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燁道長,我有一事不明。”
“道友請講。”
“貧道修這人間道卻管不了這紅塵事,心生憐憫是我,袖手旁觀是我……周先生之言似入輪回般字字珠璣。
秦天師之道太過玄奧,所以特來請教道友,道在何處,又通往哪裡?”
院子裡隻有張道晨和觀主明燁。
秦陌站在空中聽著下麵二人對話頓時便明白了過來:“難怪他的金光咒為什麼進境這麼快,原來是在頓悟。”
就像是當初秦陌遇到陳倩倩一樣。
他在尋找自己的道。道家修行教他們天人合一,無為而治,道教卻又讓他們悲憫世人,心懷蒼生。
張道晨八十多歲高齡見過動蕩時代,又見過塵世繁華,如今邪祟四起,神州之地似乎又將陷入動蕩之中。
若是這次求道失敗,便會沉寂一生直到坐化。
明燁沒有回答而是來到院子中央一棵被雷電一分為二的銀杏樹前,此時正值十一月樹葉已泛金黃。
“這院中之樹數十年前遭雷擊而成雙生,一半雷擊中空仍然結果,一半枝繁葉茂卻遭蟲蛀,如今行將朽木,此時你就猶如那驅蟲救樹之人……”
魔都植物學劉教授【樹之所以能活是因為關鍵組織保留、形成層的再生能力以及根係完整提供的營養……】
[植物學劉教授被主播林凡踢出直播間。]
【踢的好。】
【這時候講科學,和青樓勸人從良,街井勸良從娼也差不多了。】
【感覺你的比喻非常的不恰當,但一時間又找不到方向反駁。】
張道晨來到樹前看漆黑樹乾綠葉叢生心中隱隱有些明悟。
明燁繼續說道“清靜無為,無為,亦無可不為,這塵世如煙,刻意聚之則滯,強令散之則亂……”
結合自己心中的理解張道晨眼神逐漸變得清晰,不多時盤膝坐在樹下。
見狀,明燁拂須轉身朝著偏院走去。
秦陌帶著林凡兩個人落地,此時明燁已經倒了三杯茶放在石桌三個位置。
“三位請用茶。”
“謝謝。”徐子昂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麵前老頭。“我姐夫六十年後是不是也像他這樣?”
【照現在的趨勢,道長六十年後應該還是現在這個樣子。】
【沒想到龍國還真有幾位真正修行的道士,不像前段時間我在我家後街見到的那些擦邊道姑。】
【你小子該不會把足浴店當道觀了吧?】
【怎麼?足道不是道?】
喝了口茶。
明燁看向秦陌:“秦天師這次能來實屬道界幸事,貧道在此替諸位道友拜謝。”
“不用謝,其實我也不想來的,主要在家裡也沒什麼事乾。”
明燁到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能和道長這樣的人聊下去的除了嫂子找不出來第二個。】
【講個鬼故事,道長都聊不下去的旁邊還有倆。】
青雲觀是全真一脈,主修內丹功法不娶妻生子,明燁道長是第全真二十代弟子修行差不多七十年。
心境自然不用質疑,隻不過術法上的造詣比秦陌低的多。
道家修行講究緣分,真正有緣法的道士不會主動去找秦陌,但遇到了自然會請教一二。
【道長遇到這些求道的人都會給他們講解?就不怕本門術法外傳嗎?】
【外傳?你說的是上清派的符籙,還是正一道的雷法?】
【你不說我都忘了,道長才是最大的盜版經銷商。】
【傳了也沒用,就之前道長隨手寫的禦劍術他們都未必能聽得懂,也不想想,錢老的工程控製論就在那放著,你看有幾個人學的會?】
【說的也對,都這麼久了也沒見誰把那本筆記上的東西學會,不敢想那是道長一晚上寫出來的東西。】
就像彈幕說的,拿著一本修真功法看一輩子也看不明白的大有人在。
事實上秦陌寫的那點東西隻用了兩個小時。
不知不覺間坐在一起討論近五個小時。
明燁感覺已經吃不下更多東西便抱手舉到眉間行禮。“多謝天師解惑。”
“本來就是你們自家的東西,我也不過點了你一下而已,希望你能堅守本心,不要忘了全真一脈的宗旨。”
明燁看著秦陌,感覺眼前這個隻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心境宛若一座高山,令人仰望又心生敬畏。
隻可惜沒辦法見到他師父。
想必能教出來秦陌這樣的人,一定是一位得道高人。
秦陌從白雲觀離開的時候張道晨還在院子裡打坐,隻不過此時秦陌能感受到他體內五臟之中正以心肺生陽火。
【本來以為這次的羅天大醮是土著之間互扔石頭,現在看來說不準真是開啟高武時代的標誌。】
【我關注的有一個武當山的道長,原本隻是教點養生太極,現在都已經把一個幾百斤重的石頭當球玩了。】
看完了羅天大醮的場地以及了解完之後的內容,秦陌接下來的幾天基本上也沒有彆的什麼事。
剩下的時間大都是在和徐子昂他們逛京城,吃一點特色美食,看看在霓虹國國會前的龍國升旗儀式。
晚上回家給蘭姐交點公糧。
就這樣,很快五天時間過去,電話鈴聲把還在睡覺的秦陌吵醒。
“你好,二龍橋你算什麼東西……”
“姐夫,這邊準備設壇布場了,對了因為昨天楊昀他們比武舉辦方把演武場挪到奧運會場就。”
之前大家以為的羅天大醮術法評判,跳幾個奇怪的舞蹈請個大神,拿著羅盤看看風水等等。
又或者一些武學世家簡單的比武切磋。
然而等人到場,形意拳開山裂石,八卦棍變化莫測,甚至連琴音外放以氣傷人都出現了。
根本不像短短兩個月能出現的東西。
無奈,舉辦方隻好把會場挪到了奧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