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奧安家族新一代接班人中資質排行第二的蒼茴竟會來這逐光比試場。
頓時轟動了整個星球。
大量時訊記者前來實時播報起了戰況。
遲晚看向空中黑龍之上的短發女人,直覺的感受到她對她諸多複雜的情緒。
其中觀察和打量最多。
她並未多言,直接應戰。
二人的能量碰撞在一起,不同於一般哨兵的出招方式,蒼茴的是用拳,能量裹挾的拳法生猛無比。
是從未見過的獨創招式。
但遲晚卻驚訝的發現,她對於這拳法竟不自覺的就有了應對之法。
甚至能從蒼茴的出拳中窺到她的下一步。
如此應戰起來,本就能量占上風的遲晚更是占據了優勢。
蒼茴自然也發現了。
她眸底震驚:“他竟是連蒼家的拳法都教給了你。”
遲晚被她這話困擾,手上動作卻是不停。
一個巧妙的借能打能,她贏得漂亮。
高空之上,銀鳳騰飛,千萬人見證著這視覺盛宴般的比試。
蒼茴緊抿著唇,再也沒了困惑,隻是沉聲:
“著實優秀。”
遲晚落地,走向喬琅他們,四周看向她的目光已經從一開始的震驚轉化為了崇拜。
然而緊接著,人群再次驚呼出聲。
“是奧安家族的人!”
“快看,為首的竟然是族長!”
遲晚轉頭看去,隻見天空之上,巨龍騰飛。
一條條巨龍如巨山壓頂,壓迫感十足,為首的巨龍極為威猛,龍身大麵積的金色,少量的黑銀交織在龍鱗之上,如一方主宰。
喬琅震驚:“好多龍。”
阮念更是躲在了遲晚和喬琅兩個姐姐身後,她哪想過隻是來旅個遊,也能遇到如此大的場麵,這得奧安家族所有有身份的龍都來了吧。
喬戈低聲:“為什麼那金龍後的一個位置空著,是留給誰的?”
遲晚聽在耳裡,若有所思。
喬琅卻是忍不住想翻白眼。
看到那為首的金龍之上的男人,蒼茴雙目微熱。
黑龍顯化,載著她騰飛到了奧安家族族長蒼驍身後。
“爹……”
蒼驍並未回應蒼茴,隻是一雙金眸平靜的看向遲晚:
“沈家劍法,海神之力,雙精神體。”
“孩子,你身上有著不少人的期待。”
遲晚頂著如此強悍的精神力場回視過去,柔和的小臉有著包容一切的力量。
金龍往下飛來,離遲晚更近了一些,龍眸帶著一絲滄桑和看透一切的銳利。
蒼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隻是向來不苟言笑,這笑容有些生疏僵硬。
他沉沉的眸底深如寒潭,靜靜凝視著遲晚:
“那我便也押你這一注!”
說罷周身黑金色的能量湧動而起!
身後的群龍紛紛麵色震驚。
蒼茴更是忍不住喊道:
“爹!”
蒼驍身上,渾厚的黑金色更盛,其中一束金光直直朝遲晚飛去。
遲晚感受到這能量並無惡意,便沒有動作,任由它沒入自己的身軀。
金龍為首,那厚重的嗓音如從天際傳來,帶著雄渾壯闊的力量:
“哪怕是我最驕傲的孩子,我也並未將這龍脈之力傳與他,但這一次,就當我是為了這個世界。”
金光徹底消失的那一瞬,蒼驍沒有再多停留,轉身離去。
蒼茴連忙追了上去,著急的話還未出口,就見那寬大的背影微微頓足,側臉被龍身投射的陰影覆蓋,深不可窺:
“你真以為,我沒有一點私心?”
蒼茴麵色一怔,眼含熱淚。
……
兩天後。
星際軍團行政區。
“遲小姐請。”
遲晚跟著銀灰色軍服的軍人走入白色通道,通道兩邊的灰色玻璃牆穿不透一絲光影,通道儘頭,機器人不間斷掃描著一切。
自從龍脈之力那件事後她便無心旅遊,好不容易說服阮念他們返航,卻在落地後被星際軍團的人帶來記錄信息。
她不知道星際軍團的人為何會找她,但在al星際,星際軍團和聯邦擁有最高執政權,她這樣的貴族也無法拒絕他們的任何邀約。
“感謝遲小姐配合,請進。”
機械門打開,那軍人卻是未再進入,停在了門外。
遲晚看了他一眼,走入機械門。
寬敞的科技屋內,中央辦公桌一名高挺的男人轉身看向她。
男人一身筆挺的星際軍服氣質肅穆深邃,肩寬腰窄五官比例完美,劍眉斜飛入鬢,高聳的眉骨下,灰褐色的眸子覆了一層陰影,看不清半分情緒。
如一頭深藏不露的雄獅。
“遲小姐。”
“是我。”
“我叫黎溯,星際軍團少帥,a3基地最高指揮官,請坐。”
遲晚坐在了黎溯對麵。
“黎少帥,請問找我什麼事嗎?”
“遲小姐在a3星球的事件我們聽說了,對於你這樣的人才,軍團誠心邀請與你合作。”
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推出一個星屏,星屏之上,豐厚的條件優渥誘人:
“這是你和我們合作會得到的所有特權和酬勞。”
遲晚看向那星屏。
除了每個月高達千萬的星幣,還有大大小小的一眾特權,連許諾給她的職位都是一名星際軍團高級執行官。
她心底觸動。
kl星際她短時間不想回去,因為在這個星際,她還有很多想弄明白的事,若是獲得這一頭銜,她做很多事確實會更加方便一些。
且不說擁有了很多地方的通行權,連各個星球、星際成員的資料都能詳細查到。
將遲晚動心的模樣收於眼底,黎溯目光不動:
“或者遲小姐還有彆的要求,可以隨便提。”
“我無法長期勝任,如果軍團可以接受短期合作……”
“接受。”
星屏幾乎是在下一秒便彈出了信息填報框。
遲晚認真閱讀並且填完,褐色的眸子落在婚配信息的未婚兩字上,輕薄的唇動了動:
“遲小姐是否有戀愛對象?”
遲晚不解看向對麵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這個和工作有關嗎?”
黎溯眼瞼微垂,平淡的回複天衣無縫:
“隻是會涉及到一些工作安排,若是有對象,軍團會適當做一些調整。”
沒想到這個軍團如此人性化,遲晚微微一笑:
“沒有戀愛對象,我的時間完全自由。”
她話音一落,便再次與那灰褐色的眸子對上,屋內的燈光在眸底折射出微光,讓遲晚莫名的覺得空氣有幾分緊。
眼前這個正得發邪的少帥氣質淩冽,明明是麵無表情的注視,遲晚卻總覺得有幾分心底發毛。
他的靠近讓她有幾分想要後退,那帶著薄繭的掌心已經遞到她的麵前。
上麵躺著一片迷你芯片:
“軍團內部的聯絡芯片,安裝入光腦,我帶你參觀一下你以後的工作環境。”
二人此刻的距離極近,近得她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
清苦的榛果味,帶著一絲苦澀,卻又莫名的讓人覺得安穩。
“軍團的芯片安裝流程與其他不同,我教你。”
陰影伴隨著更加濃鬱的氣息壓了上來,遲晚回神間,那掌心已經托住她的光腦。
極有分寸的,並未觸碰到她一絲一毫的肌膚。
那微垂的眼眸認真而沉穩,絲毫沒有半分差錯。
他垂頭間,發絲輕輕拂過她的額角,微微發癢。
遲晚想要後退,對上了他抬起的褐眸:
“以後,我就是你的唯一上級。”
……
“哦?你是說,少帥終於和女人有接觸了?”
“是遲家小姐遲晚,少帥關注了她三天,還將人拐進了軍團。”
那軍人說完覺得自己措辭不太得體,呸呸呸了三聲後連忙糾正:
“不是拐,是名正言順的聘請入職!”
黎茗常年緊鎖的眉頭難得的鬆了幾分:
“哼,這個臭小子,也算是開竅了。”
但是為什麼是遲晚。
當年他們成立xk聯盟後,他記得他差點就要以軍團的指令強製要求聯邦開除這名向導。
兜兜轉轉,這叫遲晚的向導好似也和其他幾名指揮官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便是他那老友的外孫也是其中之一。
想到此,剛剛鬆開幾分的眉頭又緊鎖了起來。
為什麼偏偏就是這個遲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