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裡的意識空間,就是寧越的伴生法器。
之所以一直沉睡,是因為寧越此前一直不在修真界,都在各個世界曆練遊曆呢。
伴生法器自然也就隨之沉睡了,直到寧越回歸後才重新蘇醒。
小花也得以蘇醒,它是寧越意識空間內的靈物。
因為寧越的天資和實力過於超凡,讓靈物萌生出了意識,得寧越令守護意識空間。
而這裡!
意識空間的最中心處!
——大圖書館。
也是最珍貴的地方!
那麼一大屋子簡直能把人淹了的書籍,全都是寧越還在仙界的時候學習過的。
全部都學過一遍的東西,再次使用時能不得心應手嗎?!
而且,據它久遠的記憶所知,寧越是個全才,還是個修煉滿級的天才。
不管是劍啊,符篆啊,陣法啊等等等等,都是寧越精心鑽研過並且熟練使用的。
雖然下來曆劫記憶被封印了,但熟悉感還是有的。
所以破境速度比一般人快,且快得離譜。
學習新東西也快,也快得離譜。
“行。”寧越伸了個懶腰,“我去修煉了。五個時辰後叫我。”
小花歎息著搖了搖頭:“知道了,你去吧。”
要不說人家天才呢,不僅有天賦還努力,不愧是它小花的主人!
小花十分驕傲地挺了挺葉子。
……
寧越最近其他法術都練得不頻繁,正在瘋狂琢磨禦血術。
實在是太好用了。
已經嘗到甜頭了,還不得儘快修煉到極致!?
她上次就是使用禦血術,成功讓兩個十二席的胳膊炸了。
人自然比大魔好對付。
以寧越現在對禦血術的掌控程度,已經完全可以讓攝魂長老全身血液爆破而死。
但寧越還是想看看禦血術練到出神入化是什麼樣的。
雖然每次練完都會頭疼得要炸開一樣。
但看著自己的每一個進步,寧越的內心就會十分充實。
五個時辰沒到,沒等小花去喊寧越,寧越腳步虛浮地主動進來了。
直接躺在自己寬大柔軟的懶人沙發上,捂著太陽穴陷在裡麵不動了。
小花一看就知道是老毛病犯了,練習時間太長,身體和精神都有些遭不住。
它伸出自己的葉子,葉片逐漸伸長變大,微微散發出熱氣。
直接將葉片蓋到寧越的上半張臉,包裹住寧越的太陽穴和眼睛。
沒好氣地說:“什麼時候叫你起來。”
臉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寧越愜意地翻轉了一下身體。
“一個時辰後吧。”
不得不說小花和小草照顧人都十分有一手。
小花大概在葉子中添加了什麼輔助睡眠,緩解疼痛的香料。
寧越一覺起來十分神清氣爽,頭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拿著自己剛畫好的符篆就出意識空間了。
想起師迎寒讓她去殺攝魂時一定要告訴他的囑托。
寧越直接給師迎寒傳了通訊。
隨手將搜尋符篆甩在半空中,符篆化成一道金光劃在半空。
師迎寒很快就趕了過來:“找到攝魂的具體位置了?”
“大差不差吧,”寧越指了指半空那道金色的弧線,“我用了搜尋符,指向了他的位置。”
師迎寒驚訝地看著:“這不會……也是小師妹你自己做出來的吧。”
寧越摸摸鼻梁:“雖然有些劣質,但看上去是能用的樣子,不用擔心。”
師迎寒:“……”
我是擔心嗎?我那是震驚!
無奈小師妹還一副下次肯定比這個好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麼驚駭世俗的事兒。
要是沒記錯……
即使現在符篆非常厲害的宋伊始,第一次畫符的時候,也不小心炸了她師父和她師父的老屋。
“走吧師兄。”寧越招呼他過去。
師迎寒咽了口唾沫,收回自己的回憶,跟上麵前十分可怕的小師妹。
寧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了,一手攔住他們倆。
“閨女去哪兒啊。”
“去殺人啊爹。”寧越啟唇一笑,十分甜蜜。
“他有好幾次想殺了我,但都沒得手,這次我要去殺他。”
“做得好閨女!”寧斂磨了磨牙,正色道,“爹跟你一起去!”
寧越不拒絕:“好呀好呀,一起一起。”
正好讓他看看自己的禦血術練到什麼程度了。
再求他一下,說不定能給自己展示他的禦血術。
寧越十分期待。
追著半空的金色弧線禦劍起飛,寧斂沒劍,被師迎寒載著。
弧線最後所指的方向竟然是個十分隱蔽的山洞。
在深山密林中,周圍都是枯草和雜草,山洞不大,但很黑。
要不是金線指著山洞內,寧越馬上就要懷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師迎寒看樣子也有點驚訝:“……竟然在這裡嗎?”
攝魂幫了煉獄宗那麼大的忙,就這樣不管不顧任憑對方住在這種地方?
寧斂氣勢洶洶地過來,直接把袖子擼起來。
“人呢?是不是就在這洞裡,閨女!把這洞炸了!”
寧越:“……”
師迎寒:“……”
“……您怎麼不自己炸。”
寧斂羞赧一笑:“爹爹太厲害了,一動手說不定連整個山頭都給炸了,輕易不出手。”
寧越:“……行吧。”
還得自己動手,早知道問師姐要幾個爆破符了……
師迎寒稍微攔了一下寧越的動作,頓了片刻衝山洞裡喊。
“攝魂,我們已經在外麵了,山洞馬上就要被炸掉,你最好現在出來。”
……
沒有聲音傳來。
寧越:“直接炸了吧。大不了炸完再從廢墟中給他找出來,反正最後都是要殺的。”
“死之前是完整的還是受傷的都沒區彆。”
師迎寒聽著覺得有道理,挪開一步:“也是,大不了最後修複一下山洞。”
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嗓音十分沙啞難聽,山洞的最裡麵突然顯現出一個人影。
那人佝僂著脊背,越往外走,越能看清他臉上癲狂的神色。
——是攝魂長老。
寧越眯了眯眼睛,警惕地看著他:“怎麼一副衰樣?煉獄宗不要你了?”
攝魂動作一頓,整個人突然輕微地顫抖起來。
看來真是。
但是為什麼?
沒道理戚北不知道楚枝死了,就放棄攝魂啊。
攝魂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殺我可以,我絕對不反抗,但你得幫我殺了戚北。”
寧越稀奇地看他,雖然她確實是要殺戚北的,但還是說。
“你覺得你有和我商量的資本嗎?任憑你如何反抗,我也可以輕易地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