可派遣密探深入大齊,去竊取這鑄造之法的情報,同時,我大周的工匠們也不能閒著,應全力研究提升兵器強度的方法。”
柳吟微微點頭,說道。
“諸位愛卿的提議都有道理。那便按照此思路行事,兵部負責加強邊境防禦,派遣得力之人去執行密探任務;工部則召集我大周的能工巧匠,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我軍兵器的實力。”
“陛下聖明!”
眾大臣齊聲高呼。
皇宮議事殿的路上。
柳吟依舊是愁眉不展,剛下朝走在路上,就從後麵追上一名月翎衛稟報道。
“稟陛下,涼王已到京城外了,禁軍統領嚴威,京兆府尹胡甬,都去跑去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