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是什麼東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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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看到這公子哥,臉色稍微緩和了些,恭敬地說道。

“原來是魯少爺您啊,您可得給我們評評理啊。”

公子哥輕輕一笑,對著江離說道。

“這位兄台,看你也是一表人才,想必是有什麼誤會才在這雅軒樓鬨起來的。我看兄台你就給老鴇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就當給本少一個麵子,如何?”

江離聽了這話,頓時樂了,他挑了挑眉毛問道。

“你的麵子?在這雅軒樓能管用?”

那公子哥當即一副傲氣神色,將折扇一合,拍在手心。

“那是自然,你可知道我是誰?雅軒樓自然會給本少三分薄麵。”

遠處的老媽子聽見這話也是連聲應是。公子哥又看向江離。

“這位公子趕緊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大家皆大歡喜。”

豈料他這剛說完就是被江離一聲懟。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說給我麵子?”

“你說什麼?”

公子哥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咬牙看向江離。

原本他也不想摻和這件事,可奈何跟著他一起來的侍從跟他說,江離的護衛很是不凡,說不定江離也是個有大身份的公子。

他這才打著結交的心思,想做個和事佬。

可是江離本就是奔著鬨事來的,當即又重複說了一遍。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說給我麵子?”

這會旁邊的老鴇嘴角直抽,她向前一步,指著江離放起了狠話。

“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敢這般對魯少爺說話,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你要是不跪地求饒,向魯少爺賠罪,我們雅軒樓也定不會放過你。”

江離不知道這公子哥身份,她可是知道的,她雅軒樓還真有點得罪不起。

這時公子哥也緩過神來,他將手中折扇猛地一甩,指著江離大聲說道。

“你知道本少是誰嗎?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本少在這城中橫著走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今天你若不道歉,本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還要讓你在這城裡身敗名裂。”

“哦?你是誰?我還真不知道,很厲害嗎?”

江離一臉戲謔,故意挑逗道。

“哼!知道我姓魯,你居然都猜不出來我是誰?給我聽好了,家父魯而畢!”

“噗哈哈,什麼魯而畢?二畢吧?笑死本公子了。”

江離這會是真忍不住了,根本沒有想到穿越至今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居然是個人的名字。

他這一笑,公子哥頓時怒火中燒,再也顧不上形象怒斥道。

“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如此羞辱本公子。在這城中,還沒有人敢對我這般無禮。”

他雖然不懂江離笑什麼,但是隻笑就足夠說明問題了,這赤裸裸的羞辱啊。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家父魯而畢乃是朝廷的戶部尚書,掌管著大周所有的銀錢調度、戶籍田賦。”

公子哥指著江離惡狠狠的開口,可惜江離都沒正眼瞧過他。

“好好好,你小子有種,待會本少就讓你跪在本少麵前舔鞋底。”

公子哥這麼說完還不解氣,當即又是對著一旁的老鴇道。

“老媽子,待會一定要給本少留口氣,你們儘管招呼,出了事本少擔著。”

就他這話音剛落,那群打手都不用老鴇下令,便已朝著江離衝來。

樓中頓時響起了陣陣慘叫聲,樓內眾多的女子都紛紛側過臉去,不忍直視。

隻是這慘叫是有了,但為何旁邊的客人們都不說話了?

這些個看戲的男子,個個張大了嘴巴,呆呆得看著場中愣住了。

這著實是讓這些姑娘們心中好奇心大起。

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人被打死了?

心中雖有對死人的恐懼,但還是擋不住有姑娘關心江離的,頓時側眸看去。

這一看頓時也愣住了,場中七拐八躺得倒了六七人了。

而江離的那四個護衛卻還是穩如泰山,麵對剩下的十數人沒有半點落入下風的意思。

老鴇這會躲在遠處也驚得不行,這護衛也太能打了吧?這怕是不行,要遭。

她一想到這就喊住了一個打手,連忙小聲吩咐了一句。

然後一直關注情況的柳如煙就是看見那打手悄悄地走出了雅軒樓。

江離倒是自在,躲在四個護衛中間,這會還不忘跟柳如煙拋去一個自信的表情。

月翎衛是何人?那是女帝的親衛。風影衛又是何人?那是他的王牌力量。

就這麼幾個蝦兵蟹將,四個人就輕鬆拿捏了。

不過江離想要的還不是這個,他還不忘暗中給這些護衛吩咐幾句。

他一安排完,風影衛倒是無不遵從,隻是月翎衛就傻眼了。

他們聽見了什麼?讓他們堂堂月翎衛裝作不敵這群蝦兵蟹將?這麼丟人的事能乾?

雖然說是不乾,但架不住風影衛在其中使絆子。

左邊的那個風影衛一臉歉意的說道。

“抱歉兄弟,拳腳無眼,對麵是個高手,我也收不住啊!”

被錘的那個月翎衛頓時想吐血,對麵神特麼的高手?

右邊的那個風影衛就直接多了,開口喊著。

“你們這三腳貓功夫,彆擋著本大爺,本大爺可都是殺招,要不是你們,剛才這一擊必要了這龜孫的命。”

這倆月翎衛頓時捂胸想吐血,什麼人啊?不要點碧臉啊!

要不是他們職責就是保護江離,這會真想打回去。

這邊四個人鬨著,對麵的十數人則是傻了。

怎麼搞的這是?自己人打起來了嗎?不過正好一舉拿下。

“公子!”

被月翎衛保護在身後的江離忽覺有人拉了一下自己。

回頭看去,隻見得身後是一個黃裙少女。

江離一愣,這不就是自己此前看到的寫詩少女嗎?

自己還無緣無故拿走了人家的詩詞,當成了字據用的紙,而那紙現在已經碎得不能再碎了。

江離看著麵前這小姑娘,當即滿是歉意地說道。

“姑娘,實在對不住。我之前莽撞,毀了姑娘的詩作,那本是姑娘的心血,還望姑娘海涵。”

少女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公子莫要放在心上,此時公子麵臨這般險境,那詩作之事便不足掛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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