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秦哥,剛出門就給小舅子愛的飛踢?”
“他說他到故宮花了二十年。”
“實不相瞞……”
“我去你大爺的。”
作為龍國首都,京城的龍國文化風氣很濃鬱。
隻不過這種美好似乎並不屬於居住在這的普通人。
地鐵開門的提示音響起。
大家魚貫而入,快步朝著下一站的地鐵換乘。
【這就是北漂人的一天,地鐵擠的上不去,開車堵的動不了,月底交完房租兜裡分幣不剩,這個社會真的病了。】
【直播間突然好重的班味兒。】
【話說回來,他們三個來這乾嘛?】
很快車門關閉,林凡語重心長的看向秦陌。
“秦哥,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回憶起當初二龍橋擺攤算命的熱血時光?”
秦陌眼皮跳了跳緩緩開口:“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手好癢。”
“姐夫,開車堵為什麼不坐私人飛機啊?”
秦陌:“你彆說話。”
“哦。”
【有時候道長也挺不容易的。】
【小舅子除了說話有點紮心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一個富二代,不創業、不亂搞、不亂花錢不亂跑,你投這胎的意義是什麼?】
徐子昂撓頭:“安全的把我爸的股份傳給我兒子?”
【通透。】
有時候秦陌也不得不佩服徐子昂的腦回路。
總能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角度回答觀眾的問題。
徐城這輩子真是投了個好胎,有這麼好的女兒和兒子。
能讓他沒有一點後顧之憂的安心在家躺平釣魚。
三個人從地鐵站出來,秦陌拎著兩個人,眨眼間就飛到了京城博物館。
剛落地,秦陌便能感受到一股極為強盛的龍氣在上空聚而不散。
來來往往的遊客從旁邊經過,但都對秦陌等人視而不見。
“匿息術,根據避邪咒演變出來的一種障眼法。”
“秦哥,我還沒問呢。”
名偵探柯基:【現在你們兩個張嘴道長都知道要放什麼屁。】
【他們三個也算是三向奔赴了。】
三個人進去,偌大的博物館展品琳琅滿目。
秦陌對這些不感興趣徑直朝著中央展區走去。
見周圍人有意避開他們,彈幕一時間有些疑惑。
【有沒有在博物館的哥們,真的看不見他們嗎?】
【看得到,但是要刻意去看,他們三個就站在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讓人下意識把他們忽略掉。】
【道長這個能教嗎?】
【小子,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東西。】
【啊?你也打算去做境外間諜嗎?】
【蝌蚪身上紋青蛙,裝麻了?】
不多時,三人來到一個雙層玻璃展櫃前停下。
展櫃中央一個金角玉璽放在黃布錦盒之中,在它旁邊,花鳥魚蟲纂刻的圖文用朱砂印在宣紙之上。
秦陌看著那圖案忍不住念出聲。“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姐夫,你真看得懂這字嗎?”
“你再這樣我告訴你姐了。”
“對不起。”
徐子昂一臉委屈的離開,見狀林凡上前。
“秦哥天冷了我給你加件衣服。”
秦陌抬腿給了他一腳:“你們兩個再抽象給你們全沉黃浦江。”
說完秦陌看著展櫃裡的傳國玉璽:“上麵這個是假的。”
“啊?為什麼這麼說?”
聞言,秦陌當著直播間千萬人的麵把櫃台後方牆壁裡藏著的真傳國玉璽拿了出來。
【……】
【道長:如果裡麵那個是真的,那我手裡的這個是什麼?】
【我祖上是尚衣局的能做一身與眾不同的黃色衣服,不知道道長需不需要?】
【巧了,我們家是出過翰林學士,曾經給仁宗草擬過登基詔書。】
【我祖上出過將軍,實不相瞞我一生的夢想就是恢複祖上榮光。】
東拚西湊,網友很快就湊出來了一個文臣武將班底。
【直播間觀眾一百斤的體重九十斤的反骨。
我就不一樣了,我全身都是骨頭做的。】
看了一會兒把東西放回去。
秦陌嘖舌:“難怪這麼多地方都出事,唯獨京城沒事,就這一個玉璽都不是那些東西能來碰瓷的。”
貫穿龍國朝代兩千多年的東西,光是用它蓋出來的紅印幾乎都有誅邪符效果。
加上位處國家首都,哪怕如今邪祟加強這裡也不是它們能碰的。
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了下來,不遠處一個戴著耳麥的老師走了過來。
“同學們,翻開曆史書第十頁,這就是龍國始皇帝傳下來的傳國玉璽……”
秦陌和徐子昂三人同時讓開了位置。
原本還在叫囂著,反了這天的網友陷入了沉默。
【或許曆史書裡的司母戊鼎在我記憶中永遠都隻是一張圖片。】
【人與人最大的分水嶺就是羊水。】
林凡看著彈幕沉默許久,緩緩開口。
“好好練吐納術吧,等你學會了禦物術就會明白。
在秦哥麵前,你們眼中的天宮就像是一個臭水溝,他甚至不願意多看它一眼。”
【說到底不還是看投胎?】
“我隻是想告訴你們,天宮之上現在又多了個天宮。”
【兩者還是有很大區彆的,一個是拿著民脂民膏純享受讓大家心裡不平衡。
一個是清心寡欲追求道家真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道長這樣淡然灑脫的。】
看完傳國玉璽,秦陌對其他的東西基本上不怎麼感興趣,陪徐子昂他們在這裡逛了幾圈就離開了這裡。
出來正好到晚飯時間,秦陌等人再次來到了之前去的那家涮羊肉店,隻不過店麵被重新裝修了一遍。
“呦,客官您來了?”
“這券還能用吧?”林凡把一張消費券遞給收銀員出聲問道。
“能。”
“我還以為你們會賴賬呢。”
“那哪能?彆人不認識,您二位還能不認識?老吳帶道長他們去軒雅閣,肉片要最新鮮的羊羔肉。”
“好嘞。”
秦陌張了張嘴:“沒想到,都兩月了你還記得這茬子事。”
之前不知道什麼原因,林凡這小子變得沒以前摳搜了,但是那節約的優良品性是一點沒變。
等吃完晚飯飯,秦陌三人朝著羅天大醮的會場趕去。
這場大會在京城青雲觀舉行。
由龍國道教協會主席主持,通過官方郵件召集了全國的能人異士。
不多時,青雲觀院落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正是張道晨。
他正在和道觀觀主交談論道。
因為已經下班,空蕩蕩的道觀冷冷清清,偶爾會有幾個小道士經過,並沒有注意到上空的秦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