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心底一咯噔,被身後的“哢嚓”聲吸引回頭。
就見時野輕輕鬆鬆掙脫掉那手銬。
同一時間沈煜身上的繩索也被他輕鬆掙開。
機械門徹底關閉。
原本不算小的安撫室在這一刻竟也好似緊湊得喘不過氣來。
遲晚咽咽口水後退一步,就見沈煜與祁夜皆朝她走來,時野腳步未動,那雙眸子卻似纏在她身上般。
“遲晚向導,排個序吧。”
沈煜的聲音下,遲晚隻能低著聲:
“那就……按指定哨兵的順序吧。”
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是怎麼回事。
“等你。”
沈煜微微彎腰,溫柔說罷站起身掃向祁夜,眸底笑意帶著幾分狐媚勁,悠悠然走了出去。
赤裸裸的挑釁。
但一與他擦身,他臉上的笑意便消了大半,臉上也並無太多開心,甚至隱顯冷意。
她先安撫這條蛇,真不爽。
時野看也未看祁夜,隻深深看了遲晚一眼便大步離開。
機械門再次關閉後,遲晚卻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她小手搗鼓著星屏用忙碌掩飾自己的尷尬,下一秒,一大堆“道具”就被扔在了她麵前的桌麵上。
祁夜的聲音淡淡的,卻又隱隱有些沉:
“都要。”
“???”
遲晚疑惑看他。
“你既然也喜歡這些,就都對我用一遍。”
遲晚臉蛋頓時紅了大半。
這些都是原主的道具箱,聯盟為她開設安撫室的時候,非常“貼心”的幫她都搬過來了,她一直想清理掉,遲遲沒有抽出時間。
祁夜的眸子卻是已經自地上的兩個掃過,低著嗓子補充:
“那兩個不行,被用過了,我嫌臟。”
遲晚快速推開那些道具,皮質混合著金屬、布條、鈴鐺等物件摩擦出不那麼綠色的聲音,她急著拒絕:
“我們就正常……”
冷澀蛇香味卻是壓了上來,帶著淡淡的鬆木香,將遲晚整個圍住。
“你對他們用了,也要對我用。”
祁夜說著,那垂著看她的眸子更深幾分,慢條斯理開始解扣子:
“今天你想玩到幾點都行。”
既然她也吃色誘這一套,那他就狠狠誘她一次。
哪怕他最厭惡這種東西,此刻那瘋狂蔓延的醋意也讓他無法揮去腦海中剛剛的畫麵。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醋得要命。
以至於此刻。
遲晚越抗拒,他越偏執。
那銀色的蛇身也不知不覺纏上了她的皓腕,最小體的蛇尾明明隻有遲晚胳膊大小的粗細,卻力道大得她無法抗拒,蛇身牽引著她的手抓向那堆道具。
遲晚小手一抖,勾到了一個(被和諧)。
祁夜會意,他接過(被和諧)。
深眸淡淡注視了兩秒,優雅圈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此刻他身上的戰鬥服已經被脫掉。
那(被和諧)與他冷白的肌膚襯出極致的反差,鈴鐺搖晃間出清淩的鈴聲。
矜貴無儔的男人此刻仿佛從高貴之地落入煙花柳巷,像極了被她逼良為娼,新淪為的寵物。
她看傻了,隻眨著一雙眸子呆呆看他。
但她此刻這般有些癡的模樣,卻讓祁夜誤以為她真的喜歡。
“還有嗎?”
他的聲音啞了幾分,微微俯身,似乎想要在不使用讀心異能的前提下將她洞穿。
他還是考慮得淺了,總覺得她和之前那位喜好不會相同,卻忘了,人,色財食權,總是難以抵抗的,他對她,亦是如此。
每一次見到她,他何嘗不是強忍著將她吞舐入腹的欲望。
“還有什麼?”
遲晚仰頭,藍紫色的眸底水波蕩漾,美得不似凡人。
她此刻後仰著,身子有些站不穩,小手一撐,正好抓上了兩枚冰冷尖銳的金屬物,她掌心吃痛,立馬收回小手,低頭看去。
兩顆銀白色的不知名物正躺在她的掌心。
這是什麼?
她來不及思考,骨節分明的手指便拿起了一顆。
這一次,祁夜的耳根終是染起幾分粉紅。
她的喜好未免也……
他半垂的眼睫輕輕顫了顫,終是低頭,用在了自己身上。
而後另一顆,如法炮製。
遲晚:“?!!”
【臥槽?】
微微刺痛的感覺讓祁夜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細細看她:
“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