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乾王殿下關心,本王的事本王自會處理,就不勞乾王殿下費心了。”
江離如此說道,一旁的嫣公主卻突然開口。
“涼王殿下,我們就直說了,聽聞你被大周皇帝懷疑謀反,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呢。”
“若是你在大周待不下去了,不如來我大燕,我父皇定會給你高官厚祿的。”
江離暗呼好家夥!自己這才剛得到消息,這乾王等人居然比自己還早知道。
江離看了一眼嫣公主,有些好笑,他都已經是王爺了還要什麼高官?
這女子看似嬌弱,話語裡卻充滿了挑撥離間的意味。
“嫣公主這話說得不妥吧,本王身為大周涼王,對大周忠心耿耿,怎會輕易叛國。”
江離當即神情嚴肅地說道。
柳如煙在一旁聽著,心中微微有些驚訝。
什麼輕易?這意思嫣公主價碼還不夠?
其他的不談,反倒是這江離,今日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說話做事都有了幾分王爺的威嚴。
江離不等眾人接話,又是緊接著開口。
“況且本王在大周已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嫣公主是覺得你大燕能將皇位讓予本王坐坐?”
“如果當真是如此,本王倒是未嘗不能考慮一番。”
乾王和嫣公主聽到江離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
乾王伸手攔住了想要說話的嫣公主,乾笑了兩聲,說道。
“涼王殿下說笑了,我大燕皇位自是由我朝燕帝決定,豈有讓與他人之理。”
江離聽著都有點想笑了,自己此前與此人妹妹顛鸞倒鳳,此人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與自己談笑風生。
這乾王越是如此,江離就越是忌憚此人的不簡單,絕對是個狠人。
江離雙眸微眯,正色道。
“乾王殿下不必如此認真,不過嫣公主此言倒是讓本王有點兒興趣。”
江離這話一出,柳如煙俏臉就是一變,心中滿是疑惑與擔憂,難不成江離真要叛變不成?
在她的認知裡,江離雖然平日裡荒誕,但叛國這種事可非同小可。
倒是下麵的嫣公主美眸一亮,當即開口。
“涼王竟敢如此說,必定是有條件的吧!大可說來,隻要不是皇位,本公主皆可應允。”
江離頓時打量起了這個嫣公主,這仔細看著,倒是愈發勾人心弦了。
她那嬌軀的每一處線條都仿佛長在男人的心尖上,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那俏麗容顏也叫人心動不已,忍不住讓人豔羨。
嫣公主感受到江離直勾勾的目光,略感不適,微微皺了下眉頭。
乾王卻是暗笑,心中想著自己真是有先見之明。
這涼王根本就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自己此行帶上嫣公主真是明智之舉。
他已經可以想到江離絕對是對嫣公主起了心思。
就連嫣公主自己都不知道她也已經早就被乾王算計進去了。
江離目光落在嫣公主身上,開口道。
“不如我們兩方下個賭注如何?”
這會乾王倒是沒有插嘴,既然涼王已經順著這個想法繼續,他就絲毫不擔心,隻等著看。
嫣公主美眸一亮,當即果斷開口詢問。
“是什麼?”
江離笑了笑起身,雙手負於身後,慢悠悠地說。
“很簡單,就是不知道嫣公主擅長什麼了?本王好讓公主你心服口服。”
“賭贏本王就去大燕,若是賭輸,嫣公主你就得嫁給本王為妾,如何?”
嫣公主當即一驚,她沒想到江離會提出這樣的賭注。
她目光不善得看著江離,稍顯怒色。
她可是大燕的公主,身份尊貴無比,怎麼可能予人為妾?況且還是這麼一個廢物王爺。
而坐在江離旁邊的柳如煙則是帶著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看著。
不過雖是這麼想,但她卻莫名的不再擔憂了。
柳如煙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為何會有如此變化?
按理來說自己應該會覺得江離必輸無疑,說不定真就會叛變了。
但是江離這一回的表現,莫名的讓她都忘了要插手一下此事了。
乾王此刻真想找個地方放開了笑會,這把肯定妥妥的了。
不過看見嫣公主的臉色他就想上前勸說幾句。
畢竟他也是知道這個嫣公主的性情,極其高傲,自持高貴。
旁人哪怕看她一眼都是不行,這江離這一番話肯定會激怒她。
此前嫣公主說的條件除了皇位之外,如若要再加一條那肯定是除了她自己。
乾王剛準備上前就是聽見嫣公主出乎意料的回答。
“好!本公主賭了,若贏,你入燕,若輸我嫁你為妾。”
“彆看我大燕位處北荒,但本公主最擅長的便是詩詞歌賦,料想涼王的才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嫣公主說完便是一臉冷笑。
她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涼王江離的那些不堪事跡不止在大周傳唱,可以說是國際笑談了。
在她看來,江離不過是個胸無點墨的浪蕩子,讓其與自己比試詩詞歌賦,簡直就是立於不敗之地。
乾王此刻簡直要提前慶祝了,他深知江離從小就荒廢學業,叫他認認字還行,要他填詞造賦,那太陽絕對是打西邊出來了。
隻要江離這事成了,他大燕就可長驅直入進大周腹地。
涼州一直以來都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勢。
他大燕也不是沒有其他跟大周接壤處,但是涼州就是大燕的一塊心病,啃又很難啃得動。
如果繞過涼州大舉入周,又怕被涼州來個包餃子斷己後路。
所以這些年來大燕一直按捺著自己的野心,隻能欺負欺負其餘小國。
江離卻不慌不忙,他心中自有打算。
雖然原主確實沒什麼才學,但他可不是原來那個江離。
他來自現代,詩詞歌賦方麵的知識儲備還是不少的。
“嫣公主既然擅長詩詞歌賦,那就讓公主先命題吧!屆時輸了莫要說本王欺負了公主。”
江離嘴角含笑,自信滿滿地說。
嫣公主輕蔑地看了江離一眼,對此不屑一顧。
“涼王殿下還真是自信啊?好,就依涼王所言。這比文鬥,無非詩、賦、詞、曲,而你大周以詩文居多,本公主也不占殿下便宜,就各作上一首七言律詩定勝負吧!”
照她所想,江離這家夥可能半句都想不出來,她答應又如何?屆時就看江離如何出醜。
她是打心底裡不覺得江離能作出什麼能上得了台麵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