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本以為腰斬已經是極至了。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想法一不對,隨後的訂閱卻是腰斬之後又腰斬。
開始還有1000個人訂閱。
後麵變到了500個人訂閱。
再後麵變到了250個訂閱。
再後來。
直接到了100個人訂閱。
而到了100個人訂閱之時,書評區沒有人罵了。
反而好評聲不斷出現。
般長知道。
那些大眾讀者基本上已經走了。
留下來的,隻剩下一些喜歡獨特口味的書友。
正如之前那位不時寫長評的朋友。
他就喜歡一些比較稀奇,不按常理寫的劇情。
這一想。
船長一愣。
隨後他看向了之前置頂的長評。
一瞬間。
他突然明白了過來。
自己這是被書友帶到溝裡去了。
明明這一些書友隻是自己的個人想法,可偏偏他竟然完全按著了他們的思路走。
“我頂你個肺。”
當明白這一點。
船長取消了幾個貼子的加精與置頂。
他無比的後悔。
寫書這個問題,他其實是有取舍的。
麵對廣大的讀者。
你不可能照顧到所有讀者的口味。
你隻能寫出大眾喜歡的。
至於小部分讀者,他們要離開,你也沒辦法。
可是。
之前的船長卻為了照顧小部分讀者的口味,最終將大眾讀者給趕走了。
於是這就造成了作品的腰斬之後又腰斬。
“還大神約。”
“徹底沒戲了。”
船長雙眼通紅。
以現在的成績,他知道,這本書再也沒救了。
不說憑這一本書拿到大神約。
就是連吃飯,都吃不起。
他很想怪那位書友,但又感覺,人家隻是建議而已,是自己傻逼。
內心極為的後悔。
但這會兒後悔已經晚了。
……
贛城,信豐。
船長從千裡之外的金華,趕往到了信豐。
在這裡。
他有一位故人。
好吧。
什麼故人。
在這裡,有船長一位死敵。
正是這位死敵,才將他擠下了月票榜第一。
正是這位死敵,才讓他的新書寫到50萬字就寫不下去了。
嗯。
這些天,在訂閱跌到慘不忍睹之下,船長匆匆結束了這本書。
也可以說是太監。
雖然太監之後,書評區無數的罵聲傳來。
但……
船長已經不想再看書評區了。
他第一時間就趕往了贛城的信豐。
他要找到那位死敵。
聯想網吧。
這是船長蹲門的地點。
之所以能找到這裡。
這是因為船長早就偷偷的開了個小號,進入到了死敵的書友群。
書友群裡,此前一段時間傳出死敵和一位書友在信豐有一家叫聯想網吧的地方見過麵。
在這裡蹲點,是最為有可能找到他的。
隻是雖然知道死敵會在聯想網吧出現,但到底哪個人是他,也並不好找。
但船長有的是耐心,他不時觀察著各個上網人群的屏幕。
他希望能夠發現什麼。
用時三天三夜。
終於。
船長發現了有一個電腦屏幕,打開了作家中心後台。
一看後台那位作家的名字,正是其貌不揚。
悄悄的。
船長將手伸到包裡。
這是他來信豐這裡買的棒球棍。
他盯著前麵那個屏幕。
隻是。
當他將注意力放到屏幕上那個死敵身上時。
他突然發現。
這位死敵……竟然是一位少年。
“我……”
一瞬間。
船長愣在了當場。
看著那位在網吧上傳章節的少年,船長就像石化了一樣。
在他眼裡。
他似乎看到了曾經有一位少年,也如這般。
他也是這般跑去網吧上網。
將自己的小說上傳到網站。
船長掏出了一根煙,內心五味雜陳。
……
船長新書太監的消息,陳揚收到了。
其實船長太監當天,天空網就已經有一眾作者議論紛紛。
有人說船長是自己作死,誰叫他刷票。
現在好了吧。
刷票第一沒拿到,反倒是將自己的心態給搞沒了。
陳揚倒是知道。
船長太監不是因為刷票不刷票,完全是被自己給帶到了溝裡去。
不過他可不會可憐誰。
善惡有報。
陳揚不會先找彆人麻煩。
但彆人惹了自己,他也不可能這麼良善的選擇原諒。
隻是。
就在陳揚上傳著時,他卻是發現,好像有人在身後盯著自己。
一回頭。
身後還真有一位30多歲的中年男子。
他抽著煙,眼神不知道飄向了哪裡。
待看到陳揚回過頭來,這位中年男子說道:“你就是其貌不揚。”
一瞬間。
陳揚知道。
眼前這個人就是專門為他而來的。
“你是船長。”
陳揚問道。
“你怎麼知道?”
“我想,在最恨我的,就是你了。”
“確實恨你,走吧,我們去外麵。”
“行。”
旁邊張林一看情況不對,說道:“陳揚,我陪你去。”
“沒事。”
陳揚說道:“老朋友見麵,你不要緊張。”
隻是陳揚說是這麼說,但卻看了張林一眼。
與陳揚同桌這麼久,陳揚一個眼神,張林便知道是什麼意思。
……
“船長,你三十好幾,我正少年,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兩人來到一處稍微安靜的地方,陳揚說道。
陳揚還真沒說假。
要說身體素質。
這個時候的陳揚,是最佳狀態。
彆說是船長。
哪怕再加一個船長。
陳揚是打不贏,但要跑,也不是一件難事。
“如果加上這個呢。”
船長從包裡將那根棒球棍拿了出來。
“還行。”
陳揚不慌不忙,說道:“哪怕我能挨你一棍,但我相信,你也好不到哪去。放心,我不報警。”
“哈哈哈,哈哈哈……”
船長一下子大笑了出來。
笑聲有一些淒慘,甚至到最後,陳揚還看到船長眼淚都出來了。
陳揚有些錯愕:“船長,你?”
船長將棒球棍一扔,隻聽得坑郎幾聲響,隨後船長卻是搖了搖頭。
他想起了之前作者朋友“三十二”跟他說的話,你寫書寫得走火入魔了。
當時船長哪裡聽得進去。
是啊。
船長現在醒來,這才發現。
自己那一段時間,還真有一些走火入魔。
抬頭又看了看陳揚一眼,說道:“你走吧。”
“走?”
“怎麼,不想走,想和我k一把?”
“不是。”
陳揚有些沒搞清楚船長的情況:“你不遠千裡來找我,就不揍我一頓?”
“嗬嗬……”
船長又掏出了根煙:“說實話,確實想揍你。但……算了吧。”
“想通了?”
陳揚小心的問道。
“沒有。”
船長搖頭:“就是稍微冷靜了一點。”
“這樣啊。”
“你煩不煩啊,還不走。”
“這個……我倒是想走,我就是怕你走不了。”
“?”
船長有些莫明其妙。
一抬頭。
隻看到帽子叔叔一把將他給銬住。
船長一愣。
回頭看著陳揚:“你不是說不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