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位公子,這小姐是?”
老鴇立刻轉為笑臉相迎,看了看柳如煙,頓了頓然後對著江離開口問道。
此刻的小院裡,江離抱著艾姝兮坐在石凳上,一臉無奈。
這妮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抓住他就不放了,而且俏臉上紅暈不消。
而柳如煙則是在一旁用匕首削著樹枝,那畫麵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哪裡還有和諧。
至於劉大彪則是已經不見了蹤影,風影衛則是早已退在院外守護著。
“呃嗬嗬,老媽子勿要介意,此乃我夫人。”
“這是放心我不下尋了來,應該不打緊吧?”
江離每說一句就要瞥一眼柳如煙的神情變化。
實在是柳如煙這一刻拿出匕首來是要待會對付敵人還是捅自己根本就說不準。
感受著懷中艾姝兮抬頭,江離心中頓時苦悶。
這艾姝兮從抱住他到現在都沒有要撒手的意思,難道這會不怕生人了?
“原來是夫人啊!這倒是不打緊的,隻是公子你這跟姝兮姑娘?”
老鴇說到這就卡殼了,這逛勾欄居然還有帶夫人的?她這也是活久見了。
看了看柳如煙手中的匕首,心說你夫人刀子都亮出來了,你居然還坐得住?
不僅坐得住,而且懷裡還能從容不迫地抱著另一個,這家庭地位是妥妥的啊!
“哦,說起這艾姑娘,本公子要給她贖身,老媽子你出個價吧。”
江離神態自若地說著,還不忘注意老鴇的神情變化。
老鴇也是被江離這話嚇了一跳,這艾姝兮可是雅軒樓的一顆搖錢樹,怎麼也不能給啊。
殊不知艾姝兮剛來的幾天就引得一眾客人流連忘返。
為了遠遠看上艾姝兮一眼更是不把銀子當錢。
隻是她也沒想到江離真能把艾姝兮這種性格的女子給拿下。
“公子說笑了,這艾姑娘的賣身契誰來也拿不走的。”
江離也看著這老鴇隻有此前的一驚,換而之就是鎮定與自信的神情。
不過江離語氣上多了幾分怒氣,開口道。
“我就不信了,這世上沒有贖不了的賣身契。”
這老鴇看見江離的強勢也不惱,隻是這會有點兒心虛。
此刻她真想說自己也隻是老鴇,掌管雅軒樓生意而已,不是這雅軒樓真正的東家啊。
但是她背後的東家卻是不能說出來的,她也就是明麵上的東家了。
她也是經驗老道,雖有些心虛但是旁人還是看不出來什麼,她語氣強硬了些。
“看來公子也是性情中人,隻要公子能拿出十萬兩黃金,就可以帶走艾姑娘的賣身契了。”
江離頓時就怒了,這老鴇也真是敢說啊!十萬兩黃金。
不過江離這時反倒語氣放緩說道。
“十萬兩黃金是吧!行,本公子答應了,你且暫等,但這艾姑娘就是本公子的了。”
“是的,啊?”
老鴇這會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聽見江離答應了的話,頓時驚愕。
“不是,公子你剛剛說什麼?你真拿得出十萬兩黃金?”
老鴇一臉不可置信,她本意是讓江離知難而退,表明她雅軒樓根本就不想將艾姝兮賣身。
並且她也已經做好了江離生氣,要大鬨一番的準備了。
“你沒聽錯,本公子說給你十萬兩黃金,今天就要帶走艾姑娘。”
江離又複述了一遍,把老鴇說得一愣一愣的。
而此刻坐在石凳上的柳如煙則是一臉錯愕,此前江離可沒跟她商量計策。
甚至還有了分歧,隻是最後江離來了一句,一切包在他身上。
不然她也不會坐那拿出小刀發泄心中對江離的氣憤。
此刻聽著江離的這番話,她心中更惱了,江離真要拿出十萬兩黃金?但江離現在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這……公子莫要說笑了,這可是十萬兩黃金。”
老鴇也是看出江離有錢,但不知道江離這麼有錢。
不過心中還是有著一分警惕的,假如江離拿不出,那艾姝兮今天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走出雅軒樓的。
但這要是真的,她也就發達了,如果此事成了,甚至身後的東家也會重賞她。
“誒,本公子言而有信,難道你是覺得本公子拿不出錢來?”
江離頓時拉下臉來,皺眉看著老鴇道。
“不是,不是,公子勿怪,老身絕無此意,隻是有些驚訝罷了。”
老鴇瞬間轉為笑臉,賠笑著道。
“哼,且隨本公子出去,本公子要跟你雅軒樓做一筆大生意。”
江離說著就是拉著艾姝兮起身,然後走出院子直奔樓內而去。
“這……公子。”
老鴇此刻真的是懵了,看著柳如煙也冷著臉跟了出去,她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但她卻不知道不妙在哪裡,隻得跟了出去,路上還不忘找來一個護衛囑咐了一句。
江離就要走進樓內時,忽得一停,看向了艾姝兮。
此刻的艾姝兮低著頭,站著不動了,有點不敢進去的樣子。
艾姝兮怕與人接觸,這江離也是知道的,不由得看向柳如煙。
“愛……夫人,這艾姑娘就麻煩你照顧了。”
江離被柳如煙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差點嘴飄。
柳如煙雖然有點怨氣,但也是同情艾姝兮的遭遇。
她倒是要看看江離這貨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江離看柳如煙並無不肯,悻悻然將艾姝兮推到了她麵前。
艾姝兮被柳如煙牽住,還是有些不適應,頓時抬眸哀哀切切得看了江離一眼。
這一眼看到江離心怦怦跳,簡直就是迷人的小妖精,受不了。
江離走進大廳,此時正是熱鬨的時候,台上鶯鶯燕燕惹人眼球。
還分為不同的區域,甚至還有不聽曲不起舞的區域。
一群人坐在那裡圍觀著棋藝,甚至吟詩作賦。
真是把來這的客人興趣愛好拿捏得死死的。
隻不過此類還是少數,誰來雅軒樓不是為了女人的,花樣再多也不過是前戲?
江離來到了這大廳的正中間,然後環顧四周看了看,深呼吸了幾口。
這會跟出來的老鴇一時也搞不懂江離要乾啥,隻能是在一旁看著。
柳如煙也是在遠處看著,隻有艾姝兮始終低著頭,就在這時江離的聲音傳遍了樓內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