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是修羅場(1 / 1)

推荐阅读:

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白犬惦記上,花彌一本正經的現學現賣,隻不過學的好像不太順利。

腎虛言論結束後,屋內陷入死寂。

風流瀟灑了一輩子的滑瓢,此刻的手在顫抖。

“老子哪裡腎虛!”

說男人腎虛,跟說他不行有什麼區彆!

滑瓢暴躁,尤其是看到身旁的鯉伴一副憋笑的樣子,更暴躁了!

“老子要是腎虛,哪裡還有你什麼事!”滑瓢從背後掏出紙扇,直接砸向憋笑的鯉伴腦袋上,一擊得逞,不等第二擊下手,鯉伴發動鏡花水月成為黑色殘影。

“哈哈哈哈——老爹,腎虛是病,得治。”一點不心疼,鯉伴笑的分外囂張,“彆忌諱行醫。”

花彌認同般點頭。

“你連肝臟都沒了,會腎虛有什麼奇怪的?”理直氣壯的花彌一臉莫名,認真給沒文化的滑瓢科普:“肝腎同源,你連肝臟都沒了,要是還能不腎虛才是奇跡吧?”

“……”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老爹,承認自己腎虛也沒什麼。”好大兒鯉伴安慰道,如果不是他的語氣太過幸災樂禍,或許可信度還高一點。

反應過來的滑瓢冷笑。

為了防止老爹暴走,鯉伴把目光投向花彌,維持一貫風雅姿態,“那麼小蛇神,你有辦法治療我爹的腎、虛嗎?”

腎虛二字加重讀音。

滑瓢猛然驚覺,這個兒子不要也罷。

腦海中確實多了斷肢重生的內容,想要治療肝臟,她現在不行,但不代表以後不行,第二次蛻變之後她就可以治療,花彌思考了下:“治療肝臟得等我第二次蛻變結束,至於治療腎虛是另外的,得加錢。”

“加!”好大兒鯉伴當機立斷,“你要是能治好,我再給你一箱珠寶。”

一箱!

花彌眼睛瞬間閃亮,尾巴直接彈射豎起,迅速握住鯉伴的手,語氣和表情一樣真誠,含情脈脈:“沒問題,我一定還你一個活蹦亂跳,一夜八次的老爹。”

“噗。”聽到一夜八次,鯉伴又想笑了。

滑瓢麵無表情的一妖來一拳,被鯉伴用鏡花水月躲過。

“我不要麵子的嗎?”他問。

挨了一下,花彌眼神幽怨:“你都有孩子了,還要什麼麵子。”

“老爹,妖怪也是要服老的。”沒被揍的鯉伴不怕死,繼續勸到。

氣的滑瓢連優雅從容都懶得維持,擼起袖子,“我當初就應該把你射牆上。”

真是粗魯的言論,花彌默默移開視線,裝作自己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

“老爹你還真是的。”絲毫沒被打擊到,鯉伴笑的分外風輕雲淡:“沒事的,老爹,花彌說了,能讓你重回一夜八次。”

“是吧花彌~”說著,鯉伴對著花彌露出相當誘人的微笑。

花彌欲言又止:“……多吃點助興的應該行。”

“噗——哈哈哈哈——”鯉伴毫不猶豫笑出聲,在老爹暴怒下用鏡花水月逃跑,再回神,他已經出現在花彌身旁,單手架在花彌的肩膀上,輕佻散漫的口吻隨之響起:“你還真是有趣欸~”

這個台詞還真是耳熟,花彌扭頭看他,兩妖間的距離很近,赤金色的瞳孔和殺生丸的完全不一樣,明明都是金色,但他的眼更細長且風流。

花彌:“被我勾起興趣了嗎?”

“是啊~要不,你考慮做我的妻子怎麼樣?”相當自然的開口,隨意道就像是在詢問今日的天氣如何。

風流才是滑頭鬼的本性,鯉伴伸手,指尖輕佻的撫摸她的臉頰,被毫不留情的拍開。

“啪——”乾脆利落的一聲,花彌麵無表情:“不行,我對渣男過敏。”

“欸?”第一次被直截了當拒絕,鯉伴眨眨眼。

渣男?

渣男是什麼?

……

花彌在奴良組混的如魚得水時,殺生丸終於回到半妖村。

白犬在半空化作人形,輕飄飄的踏入村莊。

淡淡的綠意與斑駁的雪混雜,春日的氣息帶著絲絲冷冽,空氣中彌漫著各類妖怪的氣味。

殺生丸依舊保持著淡漠清冷的姿態,踏入村子,敏銳的察覺到空氣中屬於花彌的氣息變淡了。

麵色一冷,殺生丸走向木屋。

空無一妖。

冰冷的金色瞳眸掃過屋內,空氣中殘留淡淡的妖氣,除了花彌的,還有鳥妖的。

“……嗬嗬。”怒極反笑,殺生丸盯著榻榻米,嘴角向上勾起。

接連被其他妖怪挑釁,他身上的妖力幾乎克製不住的翻湧,顯然,花彌被其他妖怪帶走了。

“殺、殺生丸大人——”趕來的花被他的妖力嚇得不輕,害怕的注視屋內渾身充斥著殺意的男人,叫人膽顫且充滿壓迫性的妖力席卷而來。

花跌顫抖的扶著門口,麵色驚恐。

沒有理會身後的半妖,赤金色的瞳眸掃過她的臉,落在窗戶上,黑色的羽毛隨風飄動,殺生丸眯起眼,嘴裡吐出三個字:“奴良組?”

“滾。”

“……是、是”慌忙的讓開路,花想說什麼,還沒等開口,殺生丸已經消失在原地。

等殘留的妖力消失,被妖力震懾住的半妖們唯唯諾諾的從村子裡冒出頭。

“好、好恐怖。”

“那個妖怪是山神大人的守衛嗎?”

“我以為他會殺了我們。”

追尋著花彌身上屬於他的妖力,殺生丸腳尖點地,一躍而起,風吹散霜白的長發,赤金色的瞳眸化作猩紅,臉上逐漸覆蓋上絨毛,眨眼間,人形消失,蛻變之後,第一次徹底釋放本體。

幾乎是毫不掩飾自己宣戰的怒氣。

……

奴良組內,尚且不知修羅場的到來,花彌正在思考如何給滑瓢看病。

她腦子裡有關於治愈的力量的運用,但是她不太熟練,她現在最熟練的就是打雷。

“唔——”她盯著滑瓢那張臉看了看,低頭看向他的胸口,再往下,麵不改色道:“把衣服脫了吧。”

剛冷靜下來的滑瓢後脊一涼,無比絲滑的抬手摁住自己的腰帶,仿佛摁住的不是腰帶,而是他的貞操,表情難得正經:“我對小孩子沒興趣。”

花彌翻了個白眼:“你穿著衣服我不知道肝臟在哪兒。”

“……脫了你就知道在哪兒了嗎?”論吐槽還得是鯉伴。

這個嘛——

認真嚴肅的看向鯉伴大少爺,花彌眨眨眼,又眨眨眼,歎氣:“多好的帥哥,可惜,長了張嘴。”

由此可見,高冷帥哥殺生丸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作為身材一流的滑瓢當然不介意脫上衣。

尤其看到自家兒子吃癟,更是喜聞樂見,相當配合。

三兩下脫下半身,露出精瘦有力的上半身。

不得不說,妖怪的身材都相當完美,從她的角度看,滑瓢的肌肉薄而性感,懶散倚靠在軟榻時也能夠清晰看到腹肌線條,這要是放在現代雜誌上做封麵,估計能賣脫銷。

花彌咂咂嘴。

瞧見她的小心思,鯉伴剛想調侃,空氣中傳出強烈妖氣,三位大妖同時抬頭。

恐怖的妖力在空中席卷。

這個妖力……花彌有種不好的預感。

踏雲而來,殺生丸一頭紮進奴良組的結界之中,遮天蔽日的身影擋住太陽,結界與白犬碰撞。

青雷在白犬周身閃起,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猩紅的雙眼因疼痛而變得更加殘暴。

“嗷嗚——”白犬仰頭發出嘶吼。

妖力再次爆發,結界搖搖欲墜。

“殺生丸?”完全沒想到殺生丸會出現,花彌愣住。

“砰——”

可以抵禦數百妖怪的結界直接震碎。

“妖怪來襲!!”

奴良組所有妖怪傾巢出動,鴉天狗們揮舞翅膀準備迎戰。

白犬踏足雲端,居高臨下看向不知死活的妖怪們,發出怒吼:“滾開——”

“殺生丸?”花彌震驚。

這是來找場子的嗎?

聽到她的聲音,白犬視線往下,清晰的看到滑頭鬼旁邊的花彌,以及——

意識到什麼的花彌看向自己,又扭頭看向身側衣冠不齊的滑瓢。

完、完蛋!

首先:殺生丸以為她是他的妻子。

其次,滑瓢剛脫了上半身的衣服。

最後,她正伸手搭在滑瓢的腹部尋找肝臟的位置。

“……”嘶!!!

這在殺生丸看來,豈不就是她出軌了?!還被抓了個正著的那種?!

腦海中默默回蕩著一句話:今日難逃一劫。

白犬形態殺生丸眯起眼,殺意淩然,居高臨下盯著花彌。

花彌冷靜一秒,迅速遠離滑瓢,默默的抱緊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尾巴。

看向滑瓢,認真建議:“你要不綁架一下我吧。”

不然這事不好解釋。

見她突然變慫,滑瓢笑了,故意湊近,花彌瘋狂後退,用眼神殺他,嚴肅表示:你這隻滑頭鬼休要害我!

在場唯一遠離“三角戀”的鯉伴摸了摸下巴,這事怎麼能落下他?

當即,他衝著花彌微微一笑,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字正腔圓:“後媽。”

花彌:淦!你有本事叫母親!

雖然這時候還沒後媽這個詞,但從字麵意思也能理解。

聽力極佳的殺生丸低下頭顱,注意到花彌“心虛”的神情,怒極反笑:“嗬嗬,後媽?”

感受到殺氣,花彌驚恐臉,怒瞪鯉伴:逆賊,休要害我!!

鯉伴一臉無辜:喜歡惹是生非的滑頭鬼有什麼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