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毫不猶豫,掉頭就跑的張岩。
韓子成當即帶人就追了上去。
張岩回頭望去,隻見韓子成的軍隊緊追不舍,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快!再快一點!”
張岩瘋狂地抽打著馬鞭,試圖拉開與追兵的距離。
隻是,
先前剛經曆了數裡的追擊,
此時的戰馬,
他的戰馬早已疲憊不堪,任憑張岩如何揮舞馬鞭,速度都沒辦法提起來。
“瑪德!”
看著身後窮追不舍的韓子成,張岩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打不過剛才那個人,
眼前這個樣貌清秀,一副書卷之氣的青年,難道還能打不過不成?
想到這,
張岩猛地勒住馬頭,轉身麵對韓子成,厲聲喝道:“老子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就憑你?也配?”,韓子成冷笑一聲。
話音未落,
韓子成已經縱馬衝向張岩,
手中的長槍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自從通過係統,將武力值點到五十之後,韓子成就一直想要找個機會,試驗一下自己目前的實力。
雖然當初,
在跟張郃的切磋中,
完全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但是,
這也得看看,對手是誰。
張郃不管怎麼說,放眼東漢末年,也是一流名將,輸了也就輸了。
但眼前這個張岩算個什麼東西。
在看到他逃跑的時候,韓子成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直接就拍馬追了上去。
對麵,
看到韓子成一言不合就殺了上來,
張岩見狀,麵容愈發猙獰,揮舞大刀迎了上去。
鏘——!!!
星火四濺,
劇烈的激鳴直灌耳膜,震得周圍的士兵紛紛捂住耳朵。
刀槍相擊一刹那間,二人的身影同時一震。
瞬息間,
韓子成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灌入體內,震得五臟六腑都為之一蕩。
雖然這不是韓子成第一次親臨戰場,
但先前剿滅山匪的過程中,都是在後方指揮戰鬥,這還是第一次身披甲胄,跟隨大軍衝鋒陷陣。
而且,
上來便直麵黑山軍的首領張岩。
剛才那一下,
著實讓韓子成清醒了不少。
能統禦數萬黑山軍,怎麼可能是庸庸碌碌之輩。
另一邊,
張岩明顯也有些震驚。
原本看到,韓子成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根本不可能在武藝上跟自己抗衡。
然而,
剛才那一擊,
卻是震的他手臂發麻,虎口作痛。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張岩冷笑一聲,目光愈發狠厲:“不過,到此為止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獰笑之中,
張岩再次揮舞大刀,朝著韓子成猛衝而來。
韓子成目光一凝,手中長槍如毒蛇吐信,迅速刺出。
兩人的兵器再次碰撞,
火花四濺,
激烈的交鋒讓周圍的士兵紛紛退開,生怕被卷入這場生死搏殺。
轉眼間,
兩人交手三十餘合,
韓子成的槍法淩厲迅捷,每一擊都直取張岩的要害。
對麵,
張岩的大刀則勢大力沉,
每一次揮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兩人的戰鬥激烈異常,
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然而,
這邊兩人雖然暫時沒有分出勝負,
但黑山軍卻早已陷入了困境。
本身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平日裡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欺負州兵還行,麵對訓練有素的軍隊,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先前,
在與張郃的正麵交鋒中,
即便兵力比對方多了數倍,但黑山軍的攻勢,全部都被擋了下來。
後續在追擊過程中,
隨著陣形開始混亂,再加上韓子成的出現形成前後夾擊之勢,此時的黑山軍早已潰不成軍,
猶如喪家之犬一樣,
四處逃竄。
眼看著自家大軍陷入絕境,麾下的將士就好像野草一樣,成片成片的被敵軍屠殺,
張岩雙眸充血,
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不甘。
臉上的表情更是愈發猙獰,猛地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大刀揮舞如風,逼得韓子成連連後退。
“給我去死!”
張岩怒吼一聲,大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劈韓子成的頭頂。
避無可避的一擊,
韓子成緊咬著牙關,傾儘全身之力舉槍相擋。
鐺!!!
空氣中,傳來一聲金屬相撞的激鳴。
韓子成隻感覺雙臂發麻,
甚至感到胸腔氣窒,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子,你就這點本事嗎?”
張岩獰笑著,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若是隻有這點能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眼見對方顯出頹勢,
張岩完全不想給韓子成絲毫喘息的空間,
一刀接著一刀,
攻勢如水銀泄地般狂擊而去。
此時此刻,
韓子成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雖然先前用係統,將武力值點到了五十,距離三流武將隻差一步之遙。
但畢竟缺乏實戰經驗,
比不過張岩這種刀口舔血的人。
此時此刻,
張岩可謂是越戰越勇,
一刀快過一刀,洶湧的刀勢,如潮水一般狂擊而出,壓得韓子成隻有招架之力。
就在韓子成心中暗暗叫苦之時,
遠處,
張郃拍馬趕到。
“休傷我主!”
伴隨著一聲厲喝,手中長槍猶如一條銀龍,直刺張岩的後心。
雖然已經察覺到身後的危險,
但當張岩反應過來,想要躲閃的時候,早已經來不及。
噗嗤——
長槍洞穿了張岩的肩膀,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張岩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大刀差點脫手而出。
他強忍著劇痛,猛地揮刀逼退張郃,隨即調轉馬頭,試圖逃跑。
隻是韓子成哪裡會給對方這個機會。
在張岩掉頭的瞬間,以及揮舞長槍刺了過去。
這一次,
張岩再也無力躲避,
長槍直接從身後,洞穿了他的胸膛。
張岩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身體無力地從馬上栽下,
已經開始渙散的瞳孔,望向韓子成,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看到對方已經咽氣,張郃語氣委婉的說道:“主公,您不該如此冒險。”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您確實不該以身犯險。”
韓子成鬆了一口氣,淡淡笑道:“多謝,幸虧你及時趕到。”
隨著張岩的陣亡,
也意味著,
黑山軍徹底失去了主心骨,
數萬人馬猶如無頭蒼蠅一般,陷入了混亂。
士兵們四處逃竄,
根本無力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韓子成率領著軍隊,肆意收割著黑山軍將士的生命。
當黃昏降臨,
戰場上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夕陽的餘暉灑在戰場上,
映照出一片猶如修羅煉獄一般的景象。
放眼望去,
屍橫遍野!
到處都是破碎不堪的屍體。
有的士兵被長矛刺穿胸膛,倒在血泊中,雙眼圓睜,仿佛死不瞑目。
有的被刀劍砍斷了四肢,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鮮血從傷口中汩汩流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還有的被箭矢射成了刺蝟,身體僵硬地倒在地上,箭羽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甚至於,
在一些密集的地方,
鮮血屍堆中滲出,彙成一條條細小的血河,緩緩流向低窪處。
此時,
張郃正在進行戰後的清理工作。
戰場上,
還有一些重傷未死的黑山軍將士,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負責清理戰場的士兵,看到這些傷者,都會舉起手中的刀劍,毫不留情地結束他們的痛苦。
隨著清理和統計工作結束,
張郃將戰報,呈遞到韓子成的麵前。
“主公,此戰我軍陣亡一千七百餘人,受傷九百餘人。”
“敵軍方麵,共斬首一萬五千,除此之外還有兩萬多名俘虜,這些俘虜該如何處置?”
韓子成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願意投降的,收編入軍,不願投降的,放他們離開。”
“殺降者不詳!”
“我們不能有太多無謂的殺戮!”
張郃疑惑道:“不殺降倒是沒什麼,但這些烏合之眾,還有收編的必要麼?”
韓子成淡淡道:“無非是多張嘴吃飯而已,總會有用得上的時候。”
“不過後續的收編、訓練這些事情,可能要麻煩你了。”
(前一章的內容,刪改了一丟丟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