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開始後悔了。
一開始明明覺得指揮官級彆的哨兵教導她挺好的。
但這兩天……她總是經曆胸肌懟臉、不小心砸到腹肌,被手把手教導撩得臉頰發燙等經曆。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兩人好像暗暗比著什麼,尤其是衣服,越拉越下。
這個級彆的訓練,也沒熱到那個程度啊……
不僅如此,她更是在他們的連哄帶誘下與他們綁定了指定哨向的關係,連帶著被哄著來到了安撫室才反應過來。
……這不對吧?
“遲晚向導,先從誰開始?”
少年溫柔的清朗嗓音將遲晚的思緒拉了回來。
得拿回主動權。
這般想著,遲晚的聲音難得的端得硬邦邦:
“一起吧,我趕時間。”
沒想到是這個答案,沈煜站直身子,意有所指:
“也不是不可以,隻是狼這種猛獸,我想應該在電擊台上。”
遲晚掃過安撫室後新換的常規電擊台,便看到時野跨步朝她走來。
他自桌上的工具箱拿起一個手銬,“哢嚓”一聲拷在自己的一隻手腕上,另一端扣在牆壁上的一個凹槽裡。
一言不發就把自己拷了起來。
不愧是狼人。
遲晚看向沈煜:“那電擊台就你去吧。”
沈煜挑挑眉。
電擊台離她那麼遠,又是全身束縛,誰會願意上那冰冷冷的電擊台。
他自桌上拿起一根繩索,遞給遲晚:
“既然信不過我,那便把我捆起來吧。”
本是清朗的嗓音此刻低軟了幾分,帶著幾分鼻音,視線滾燙。
這倒顯得她有些不當人了。
拷在一旁的時野淡淡掃向沈煜:
“沈指揮官是不是有什麼副業?”
沈煜回望他:“我不懂時指揮官什麼意思。”
“狗狗樂園裡,怕是掛著沈指揮官的牌子吧。”
沈煜被他這句話說笑了,他好奇側頭:
“狗狗樂園裡也招我這種貓係哨兵嗎?”
“什麼係都招,專招騷的。”
時野說著,黑眸最後落在沈煜手中繩索之上。
那平靜的目光仿佛在說,專招你這種騷的。
沈煜悠悠收回視線,隻是將繩索送進有幾分茫然的遲晚手裡,笑著:
“很合理,畢竟是時指揮官地界的產物,自然很符合你的風格。”
二人這兩日時不時便會上演這種冷槍冷炮互懟模式。
遲晚都有些麻木了。
她索性拿過那兩指粗的繩索,從他的嘴開始捆。
捆住嘴,總不能再說話了吧。
紅色的繩子自少年口中穿過,生生勒過他白皙細膩的肌膚,再自脖頸穿過,被遲晚毫不憐香惜玉的緊緊穿到了後背,再一個收力。
“嗯哼。”
極輕的一聲低哼,哼得氣色滿滿,如一根羽毛一般直直掃過了遲晚心頭,連帶著她的指尖都有些顫了顫。
不是,她的力道那麼小,他哼叫什麼?
耳根紅了幾分,她手上動作更快,紅繩穿過他乖乖背在身後的雙手。
卻不曾想,隻是綁手,少年嘴角也溢出絲絲讓人遐想的曖昧聲調。
極輕,恰到好處的魅惑。
看著這一幕的時野眉心越蹙越緊,臉色冷了幾分。
真是大開眼界。
遲晚也是急著:
“你彆叫,哪怕……哪怕不舒服,也忍著!”
她話畢剛想放出小貓敷衍安撫了事,工作台便傳來一聲機器音:
“祁夜請求進入,是否開門?”
遲晚立馬拒絕,她朝紅色按鈕按下。
誰知因為太過著急,一整個小手掌拍了下去,直接按到了兩個鍵!
“叱——”
機械門打開。
開到一半又因為遲晚瘋狂拍關門鍵的動作而頓住,開始關閉。
並未關上,一邊的機械門就被祁夜單手撐住,他幾步走進。
黑色的戰鬥靴在地上踩出讓人緊張的聲調。
目光自那被拷在牆壁上,黑色皮質戰鬥服大敞,一副任人宰割模樣的帥氣野性指揮官身上掃過,又看向那被紅繩綁得胸肌鼓脹,活像個剛被強擄回來的花美男少年身上掠過後。
祁夜看向遲晚,嘴角勾起弧度,眸底卻深得看不出情緒:
“遲晚向導這麼忙?
論安撫,怎麼也該是我這個首個指定哨兵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