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玄清子繼續秦陌突然出現在他麵前,一把木劍從虛空中延伸直刺向他麵門。
“好小子!”
閃身躲過,沒等他穩住身形秦陌再次出現在他身後,一記鞭腿直接把他掃飛出去。
未等落地,秦陌再次出現右腿彎曲膝蓋對準祖師爺後脖頸頂去。
手掌推膝一個後躍祖師爺來到了百米開外。
“發現了嗎?”秦陌鬆弛下來。
“空間法則!沒想到這才幾天沒見你竟然獲得了這等機遇。”
玄清子來了興趣。“不過你小子下手真夠黑啊。”
“快速解決對手,這是打架的基本素養。”
“是嗎?”
玄清子周身氣息翻湧,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略帶欣賞的笑意。
“小子,看好了,我隻教一次!”
言罷手掌落下,一道不亞於秦陌當初雷劫的神雷從天而降。
秦陌一聲臥槽閃身消失。
然而那道雷在落地瞬間拐彎直接命中再次出現的秦陌。
五臟之中一口濁氣翻湧而出。
翻滾數圈後秦陌起身,還沒等他看清楚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巨型鋼錐幾乎刺入瞳孔。
唰的一下消失,秦陌剛出現便被一道颶風卷起,風刃宛若刀片,連那洲際導彈都無法破除的護體金光就像是紙片一般被迅速切碎。
隨著秦陌落地,一顆巨大的樹乾將他托起,帶著酸性的雨水落下發出滋滋滋的腐蝕聲。
玄清子右手一握,樹乾合攏。
片刻後,玄清子看著空蕩蕩的樹乾內部有些失神。
“祖師爺,再找我嗎?”右手幾乎露出白骨的秦陌將一把木劍架在玄清子脖頸上麵。
“原來是從鏡中界跑出去了嗎?”
玄清子話音剛落,木劍劃過。
他的腦袋從空中落下發出一聲悶響。
“你很不錯。”腦袋在地上翻滾一圈看向秦陌。
隨後玄清子化作一灘水銀消失,再度凝聚後依舊一副淡然的模樣。
“掌握空間之力,想要殺你的確很難。”
手掌一揮一股泛著綠光的生命之力湧入秦陌體內,原本被酸雨腐蝕的傷口在這股力量下迅速痊愈。
“這麼看來把一些我知道的東西告訴你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在這之前我有一個問題。”
“講。”
“你用的是借屍還魂?”
“不錯,我已經死了,隻不過在神像頭骨中留下了一縷魂魄,希望在我魂魄消散之前玄一門中能夠出現真正解決這個世界問題的人。”
玄清子身形變得模糊,樣貌逐漸與秦陌記憶中的人重合。
片刻後秦陌眼圈一紅,看著麵前白發長須的老者。
養育教導之恩,對一個人而言他的分量不可謂不重。
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
“天道自一千多年前便有崩潰的趨勢當時天下大亂,神州大地殺星四起。”
老道士道袍卷起,枯瘦的手指點了一下如同鏡麵的地麵。
一時間整個地麵變化,一幅幅畫麵快速倒退,直到赤地千裡,哀鴻遍野方才停下。
此時神州大地秩序崩壞,百姓食不果腹宛若枯骨。
直到一個薩滿祭司將一碗清粥遞給一位老者。
戰爭,就此爆發。
一麵是幾乎無法存活下去的枯瘦百姓他們拿著鋤頭,雙眼布滿紅絲看似枯瘦的身軀卻爆發出不弱於官軍的勇猛。
一麵是帝國官兵,他們擁護帝王揮動屠刀。
而每次戰爭結束,薩滿祭司都會坐在戰場中央托舉紅石。
“她在做什麼?”
“她在聚魂,也在救世,隻不過她的方法太過於陰毒。”玄清子指尖再點,世界突然變成一片血紅。
此時的血石世界一片荒涼,宛若生命禁區,與秦陌現在接觸到的,建築設備齊全綠植環繞的紅石世界截然相反。
“她想顛覆這個世界,用紅蓮中殘缺不全的道替換即將崩壞的道,這樣就能保證最基本的秩序不會紊亂。”
“她將逝者靈魂收入紅蓮世界,用那裡麵的規則供養,使他們變成似人似鬼的怪物。”
說著玄清子手掌抬起,一個個鏡中人出現。“這些則是她想要找出我而派過來的棋子,其中有人也有鬼。”
“她沒死?”
“對。”
“你的意思是玄一門不僅什麼遺產都沒留下還給我留了個大boss?”
“你放心好了,她不能出現在血月照耀之外的地方,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現在和紅蓮世界中的那些東西差不多。”
秦陌就說,一個人在沒有靈氣的世界怎麼可能活了一千多年。
把自己變作詭進入紅石世界確實是一個辦法。
“這些紅色石頭具有迷惑心智的作用,一旦恢複完整,得到他的人便會……”
“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我並沒有集齊過,總之這種東西彆碰就對了。”
秦陌撇了撇嘴這不說了和沒說一樣嗎?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有關於這個世界靈氣枯竭,神佛不現地府無魂的事情。”
“你知道?!”
秦陌去過地府,下麵是空的每年的鬼節酆都鬼門就會出現。
包括黑無常的神位。
種種跡象證明,它們的確是存在過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全都消失了。
玄清子輕撫胡須醞釀片刻。“不知道。”
“焯!老頭耍我玩呢?”
“誒,年輕人毛毛躁躁,聽我把話說完。
在那化外蠻夷之地,陰陽逆轉秩序不全,他們的地府尚存有一種名為惡魔的東西,隻不過當時我在神州還有事要做無法遠跨越重洋進行抓捕。”
“那東西我見過。”秦陌想起來之前賣給陳倩倩的那個東西。
“它們中存在從遠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惡魔,或許它們中會有知道這件事起因的存在。”
“一定要查嗎?”
“完全沒必要。”
“你是怎麼一副一臉嚴肅說出來這樣話的?”
“你問了我自然要說。”
這一刻秦陌終於知道那個黑貓為什麼這麼喜歡問自己想不想學了。
就祖師爺這分享欲,能滿足你的一切好奇心。
但是問題是“你什麼都不知道還特意跑出來和我刷存在感?再說了,以你的實力需要躲她。”
“她不是我的對手。”說完玄清子表情變得嚴肅。
“她找我不是為了殺我,她是為了讓我掌控血月替她完成她要做的事情,對她這種人而言,生死並不重要。”
掌控血月?秦陌皺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