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徹揉搓著玉石的手一頓。
十六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遲晚小姐說笑了,我們家少爺沒有心上人。”
“外麵到處都在找您,為了不給聯邦添亂,我們也必須要將您在這裡的消息通知下去了。”
遲晚自知拗不過,泄氣的閉上了嘴。
她算個什麼啊,沒錢沒權,想賄賂他們幫她離開這裡,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十六的消息發出去不過十多分鐘,遲晚便自窗口看到了好幾艘飛船。
遲晚抓著窗台的手緊了緊,莫名的有幾分緊張。
……
“家主,您可千萬要克製脾氣,他們說了,小姐身體無恙。”
遲渝洲麵色黑沉,絲毫聽不進身旁人的話。
身為遲家老管家的樸旌繼續苦口婆心著。
他們麵前,巨大的星屏上清晰呈現著七份詳細的身份資料。
“且不說那星際軍團未來元帥繼承人的黎溯與背景雄厚血統尊貴的蒼凜。
導致小姐出事的裴淵掌管了大半個星際研究院,與他交惡,我們會失去一切異能球的競爭資格。
星際最大的地下交易組織幕後人是那時野,我們很多生意都與之有關聯。
雲期是星際軍艦隊最高軍長,也是不好惹的,星際軍艦隊雖隸屬於星際軍團,但其獨立管理,分工不同,地位無法動搖。
那祁夜名下的產業涉及星際最大的軍火製作,我們很多貨需要從他那邊拿。
哦,還有那個沈煜,沈家家底不比我們弱,隻是我們偏商,他們偏武。
更彆說這七位在聯邦也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聯邦雖然需要給我們幾分薄麵,但斷不會因為我們遲家真的得罪他們。
家主,千萬要克製啊!
我們若不如直接將小姐帶走,不要將事態鬨得太大了。”
樸旌不說還好,越說遲渝洲越生氣。
“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嗎,樸旌,你今天話太多了!”
這七位的身份背景,從他的寶貝女兒決定來聯盟的那一刻起他就調查了又調查,研究了又研究。
他當然知道他們都是權勢滔天不好得罪。
當初他就再三勸阻她不要來,在遲家,她得罪什麼他都能護住她,在這龍潭虎穴,他倒是真的怕自己護不住她。
但,那是他的寶貝女兒,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遲渝洲就是傾家蕩產也要給她出口惡氣!
飛船幾乎一落地,遲渝洲就走了下去。
他愛女心切,腳步極快。
緊跟而後的一艘飛船內,聯邦管理員奎川也是一臉急切。
“遲先生。”
候在一樓的十六看到幾乎衝進來的中年男人,麵色恭敬:
“遲晚小姐就在……”
遲渝洲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向後方。
就見木質樓梯上,一個白色的嬌小身影在台階上扭曲爬行。
“晚晚!”
遲渝洲聲音發顫,老淚縱橫就衝了過去!
他的寶貝女兒,他的寶貝女兒何時像狗一樣在地上爬過!
“小姐!”
樸旌也是心痛難忍。
他的小姐從小都是騎著他們這些管家,讓他們爬,何時自己爬過!
反應過來的十六大步跑過去將那白色衣衫一拉,一扔。
一條肥碩的小黃狗哈喇著舌頭搖頭擺尾的抬起了小狗頭,狗眼汪汪。
淚到一半的遲渝洲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便聽到一聲清脆的:
“爹。”
台階之上,一身不合身寬大服飾的遲晚快步跑了下來。
身姿靈動,麵色白裡透紅。
顯然恢複得很好。
遲渝洲的心狠狠落下,忙朝遲晚伸開了手臂:
“快來爹這裡,讓爹看看哪裡受傷了。”
小黃狗被十六趕跑,蹦蹦跳跳的繞到了裡屋。
搖著尾巴安靜窩在了躺椅一旁的狗窩裡。
躺椅上的男人一臉悠閒自在。
“少爺,不出去露麵嗎?”
“不用,以十六的名義賣這個人情便可,這個星際的生意大多是他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