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障子門又被打開,反應過來的鯉伴再次出現,臉上依舊帶著獨屬於滑頭鬼一脈的輕佻笑容,隻不過笑的有點扭曲。
“她就是我後媽?!”鯉伴不解,鯉伴大為震驚。
抬手把花彌拎起來,像拎貓一樣,給她放到一邊。
花彌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少年好臂力。
“她還是個孩子。”鯉伴把花彌拎到一旁後,難得認真的對著自家老爹說道。
他倒是不介意老爹喝花酒,或者再找女人,畢竟他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他老媽都死了快兩百年,總不能讓他爹守寡吧?
但——
他不能接受後媽比自己還小。
鯉伴飛快的看了眼旁邊的花彌,妖怪靠妖力,或者骨齡來分辨年紀,而眼前這隻蛇女,顯然是剛成年沒多久。
剛成年沒多久!
他都快成年一百多年了!
鯉伴真是被老爹的混不吝氣笑了。
花彌探著腦袋,看到鯉伴臉上陰森森的笑容,惡趣味的問道:“你是覺得我做你後娘不好意思嗎?”
“你真要當我老婆!?”
“你真想當我後媽!?”
兩個滑頭鬼同時驚叫,嚇得。
以年紀來說,花彌比鯉伴還小一百多歲。
花彌故作震驚:“難道你們是在玩弄蛇的感情?”
她都考慮鯉伴能不能打得過殺生丸了,畢竟自然界美女都是需要帥哥雄競的。
“……”鯉伴怒瞪自家不靠譜的老爹。
滑瓢是誰?除了魑魅魍魎之主外,出了名的混不吝,還是花街最大方的妖怪,一點不害羞,聞言,摸著下巴,眯起眼,“這麼想成為我的妻子?”
“老爹你可省省吧。”鯉伴無力吐槽,沒聞到那隻蛇身上都是狗的味道嗎?說實話,他不太喜歡和犬族妖怪交流,那群家夥……能打還護短。
殊不知,彆人也是這麼想奴良組的。
“倒也不是很想,主要是想要金銀珠寶。”主打的就是一個真誠,花彌開心的甩著蛇尾巴,渾身上下珠光寶氣,眼睛亮閃閃的,語氣充滿期待:“所以,隻要我治好了你,這些都是我的了嗎?”
作為一隻有節操的蛇,花彌深知無功不受祿。
所以,她一定要拿下奴良組的救命之恩!
兩妖聽聞,默契十足的低頭,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妖怪把耳墜穿在鱗片上的。
再看看她腦袋上隻多不少的首飾,再看她筆挺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展示珠寶的架子,一整個……俗不可耐。
“……”這家夥該不會腦子不太好吧?鯉伴和滑瓢同時想到。
“你能治?”鯉伴沒抱希望的問道,養個小廢物,總比多個比自己還小的後媽好。
鯉伴打量眼前的蛇,心底不抱希望:如果是幾百年前的那個蛇神或許還行,現在這個嘛——夠嗆。
花彌認真思考了一下,她感覺她好像有這方麵的記憶,大概就是什麼妖怪傳承?
說起來,在犬夜叉設定裡,隻要妖怪突破極限是可以斷肢重生,參考拿到爆碎牙的殺生丸。
滑頭鬼世界觀裡倒是沒有這個設定,不過這倆世界都融合了,設定共同應該很正常吧?
雖然沒想好怎麼辦,但秉承著差生文具多的理念,花彌非常從心的用妖力幻化了醫生的白大褂和聽診器,臉上帶著口罩。
一整個躍躍欲試。
裝作一副相當遊刃有餘的架勢,舉起聽診器,性感妖嬈的美女醫生花彌微微一笑:“其實我們可以先研究一下。”
兩位滑頭鬼:……
不好的預感很強烈。
“沒事,不會死妖的,滑瓢要是死了,你們可以殺了我殉葬。”因為知道滑瓢能活到現代,花彌放心大膽的胡扯。
鯉伴震驚:“你還想和這老頭子合葬?”
滑瓢開始懷疑這蛇是不是真愛自己了,表情詭異:“原來你竟然抱著這樣的心思嗎?”
花彌:???
她看向眼前兩隻滑頭鬼,認真道:“腦補是病,得治。”
總之,花彌趕鴨子上架,非常自然的開始整幺蛾子。
……
另一邊,正在追尋妖怪氣息的殺生丸抵達山脈時,四周空無一妖。
對方已經離開,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腥味。
迎風而立,風帶來不少訊息。
陽光散落,空氣中沉浮著細碎的塵埃,對於犬妖來說,這淡淡的海腥味相當明顯。
視線被空中閃光的東西所吸引,殺生丸抬手,指尖多了一抹白色的粉末。
鱗粉?
撚了撚,粉末在指尖留下一點白色痕跡後消失不見。
天空依舊湛藍如洗,空氣中殘留下的氣味不止是海族…還有蛾的味道。
碾碎了手指上的粉末,一甩振袖,殺生丸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聲音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飛蛾一族嗎?”
看樣子,西國的戰鬥遠比他設想的更加危險,連海族和飛蛾都參了一腳。
“嗬——”冷笑聲轉瞬即逝。
沒了妖怪的蹤影,殺生丸也沒打算繼續追,不作考慮,折身往半妖村飛去。
他的妖力沒恢複,暗處還有伺機而動,隨時準備殺死他的妖怪,而這附近又多了海族和飛蛾一族,看來,不止是西國,連西海道也不太平。
西海道往東,就是山陰和山陽,山陰之地是奴良組的地盤,而山陽則是人類僧侶守護的地方。
西國則在西海道往西,殺生丸腦海中立刻勾勒出目前妖怪勢力的分布。
白犬一族攻打西國久久未能攻下,其中必然有海族的插手,西海道近海,豹貓一族和海族一向有合作。
母親會把他扔到山陰或許也是這個原因。
化作白犬的姿態,踏雲而行,殺生丸的身影極快的消失在森林上方。
風掠過絨毛,白犬腦海中閃過蛇的影子,短暫的一閃而過,說起來,他離開了也有四五天,吸收完靈力的花彌應該也差不多醒來。
殺生丸莫名生出一種淺淡的愉悅。
似乎是期待見她。
……
而此刻,被白犬惦記上的花彌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哈切——”
滑瓢嫌棄臉的迅速撤離。
揉了揉鼻子,花彌理直氣壯:“我沒生病,你彆擔心,蛇跟滑頭鬼沒有病可以互相傳染。”
“所以,你檢查出什麼了?”鯉伴插入話題,生怕這兩人又開始亂扯。
說到這個,用妖力給滑瓢檢查一通後,花彌驚覺,她腦子裡真的浮現出這方麵的內容。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首先,她知道自家老媽是個狐狸,應該不是簡單的小妖怪,畢竟都認識淩月仙姬夫人,按照妖以類聚,自家老媽怎麼著也得是個大妖怪。
那麼自家老爹呢?
既然老媽是個大妖怪,老爹總不可能是路邊的小白蛇吧?
那肯定也是牛逼的身份。
蛇——
說到蛇,在o本神話體係中,最出名的就是八岐大蛇。
難道她老爹是八岐大蛇?
花彌越來越覺得自己身份不一般啊。
滑瓢見她久久不語,隨口一問:“我快死了?”
花彌嚴肅認真的搖頭:“不,我檢查出你腎虛。”肝膽沒了可不就是腎虛嗎?
“噗——”正在喝茶的鯉伴噴了。
咳咳咳,腎虛?
“老子才沒腎虛!”滑瓢瞬間炸毛,堅決不認,指著鯉伴:“我兒子都這麼大了!我哪裡腎虛!”
嗯?竟然還有妖怪敢反駁醫生?花彌不樂意了,問道:“你有幾個兒子?”
樂得摻和的鯉伴笑嗬嗬:“一個,就我。”
花彌嚴肅臉:“這麼多年,你就一個孩子,難道還不是腎虛嗎?哦,對,還可能是精子質量不行。”
秉承著不恥下問,鯉伴好奇:“什麼是精子質量不行?”
“就是——”
剛準備開口,就被滑瓢臉色扭曲的打斷:“閉嘴!!!”
他有預感,這家夥說的絕不可能是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