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子成,率軍控製黑山軍所在的山穀時。
前方,
黑山軍的主力大軍,已經與張郃所率領的軍隊,展開了廝殺。
戰場之上,
喊殺聲震天動地,
黑山軍的士兵漫山遍野,猶如黑色的潮水一般,不斷衝擊著張郃的軍陣。
這些人,
雖然武器參差不齊,
有些人更是揮舞著鐮刀、鋤頭,
但一個個卻是發出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撕成碎片。
至於張郃所部,雖然裝備精良,但人數上畢竟處於劣勢。
在黑山軍的持續猛攻下,顯得搖搖欲墜。
鮮血染紅了大地,
殘肢斷臂四處散落,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張郃騎在戰馬上,鎧甲上沾滿了敵人的鮮血,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銀龍,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
眼看四周茫茫多的黑山軍,依舊在持續不斷的衝擊軍陣。
張郃算了算時間,
隨後,
臉上故意露出一絲慌亂的神情,
撥馬轉身,逃回到己方軍陣之中。
不遠處,
心領神會的一名副將,當即滿臉焦急的喊道:“將軍,我們撐不住了!”
張郃咬了咬牙,高聲下令:“全軍撤退!”
霎時間,
剛才還固若金湯的軍陣,
突然出現了破綻,
就好像士氣崩潰了一樣,一萬將士轟然而散,狼狽不堪的朝著來時的路跑去。
而且,
張郃還裝模作樣的不斷大喊:“陣形不要亂,穩住陣形!”
然而那些將士,
沒有一個聽從張郃的吩咐,
一個個拚了命的朝後方跑去。
遠處,
見此一幕的張岩,臉上不禁掠起猙獰的冷笑。
“兄弟們,敵人撐不住了!全軍衝鋒,一舉殲滅他們!”
黑山軍的士兵聽到命令,
頓時士氣大振,
如同瘋了一般衝向張郃的軍隊。
隻是,
看到追擊的黑山軍,
張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知道,
魚兒已經上鉤了。
此時,
若是有人能從高空俯視角,向下望去。
就會驚訝的發現,
張郃的軍隊看似潰不成軍,實則井然有序。
士兵們雖然不斷後撤,但陣型依舊保持完整,每一步後退都顯得有條不紊。
反而是黑山軍這邊,
看似士氣高昂,一個個士兵們奮勇爭先的追擊。
但整體陣形,
早已在追擊中,變的雜亂不堪。
他們的隊伍,也拉的越來越長,前後脫節。
就這樣,
不知不覺中,
雙方已經遠離了山穀,來到了一片開闊的地帶。
黑山軍猶如一群饑渴的野獸,瘋狂地追逐著眼前的“獵物”,仿佛勝利就在眼前。
就在這時,
一直奔逃中的張郃,突然間勒轉了馬蹄。
長槍一橫,
昂然無懼的擋在了大道中央。
在他轉身的瞬間,
那些潰逃的士卒也收斂了潰勢。
快速的向著張郃所在靠攏,重新組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眼看剛才還潰不成軍的敵人,竟然還敢回頭來戰,張岩心中隱約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他環顧左右,
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伏軍。
提著的心,旋即也放了下來。
反而獰笑著看向張郃:“這就是你為自己找的墓地麼,到確實是個風水不錯的地方!”
“小子,給我去死!”
獰笑聲中,
張岩已經揮舞著手中大刀,朝著張郃猛衝而來。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仿佛要將張郃一刀劈成兩半。
“不自量力!”
張郃冷笑一聲,縱馬舞槍直接迎了上去。
鏘~
兩馬交錯之間,
長槍與大刀猛烈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鳴。
張郃身如鐵塔,巍然不動,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反倒是張岩隻感覺胸中氣血,在巨大的反震之力下,不斷的翻湧。
一招過後,
張岩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心中驚駭萬分。
“該死!”
“不是說對方的首領,是個身穿長衫的文弱書生嗎,怎麼會有這般氣力?!”
然而,
張郃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空間。
一擊過後,
第二招已斜趨而至。
長槍如毒蛇吐信,直刺張岩的咽喉。
張岩慌忙舉刀抵擋,
但在巨大的力量差距下,竟被震得差點墜下馬去。
遠處,
遠處,
眼看自家大王不敵對方,
一名將領揮舞著一柄開山大斧,如狂風一般呼嘯而至。
“大王,我來助你!”
斧刃已挾著凜冽的刃風,直劈張郃的頭頂。
隻是,
對方的招式,
在張郃眼中全是破綻。
心中不屑一笑,
張郃手中長槍化作一道流虹,挾著無上威勢,直接一槍將那人胸膛洞穿。
“胡霖!!!”
看到這一幕的張岩,心中瞬間被恐懼所填滿。
尤其是,
當他看到,
身為軍中第一猛將的胡霖,在對方手上連一招都沒走過,就被捅穿的場景後,隻感覺頭皮發麻。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繼續交手的勇氣。
在胡霖身死的瞬間,
便便直接調轉馬頭,朝著自己大軍的所在瘋狂逃去。
就在這時,
黑山軍的後方軍陣處,
突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緊接著,
箭矢如雨般傾瀉而下,
密密麻麻的箭雨覆蓋了整個黑山軍的後方。
沒有防備的黑山軍士兵們,瞬間被射成了刺蝟,慘叫聲此起彼伏。
“敵襲!後方有敵襲!”
一名黑山軍士兵驚恐地喊道,
但他的聲音很快便被淹沒在箭雨和慘叫聲中。
回到自家軍陣的張岩,目光看向後方。
隻見身後,
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全副武裝的精銳之師,如同一股鋼鐵洪流般衝殺而來。
怎麼可能?!
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看到這一幕的張岩,又驚又怒,根本想不到自家軍陣的後方,怎麼會出現敵軍。
此時此刻,
原本因為追擊,導致軍陣混亂不堪的黑山軍,又麵對腹背受敵的情況。
陣形就好像紙做的一樣,
眨眼間就被韓子成率軍衝破。
“穩住!不要亂!”
張岩大聲吼道,試圖穩住軍心。
然而,
黑山軍的士兵們,早已被這前後夾擊的攻勢嚇得魂飛魄散,根本無力抵抗。
戰場上,
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仿佛人間地獄。
黑山軍的士兵們四處逃竄,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張岩站在高處,
看著自己的軍隊節節敗退,心中充滿了絕望。
“撤!全軍撤退!”
眼見沒有了勝算,張岩也不想做無謂的抵抗,下達撤退命令後,便調轉馬頭,朝著山穀深處瘋狂逃去。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
各位陛下。
微臣懷著萬分崇敬,呈上這耗費無數心血的拙作。
每一個字,皆是微臣在寒夜中,伴著孤燈苦思冥想所得,隻為能博陛下一展笑顏。
陛下的每一次閱讀,對於微臣而言,都是無上的恩寵。
若是陛下能慷慨賜予一些‘為愛發電’,微臣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