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徹”二字讓祁夜眸光更深一分,他握住那鋒利的刀刃,直直走向她。
解釋的話比她的抗拒和防備更快一步:
“紀可被禁錮住了。”
遲晚眼皮一跳,不解看他。
那目光黏在她身上,仿佛有千言萬語,卻生生克製著將最重要的信息條理清晰的先道出:
“嘟嘟接收到她身上的某種信號,將一切告知了我們。”
遲晚不知道祁夜說的一切是指哪些。
隻是腳步不受控製的往後退去。
被那銀色的蛇身死死堵住退路。
喬琅眉頭微挑,猛的轉身往後走去,一個眼神,所有洛斯帝國的哨兵全部背過身去。
沒有反應過來的蘇讓還在懵逼狀態,被喬琅一個拉拽給勾走了。
那高大的身軀緊緊擁住她,帶著萬般心疼:
“對不起……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冷澀的蛇香曾經有多熟悉,現在就有多陌生。
遲晚一瞬間有些恍惚。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她悶悶著,鼻尖有些酸澀。
“你被奪走的一切,都會重新回到你身邊。
遲老先生正在過來的路上,或許五天左右就能到。”
祁夜說著,彎腰凝視著她那微濕的眸子,指腹溫柔的抹過她的眼尾,眸底盛滿銀色:
“這一次,一定保護好你。”
溫柔又炙熱的注視太燙,遲晚移開視線。
依舊有幾分不信的,推拒開他。
她手中長刀微震,能量之下,試圖逼退那蛇身。
但即便被銀色的能量灼到,那蛇身也隻是更緊的貼住了她。
遲晚垂眸:“我不需要誰的保護,我現在挺好的……”
“爹爹過來找我我很開心,但是聯盟,我不打算回去了。”
黑色的皮靴抵住她的白色靴尖,遲晚退無可退,頂著越來越濃鬱的蛇息,強板著臉看向手腕上的光腦:
“我在這裡很自在,加入了傭兵團,還出來做任務了,我的雇主人也不錯,也不用一直擔心被係統追殺……哪裡都好……”
一點也不孤單。
一點也不……
“隻是這些嗎?”
祁夜抬手,擦掉她鼻尖那不知什麼時候蹭上的塵土,聲音泛著濃濃的酸意:
“和那池徹沒有關係嗎?”
“當然沒有。”
這句話直接讓他眉間的鬱結散去不少。
他再次彎腰,撐著膝蓋對上她的小臉,目光溫柔繾綣:
“那我在這裡等到你願意回去,你要是不打算回去了,等聯盟的事情都解決了,我也移民過來。
沒有你的地方,一天也待不下去。”
被他盯得有幾分局促,遲晚提著刀往後走去。
腳步快得像在逃離。
“這麼急?”
喬琅挑眉看向遲晚,隨即目光看向那跟上來的俊美男人,展顏一笑:
“遲晚雇傭兵也不必如此敬業,你要是想談個戀愛,我可以再給你寬限十五分鐘。”
遲晚眉頭一皺:“喬琅。”
喬琅笑意更盛:“不逗你了,走,出發!”
這隊伍有了祁夜的加入更加順利,喬琅時不時看向那護著遲晚的超sss級哨兵,笑得揶揄。
“不許看,吃醋了。”
蘇讓悶悶著,繞身擋住了喬琅的視線。
“好,不看不看,哪有我家小讓讓好看。”
見自家醋包吃醋了,喬琅連忙安慰。
下一秒,前方汙染體中卻是出現了極盛的金光。
那金光似淩厲劍氣,瞬時殺死前方的一大片汙染體。
巨大的白虎一個猛躍穩穩落地,那白虎之上,白衣白發的少年幾乎是奔向那銀發少女,而他身後,偉岸高挺的男人氣質極為特殊,金眸桀驁,看向那銀發少女的目光也專注得讓人唏噓。
這下子不僅是喬琅,蘇讓也看傻了。
這遲晚雇傭兵,看樣子來頭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