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誤會,是誤會。”
“同誌,真的誤會,你看我啥也沒做。”
“不揚兄,您快點幫我說說啊。”
船長想都沒有想到。
他不遠千裡而來信豐。
到信豐的第一站,竟然跑去了警察叔叔那裡喝茶。
直到兩天之後。
船長從帽子叔叔那裡出來。
看著熾熱的太陽,船長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你還好吧。”
“一點也不好。”
“那你怎麼跟帽子叔叔說,想見我。”
“我想看看我輸給的對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現在呢。”
“不是人。”
“……”
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船長。
陳揚說道:“餓不餓。”
“有點。”
“走吧。”
陳揚帶著船長來到了大同巷一家飯店。
大同巷是信豐有名的小吃街,彆說是白天,晚上也是兩三點人頭展動。
當然。
陳揚也不是一個人來,還帶了張林。
看到張林。
船長說道:“小兄弟,你也很了不起。”
張林笑了笑:“還行,不過,你可彆再亂來。再亂來,那就不是進兩天這麼簡單了。”
“放心,被你們兩個家夥害死了,我現在看到信豐這個地方都怕。”
“噗嗤……”
陳揚忍著笑,向老板點了幾個菜。
陳揚給船長倒了冰礦泉水,說道:“船長,就不給你倒酒了,怕你火氣上來了。”
“我現在還有火氣嗎?”
船長苦笑,一口喝儘。
陳揚再倒上。
然後說道:“你的書完本了。”
“是。”
船長點頭:“最近寫書有些不冷靜,被一個可恨的讀者帶偏了。等發現又回不去了,後麵訂閱掉到崩潰,隻有100個訂閱,隻能太監完本。”
“咳咳……”
陳揚有些尷尬。
他不就是那個可恨的讀者嗎?
不過估計船長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讀者就是他。
“我也是佩服你,竟然能寫出這麼好的書,你還在讀高中吧。”
“高三,下個學期就要高考了。”
“高考啊,幾十年前的事了。”
船長感歎時間過得很快。
當年他不也這樣嗎?
不過他當年可沒有陳揚這般意氣風發。
他當年高考不但沒有考好,後來進入社會也被人看不起。
幸好寫書改變了他。
所以對於寫書,他十分的珍惜。
當他得知新書隻要能拿下月票榜第一,他就可以簽大神約的時候,船長說什麼也不放棄。
可惜啊。
技不如人。
不但寫書比不了人家,就連刷票都還贏不了對手。
“對了,船長,我有些奇怪,你怎麼知道我住址的,而且還能在網吧蹲我。”
“不奇怪。”
船長說道:“我在你粉絲群裡呢。”
“老陰逼。”
陳揚目瞪口呆,對船長豎了一個大拇指。
“彆怪我,當時是恨你恨得入骨。”
“我知道,我搶了你的月票第一嘛。”
“哈哈哈,是啊。不過,現在想來。你說的其實是正確的,月票榜第一隻有一個,誰都想要,各憑本事,你是靠真本事的,我就慘了。”
船長有一些惆悵:“這本書結束之後,我都不知道怎麼麵對讀者。”
“不如開個新馬甲。”
“嗯?”
“這個馬甲名聲壞了,就算以後你成神了,也有不少人吐槽你。”
“我考慮一下。”
船長這個筆名,他還是很看重的。
一下子丟了這個筆名,他有些舍不得。
“說實話,其實我很喜歡你的《我來自億萬光年》。特彆是陳家出龍,我陳北玄一生行事,何需向他人解釋,我特彆喜歡。”
“你還看我書了?”
“當然看啊,確實寫得很好,k不贏,我也認。”
“謝謝,其實你的書也不錯。”
陳揚說道:“就是有一些你不是特彆擅長的,比如懸疑。我感覺你可能比較喜歡這一類,但又覺得你不是特彆擅長這一塊描寫。”
“你也看了我的書?”
“哈哈哈,你在看我的書,我當然也要了解你的書。”
“你繼續說。”
船長一下子來了精神。
陳揚繼續說道:“還有一些經典套路,你寫得也很不錯。就是中途推了不少女性角色,使得一些女性角色失去了靈氣。”
“唉,我也是被讀者要求的。有一個鐵杆粉絲,他說多少得推幾個啊。”
“然後你就聽了。”
“對。”
“接著你就被他帶到溝裡去了。”
“是啊。”
船長說道:“也不能算完全怪他吧,到底書是我寫的。”
“如果我說,那些長評都是我寫的呢?”
“什麼你寫的?”
船長沒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激動了站了起來:“我靠,你不會說,沒事動不動在我書評區寫長評的就是你吧。”
“如假包換。”
陳揚點了點頭。
“我……”
看著陳揚,船長差一些都要暴走。
深呼吸三口氣。
船長又一口氣喝了一瓶冰水,最後才說道:“你才是老陰逼。”
朝著陳揚,船長也是豎起了大拇指:“和你比,我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你怎麼跑到我書評區了?”
“是你先到我書評搞我的吧。”
“哦……好吧。不對,不對……你又怎麼知道我在你書評區搞你?”
“這也沒有什麼難事。當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不過我也沒證據。後來,我找了一位計算機高手,將你的幾個馬甲號i給搞出來了。最後,才確定是你。”
“然後你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要不然呢,我不能被你白白欺負吧。”
陳揚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算是服了你。”
他這會兒是真的服陳揚了。
不隻是服陳揚的寫作水平。
更服陳揚的手段。
看看。
同樣是搞人。
自己的搞人手段就太過於簡單粗爆。
不但沒取到什麼效果,反而還暴露了i。
但陳揚卻不一樣。
他同樣是搞人。
先是給自己來個全訂,接著又用無比中肯的語句對船長進行建議與點評。
這讓船長根本就不會懷疑。
接著再來個兩三次的長評。
不自然間。
船長就被陳揚給帶到了溝裡去。
最終。
原本打算寫200萬字的這本書,現在50萬字就結束了。
最讓人吐血的是。
他來信豐搞人。
人沒搞到,還被進去了兩天。
“你,你們在說什麼啊?”
一邊在吃飯的張林有些懵:“我聽了好一會兒,怎麼聽不懂你們說的什麼啊。”
陳揚沒有回話。
船長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後船長卻是站了起來:“行,走了。”
“回去?”
“當然,不回去再呆在信豐丟人啊。”
“這麼晚了,明天再回,我給你開個房。”
“不了,你丫的太陰,我是真的怕了。”
船長拿起包,摸了摸兩天沒洗澡發油的頭發。
陳揚有些感歎。
船長擺了擺手:“這是我自作自受,與彆人無關。”
“既然這樣,我送你到火車站吧。”
“行。”
陳揚和張林一起送船長到火車站。
走的時候,船長說道:“你說的不錯,我這個筆名真沒臉皮繼續混下去了。不過,我想,我們還會見麵的,再見。”
“再見。”
揮了揮手,陳揚送彆了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