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啊……
但寧越很快就做了決斷,當然還是自家宗門比較重要!
但這裡的戚北也是個麻煩,她不在這裡,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再回來的時候這裡沒半個活人了都有可能。
寧越皺了一下眉,仔細想了片刻。
突然眸中一亮!
寧越看著戚北,突然勾起唇角:“有辦法了!”
她緩慢的閉上眼睛,周身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簡直強到駭人的地步。
所有人不由得停下自己的動作,視線止不住地朝寧越看去。
……這是怎麼了?!
就連樣貌恐怖的巨鼠,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樣,躬著腰身不敢前進,仿佛在警惕什麼。
一片暗色猛地湧下來,寧越陡然睜開眼睛,眸中寒光一現,身後竟然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蟒蛇!
那蟒蛇幽藍色的雙眸危險地睜開,豎瞳淡淡地掃視了一圈,讓人遍體生寒。
身上堅硬的鱗片鱗次櫛比地排列著,壓迫感極強的巨大身形將眾人籠罩在一層陰影中。
鮮紅的蛇信子吐出,巨大的瞳孔玩味地看了一下底下的眾人。
眾人:“……”
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悄咪咪把視線移到了寧越身上。
這是什麼東西啊!!!
“不會吧……這竟然是寧越的靈獸嗎?!”
“等級這麼高!連五大宗宗主都沒有吧!”
“我靠……能驅動這樣恐怖的靈獸,我對寧越的認識還是少了……”
寧越禦劍升空,隨手拍了一下巨蟒的頭顱:“露個威壓看看。”
巨蟒蹭了一下寧越的手掌心,聽話地散出威壓。
比戚北更勝一籌的威壓猛地壓在眾人身上。
合體巔峰期!竟然是合體巔峰期的巨蟒!
這哪怕是在整個上界都十分稀少甚至罕見的靈獸啊!
眾人還沒感歎出來,就感受到了自巨蟒身上散發的沉重威壓!
一瞬間隻覺得自己身上被壓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恐懼,想移動一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僵硬了!
身體完全抽不出任何力氣,冷汗跟雨似的不斷冒出。
頭一次如此清晰地體會到威壓和瀕死的恐怖程度!
這是真的能要人命的啊!
不僅是弟子,就連宗主都感到無比的膽寒。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蟒蛇!恐怖如斯啊!
“收!”寧越又拍了巨蟒巨大的頭顱一下。
眾人這才感覺那陣要命的威壓終於散去,猛地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小心翼翼地看著寧越和巨蟒之間的互動。
“非常棒,”寧越欣慰地說,“那這裡就交給你了,該打誰知道吧?”
巨蟒十分了解地點了一下頭,意思是讓寧越放心,它能把這裡安排得妥妥的!
“好!”寧越也放心了,獎勵似的拍了拍它,“那我走了。”
“對了……”寧越突然想起什麼,指著地上的戚北,交代巨蟒道。
“……這人彆打死了,勉強留著一條命就行,隨你怎麼玩。”
寧越不打算親手殺了戚北,等回頭交給季峰殺更合適。
畢竟這個戚北真是害了他們扶桑宗,尤其是害了季峰不少。
季峰心中肯定怒氣不少。
巨蟒自然答應下來,它好久都沒露出真身在外麵玩了!
好不容易來了個機會,可不得好好表現!
爭取讓寧越以後經常帶它出來!
它可是比那些小花小草鳳凰啊啥的都管用!
巨蟒得意地揚起碩大的腦袋,張開血盆大口,露出裡麵的尖利的獠牙。
巨蟒喉嚨的最深處像是一個望不儘的黑洞,看得讓人發慌,慌忙地移開視線!
底下的眾人和巨鼠不約而同地瑟縮了一下,顯然十分驚懼。
寧越不經意往下一瞥,看到戚北震驚恐怖的視線,以及巨鼠瑟縮的身影。
朝師迎寒和陸輕煙看了一眼:“師兄師姐撐一會兒,等會兒也回宗吧!”
寧越匆匆說完這句,就直接禦劍升空,朝著扶桑宗的位置快速飛去。
眾人聽到寧越的話確實直接震驚炸了!
“什麼?!師兄師姐?!”
“寧越的師兄師姐?!那豈不是師迎寒他們?!”
“他們也來了!?”
“有寧越的這隻巨蟒,和師迎寒他們在,我們豈不是根本不用擔心!”
能讓寧越稱為師兄師姐的,肯定隻能是那些扶桑宗的直係弟子!
那可都是天之驕子!天資出眾!實力過人啊!
於是眾人又瘋狂地在人群中搜尋他們的痕跡。
確實是有種老熟人再次相見的熟悉感和一絲絲感動。
師迎寒和陸輕煙無奈地對視一眼。
既然小師妹都把巨蟒帶出來了,這裡估計也用不著他們了。
看看情況等會就撤吧,畢竟宗門重啟,他們這幾個直係弟子都在最好了。
風風光光地迎接宗主和長老,等待宗門重啟。
……
寧越行至試煉場的結界處時,突然看到一大群烏泱泱的修士圍在周圍。
不前進也不後退。
似乎還有人在談論什麼……
寧越挑了一下眉,轉變了方向,禦劍朝下飛去。
“你們是……來增援的?”一道聲音突然從半空處傳來。
眾人一驚,猛地抬頭去看——
一身白衣的少女立在劍上,風吹動衣擺,掠起耳邊的一側發絲。
斜睨著看過來——
“是寧越!竟然是寧越!!!”
“竟然是寧越本人誒!媽媽我見到啦!”
“既然寧越來了,那是不是說明我們能進去了?!”
寧越打量了一下,發現擋在他們周圍的,竟然有一個隱形的屏障。
正好攔住他們進去的道路。
她點點頭:“我明白了。”
看來應該是戚北設置的屏障,防止這裡發生的事情被外界知道。
可惜他不知道根本不用多此一舉,他的所作所為早就通過鏡石傳送到整個上界了!
煉獄宗……今天必滅無疑!
洶湧磅礴的靈力在寧越周身湧動,眾人隻覺得眼前一陣清爽的風猛地從麵前吹過。
再一睜開眼睛,麵前困擾他們很長時間的屏障,竟然直接消失了。
……就這麼消失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過去,伸出手摸摸前麵,隻摸到一手的空氣。
確實是消失了!
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紛紛看向寧越——
寧越說:“裡麵應該正在打呢,我還有事,等會兒回來。”
說完就以極快的速度禦劍飛走了,很快就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