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發生什麼事了,竟要全麵關店?”
“不該問的彆多問,火速清場,所有消費免單。”
“是!”
整個狗狗樂園,十幾分鐘之內客人被全部清空。
遲晚此刻哪怕腦袋有些暈,也是感受得到時野的怒意的。
那黑狼王的氣息止不住的外漏,野性凶悍。
能讓一名哨兵怒到精神力外泄,幾乎是天大的仇。
電梯不停的下降中,遲晚忍不住抬眸看他。
慘白的燈光下,他麵色平靜。
若不是她是精神力與之相當的sss級向導,倒真會被他此刻這若無其事的模樣欺騙到。
感應到她的注視,他低頭看她,平靜的黑眸目光柔和:
“放心,會奪回來的。”
這沙啞磁性的嗓音說著安慰的話,遲晚卻聽出了血雨腥風。
“叮——”
電梯抵達。
電梯門打開之際,外麵直直站了兩排哨兵。
沒錯,是哨兵。
不是狗狗樂園裡那些身穿禮服的服務人員,而是遲晚一下子就都能感知到精神力的哨兵。
且他們一個個身穿黑色戰鬥服,目光森然,一看便都是久經血戰之人。
遲晚掃向他們胸口。
k1基地的標誌——銀黑色狼頭。
她咽了口口水,繼續往前走去,整個大廳都幾乎是k1基地的人,還有一些狗狗樂園的保鏢隊,很顯然,這些也都是時野的人。
有些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狗狗樂園門外,時野與池徹相對而立。
“小姐。”
樸旌扶住遲晚,細細看她的表情,低聲關心:
“小姐您是不是喝酒了,我去讓保鏢給您弄醒酒茶來。”
遲晚拉住他:“我喝過了,樸叔,外麵什麼情況?”
樸旌看向門外,皺眉低聲:
“我也不知道這池先生用了什麼法子得到的那最高競拍品,但目前看來,這競拍品他要是不還給那時指揮官,免不了一場惡戰,外麵都清街了!”
縱使他見多識廣,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陣仗。
“這池先生膽子也是真的大,在時指揮官的地盤搶他的東西。”
遲晚腦袋越來越沉,她看著人群後的那兩個身影,池徹雲淡風輕氣定神閒,甚至嘴角還含著笑意。
她抓緊樸旌的胳膊:“樸叔,我好困,我想睡會。”
樸旌看向身後:“帶小姐去附近找一家酒店休息一會。”
“是。”
……
遲晚幾乎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因著酒精的作用她睡得極沉,以至於祁夜翻窗而入的時候她依舊未醒。
暖黃色的微弱燈光將床上酣睡的少女覆上了暖意,呼吸清淺,睡得香甜。
這一瞬,祁夜覺得極為心安。
黑彌守在樓下,盯著那僅隔著一條街的激烈戰況,暗暗祈禱自家指揮官約會順利。
但不過片刻祁夜便覺得,僅僅是看著她他已經不滿足。
他自私的想要吻她,深稠的目光一遍遍描摹著她那飽滿的紅唇。
欲望比理智更先動手,他起身,手指自她的後頸穿過,而後吻了下去。
遲晚被吻醒,在他唇齒間吱唔著。
得到了他更深更重的吻。
吻到難以喘息之際,他放過了她,結結實實按進自己懷裡:
“晚晚,我們私奔吧。”
遲晚大腦有些懵:“私奔去哪裡?”
“有一個傳說中的星際叫zl星際,傳說那裡風景很好,汙染體也少,我們去那裡好不好。”
遲晚本就是被強吻醒的,此刻耳邊是他低低啞啞的誘哄聲,混合著他那迷惑性的冷澀氣息迷惑著她,讓她一時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鬼使神差的,她點頭:“好。”
緊接著遲晚被他那黑色長袍裹住單臂抱起。
直至從二樓一躍而下,冷風撫過遲晚的臉龐,她才算清醒幾分。
這不是夢。
“指揮官,沒人發現。”
“好,不必跟。”
祁夜黑色長袍一抖,整個遮住遲晚嬌小的身軀。
他頎長的腿優雅邁步,竟是直直走出了深巷。
入了街道,槍林彈雨的聲音便隱約能夠聽到。
早已被清街的地下交易城在這槍聲中並不冷清,祁夜與那紛爭背道而馳,抱著遲晚徑直往出口處走去。
前方一千多米處便是地下交易城的出口,一路燈光璀璨,映得長袍半掩的遲晚美目瀲瀲。
她探出一點頭向祁夜後方看去,隻看到了如煙火一般的炮彈,轟炸出帶著毀滅性的浪漫。
“我們真的要去私奔嗎?”
“嗯,後悔了?”
遲晚搖頭。
私奔那不就等於永遠的離開這裡了,這正是她渴望的。
係統的聲音卻是突然急急響起:
【宿主,你可不要動心啊,不要答應和他去私奔!】
這是係統第二次警告她不要動心。
遲晚突然警覺又清醒,她心底詢問:
“為什麼不能動心?”
【宿主,你忘了紀可最後那句嗎!】
遲晚心底一咯噔。
當時她的靈魂被撕扯,根本沒有聽清紀可最後說了什麼。
她有些恐懼:“她最後一句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