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三年,九月初三,天氣:陰轉晴】
聽說朝廷的使臣,過幾天才能到,想到要在城裡待一段時間,所幸買了個宅院。
宅子不大,但一個人住也算寬敞。
下午,買了些家用物品。
晚上,勾欄聽曲。
【昭寧三年,九月初四,天氣:晴】
積分又來到三十多萬了,目前不知道能換什麼,繼續攢著吧。
中午,又添置了一些家具,家裡看起來也像那麼一回事了。
晚上,繼續勾欄聽曲。
【昭寧三年,九月初五,天氣:晴】
秋高氣爽,是個好天氣。
晚上無事,繼續勾欄聽曲。
柳如煙被一個地主贖身了,今晚聽的沒啥意思,也不知道這件事,甄博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
【昭寧三年,九月初六,天氣:多雲】
錦繡坊又來了個花魁,身材真好,聲音也甜,關鍵是夠馬叉蟲。
不需要管理一萬人的吃喝拉瑟,
不用事事親為的韓子成,
在城裡,
過了幾天的逍遙日子。
因為也沒有隱藏蹤跡之類的操作,所以使臣很輕鬆就獲悉了韓子成的位置。
當天下午時分,
才起床沒多久的韓子成,迎來了使臣的到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麵容嚴肅,手中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見麵之後,
男子微微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恭敬:“這位可是韓子成,韓公子?”
韓子成點了點頭,神色平靜:“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是……”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本官乃朝廷使臣,奉陛下之命,特來恭賀韓公子高中狀元,並接您回京麵聖。”
雖然心中清楚事情原委,
但韓子成還是略帶嘲諷之意的說道:“本屆科舉的狀元不是蔡昆麼,為何又突然變成我了?”
使臣尷尬笑了笑,解釋道:“韓公子才華橫溢,文采斐然,此次科舉的狀元卷也是出自您手。”
“如今陛下已經剝奪了蔡昆的功名,並且對韓公子極為器重,特命本官接您回京,屆時韓公子可謂是前途無量啊。”
隻是,
麵對使臣的邀請,
韓子成麵色極為平靜,
甚至,態度還略微有些冷淡:“若是我不願前往洛京呢?”
使臣臉色微微一變,
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韓公子說笑了。”
“陛下親自下旨,豈能違抗?”
“更何況,韓公子才華出眾,若能入朝為官,必能大展宏圖,何必辜負陛下的美意?””
韓子成淡淡笑道,“使臣大人言重了。”
“韓某不過一介書生,蒙陛下厚愛,實在受寵若驚。”
“隻是……韓某近日身體抱恙,恐怕難以長途跋涉,而且家中還有不少瑣事,還請使臣大人回稟陛下,韓某感激陛下恩典,隻是恐怕無法為朝廷效力了。”
雖然韓子成的態度,顯得還算誠懇。
但字裡話外,
就是我不去的意思。
使臣臉色略微有些難看,
“韓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陛下親自下旨,豈能輕易推辭?”
“你可彆不識抬舉!”
韓子成依舊保持著微笑,“韓某並非有意違抗聖旨。隻是眼下確實不便進京,還請大人代為轉達韓某的歉意。”
眼見韓子成態度堅決,
知道再勸也無用,
使臣冷哼一聲,帶著隨從轉身離去。
臨走前,
他冷冷地丟下一句:“韓公子,好自為之!”
韓子成看著使臣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知道,
這件事之後,
自己肯定會進入朝廷的視野。
“真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好端端的你查什麼科舉舞弊,要麼早點查,要麼晚點查,偏偏這個時候!”
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高晚秋的行為,
顯然讓韓子成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
韓子成倒也不急。
自己雖然拒絕了朝廷的招攬,但朝廷目前,顯然還不知道,自己要起兵造反這件事。
隻要這件事沒暴露,自己就還能繼續發育。
數日後,
使臣返回洛京。
皇宮禦花園。
夕陽西下,
金色的餘暉灑在禦花園的湖麵上,波光粼粼,映照出四周繁花似錦的景象。
高晚秋一襲淡明黃色長裙,步履輕盈地漫步在花間小徑上。
隻是,
麵對眼前的美景,
高晚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時不時的,
就要打開係統麵板看一眼。
主要原因是,距離新一輪的冷卻結束,隻剩沒幾個時辰的時間。
高晚秋現在的全部思緒,都落在這上麵。
就在這時,
一名內侍匆匆跑來,跪地稟報:“陛下,去向韓子成宣旨報喜的使臣,已經回來了,目前正在宮外等候。”
“哦?”
“這麼快就回來了?”
高晚秋有些詫異,神情中卻又有幾分期待:“宣他們進來。”
“是。”
不多時,
使臣已經來到高晚秋的麵前,
“臣叩見陛下。”
高晚秋看著眼前幾人,不禁皺眉道:“韓子成呢?為何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使臣臉色有些尷尬,回應道:“陛下,韓子成他他拒絕了陛下的旨意。”
“你說什麼?”
高晚秋的臉色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使臣急忙將韓子成拒絕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越是往後聽,
高晚秋的臉色便愈是陰沉。
尤其是,
聽到對方以身體有恙為由,毫不猶豫的拒絕時,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彆人不知道他為什麼拒絕,
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
這分明就是打定主意了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