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來找她了……
紀可說的那些話,都是騙她的嗎。
【不知道啊宿主,係統真的有強製修改人好感的本事,隻是這些歪門邪道的功能我們正規係統早就全麵抹殺了。
野路子係統脫離約束,扭曲生長,什麼逆天用什麼,我想大概是他們自己抵住了誘惑?】
“沈指揮官自重。”
蒼凜冷不丁的提醒下,那差點撲倒遲晚的白虎被強製收了回去。
沈煜含著水的鳳眸緊緊鎖住遲晚那張小臉,要不是被左陰冷銀蛇,右霸氣金龍齊齊警告的視線盯著,他真的會立馬緊緊黏著她。
克製的嗓音裡難掩委屈:
“因為一個係統就走,一點也不講道理……”
他的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身上的薄荷氣息也隨著靠近越來越清晰。
遲晚忍不住後退一步逃避他的氣息,便聽到蒼凜沉聲:
“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所謂的係統,但實在詭譎,並無太多進展。”
說著,他遞給她一枚黑金色的胸章:
“這代表奧安家族的最高指令,日後我若是真被係統控製要殺你,你出示此胸章。可以命令我放下抵抗死在你的刀下。”
遲晚不接,那胸章被強製塞入她的掌心,蒼凜抱胸看她。
沉沉的金眸含著沉痛的愛意:
“要殺一條龍還不簡單。”
沈煜更近一步:
“虎也很好殺,隻要是你的劍,我都不會躲。”
遲晚抿唇沉默。
什麼跟什麼。
誰要殺他們了。
“喂喂喂,夠了啊,不許纏著我高價聘請的雇傭兵了!”
喬琅一把將遲晚從包圍圈裡扯了出去。
“高價,雇傭兵?”
蒼凜跟了上去:“十億……”
喬琅忍不住想翻白眼,打斷他的話:
“知道你們有錢了,但是各位,排、隊!”
……
兩位女生就這麼孤立起了他們幾個男人衝在了隊伍最前方。
隻是不同於遲晚,喬琅時不時會扭頭給在後方輔助她的蘇讓一個飛吻。
每每這個時候,蘇讓都會低頭一笑,耳根泛紅。
幸福洋溢在臉上,讓三個追不到妻的男人多少有些羨慕。
沈煜腦瓜子最靈,舉步跟上蘇讓,他禮貌笑著:
“這位帥氣的向導,想討教一下,你是如何獲得你家愛人芳心的。”
蒼凜看了過來,雖心底對這些不感興趣,但難得的聽上幾句。
蘇讓疑惑看他:“這還需要方法嗎?”
他說著看向前方那颯爽的身影,嘴角含笑:
“我隻是站在這裡,她就喜歡。”
沈煜:“。”
而後換了一個問法:“你們剛剛相識的時候,你是如何獲取她的好感的?”
蘇讓麵色更加疑惑一分,他看向喬琅那處,目光自豪:
“我家琅琅見我第一麵就看上我了,算是一見鐘情。”
沈煜:“…”
蒼凜沒了耐心,蹙眉低聲:
“他想問你,怎麼勾引她。”
蘇讓這下懂了,他側頭看向容貌氣質皆不輸給他的三人,語氣疑惑:
“這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啊,比如我,利用向導的身份與她多些肢體接觸,感情自然就升溫了。”
沈煜搖頭,琥珀眸落寞幾分:
“我惹她傷心過,她連安撫都不願意給我安撫。”
“那你不會賣慘嗎?”
蘇讓說著,輕咳一聲,低聲夾著嗓子示範起來:
“比如,你可以撒嬌,可以裝病,讓她幫你看看,趁機展現你身體的亮眼之處,色誘她。”
蒼凜越聽,眉心越蹙,這都是什麼勾欄做派。
不屑遠離。
祁夜也隻是淡淡掃來一個視線,並不關心。
沈煜就不一樣了。
他眸子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到最後,看向蘇讓的目光已然有幾分欣賞:
“這位向導真是頭腦清晰。”
看著比狐狸精白言靠譜。
後方,空中卻是傳來飛船的聲音。
所有人停下腳步回頭,喬琅第一時間就認出那是池徹的飛船。
她看向遲晚:“沒想到他這個腹黑鬼喜歡給自己挑戰地獄難度,你要不要把前麵三個帥哥藏起來先,我怕他們在這裡打起來。”
她對池徹也算有些了解。
能動手不動口,心狠利落。
這樣一個人,想必感情上也是極為專橫霸道奪愛的,這三位又同樣不像是省油的燈,對上一定免不了一架。
飛船穩穩落地,十六為首的哨兵們快速走了下來。
直奔遲晚而來。
祁夜率先將遲晚護在身後,看向他們的目光極冷。
誰知哨兵群隻是恭敬的走至離遲晚十幾米距離外的地方便全部右手撫胸單膝跪下,齊聲:
“帝王——”
遲晚一愣。
不僅是她,喬琅更是震驚得嘴巴微張。
那人群後,披著外袍的池徹施施然走下,氣質清貴,唇角含笑。
十六閉了閉眼,似是又在消化某種難以接受的情緒,而後帶領全部哨兵調轉了一個方向。
“欻——”
大家齊齊對向池徹,恭敬道:
“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