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還是先問問他到底想說點什麼吧。”
聞言徐梓欣回過神把她弟弟的腦袋安了回去。
徐蘭蹲下身,柔聲問道:“子明,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小男孩躲在徐梓欣身後緊緊抓著她的手不願說話。
“直接看他的記憶吧。”
徐蘭看向秦陌。
“咋了?”秦陌撓頭:“他死的時候也就四五歲,這個年紀的孩子想把一件複雜的事情表達清楚有點困難。”
“姐夫,這樣子明會不會變成白癡?”
“放心好了我是專業的。”
說著秦陌讓徐梓欣穿好衣服,幾分鐘後秦陌帶著徐子昂和林凡走了進來。
林凡眼睛微眯:“秦哥,大晚上的請我看什麼電影?”
“少廢話快進去。”
魂魄附體,然後用術法將其困在體內生者就會看到死者的記憶。
由於是魂魄之間的短暫相融,並不會對魂魄產生實質性的危害,不過被附身的人會出現短時間的虛弱和神經錯亂。
林凡進屋,小男孩下意識從徐欣怡身後躲在林凡身後,趴在他背上警惕的看著秦陌和徐蘭。
由於修行的是一本速成禦物功法,林凡不把法力凝聚到雙眼就看不到刻意隱匿的徐子明。
秦陌嘖舌:“你小子的體質能活到現在真是奇了怪了。”
“姐夫,什麼奇怪不奇怪的。”徐子昂一臉疑惑。
“是啊秦哥,你這屋怎麼涼颼颼的。”
林凡話音剛落。
見秦陌穿上道袍,突然意識到家裡的煤氣好像沒關起身就要走。
見狀秦陌把一把西瓜刀架在他脖子上。
“今天你家炸了你也走不了。”
說著秦陌指尖一點,一盞銅質的蓮花燈燃起,下一秒林凡陷入沉睡。
把徐子明放在旁邊,秦陌控製他魂魄與林凡重疊。
隻見林凡瞳孔收縮腦袋後仰。
視角從酒店房間變到一個衣櫃的夾縫之中。
透過窗,一輪血紅色的月亮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床底下一個小女孩對著他做噤聲的手勢。
就在這時。
咣當一聲脆響,臥室門被踹開。
一道人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那人進來後並沒有找人,反而一屁股坐在床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過了十幾分鐘左右,另一道身影衝了進來想要打開衣櫃,第一個進來的人伸手阻攔兩個人吵了一架,緊接著二人便打了起來。
麵具掉落匕首穿過下顎。
第一個進來的人贏了,他把那個人殺了從樓上扔了下去。
等他再次回來,徑直朝著衣櫃的位置走了過來。
邊走邊哭著說對不起。
看著他那張少了一隻眼睛的臉,徐子明想要掙脫。
但奈何身體差距在那擺著。
最後的畫麵,定格在了他看向床底已經嚇傻的姐姐。
聽完林凡敘述,徐蘭沒有任何猶豫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三叔,忠國叔他……”
“應該已經死了。”
秦陌忽然明白,那天徐忠國說話怎麼有一股子交代後事的感覺,也不願意去見陸雪還有他孫女。
徐蘭無力的坐下:“難怪當初梓欣能夠活下來,原來救下梓欣的和殺死子明的是同一個人,我們都以為忠國叔被他們報複和徐家決裂是因為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見徐蘭不說話,電話那頭聲音傳來。
“小蘭,你忠國叔他死了,醫生說是正常死亡,就在他那天見完小陌之後,他留了一封信讓我在見到小陌的時候給他。
既然你打電話想必是出事了,我這邊讓人給小陌送過去。”
一群人坐在酒店等了半小時左右。
郵政小哥把一封信交給了徐蘭,打開信封徐蘭看完第一時間將信的內容發給了還在醫院的徐城林。
‘我對不起慧蘭,也對不起城林一家那天晚上……’
……
從醫院出來的徐城林腦袋裹著繃帶,衝向李家所在的方向。
自己慘死的妻子、兒子!自己痛苦的活了十幾年,你死了就能一筆勾銷?
這一刻他心中的怒意難以遏製。
半小時後車子停下。
連車門都沒關,徐城林在李家的哭泣聲中衝進了靈堂。
……
‘子禦想查,我們大吵了一架,我告訴他當年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他卻跟我說沒有結束,當時他不明白老四死後他們為什麼還要不顧一切報複自己的母親。
後來他好像查到了,隻是他似乎也像老四一樣知道了更多的東西,為了陸雪和孩子他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或許秦小子說的對,真相對他而言很重要……
儀式是用來選出真正能救世的孩子。
可笑的是我連自己兒子都救不了,卻相信他們能夠救世……’
秦陌握住徐蘭手腕,果不其然她體內的三魂七魄近乎連接一起,不細看就和普通人差不多,難怪從小便有著普通人難以比擬的天賦。
這就好比左右腦信息傳遞。
你需要花時間思考,而她們直接就能調取記憶迅速處理信息。
信中提到的儀式很神奇。
最起碼秦陌做不到讓普通人三魂相連七魄歸一。
“姐夫我呢?為啥我從小就和我姐差距那麼大?”
秦陌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你隻融了一半,可能是因為你姐把那人殺了儀式沒有進行完。”
徐子昂恍然:“所以他們這麼想綁架我是為了完成儀式?”
“不知道。”
整個過程很諷刺,徐城誌因為自身超出所有人認知的思維導致徐家一連串的慘劇。
他很愛這個家,甚至可以說他比任何人都要在意自己的幾個哥哥。
然而也是因為他太在意,才做出了這一切事情。
天才的想法讓人琢磨不透,但天才和瘋子之間往往隻有一線之隔。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秦陌,徐蘭這些人的價值才會真正的展現出來。
包括龍國之前的一切計劃,那都是建立在秦陌如同筆記中描述的那樣展開的。
然而,現如今的秦陌幾乎影響了所有人的命運。
“陌陌,二叔想讓你把易醫生請過來。”徐蘭拿著電話,柳眉微蹙。
歎了口氣,秦陌用空間法則找到了還在浙省的易天賜。
“噓!”
黑暗的小巷,易天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鎖定在一個路邊攤喝雲吞的中年男人身上。
片刻後男人起身,易天賜將靈石藏好跟著秦陌回到了酒店。
“秦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他的聲音很乾,沒有一絲感情。
秦陌知道,這是他身為人卻詭異化的負麵效果。
“想讓你幫忙救一個人。”
“嗯,秦先生直接帶我過去就行了。”易天賜說話很乾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把易天賜送回魔都,秦陌回到酒店輕輕抱住徐蘭。
“你家的那點子破事咱彆管了,直接跟你爸斷絕父女關係,把家產要過來咱們自己過日子。”
林凡、徐子昂“……”
好一個連吃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