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龍城塌陷的轟鳴聲中,地脈裂縫噴出千丈星焰。李飛抓著半截青銅鏈蕩出火海,後背戰袍被燒出焦黑破洞。九嶷山地脈突然隆起七十二座烽火台,每座台頂都懸浮著青銅編鐘,鐘麵星紋正與李飛手腕的青銅戰紋共鳴。
“青帝餘孽當誅!“
烽火台中射出青銅戰車,車轅懸掛的骷髏燈籠噴出毒火。駕車者渾身裹著星砂凝成的鎧甲,手中長戈揮動時竟割裂空間。李飛踩著墜落的編鐘殘片騰挪,青帝劍斬斷三匹拉車的青銅馬首。
馬首落地化作毒蠍,尾針泛著星砂寒光。李飛揮劍格擋,劍鋒卻被蠍鉗咬住。護腕戰紋突然蔓延至劍身,葬龍坑虛影在蠍群中炸開,九道龍魂絞碎毒蟲時,戰車已衝至麵前三丈。
“巽位!“蘇清河殘魂的提醒在識海炸響。李飛側身翻滾,劍氣劈中風火山澤方位。地脈突然塌陷,戰車墜入裂縫的刹那,駕車者甩出長戈刺向李飛咽喉。
青銅鏈纏住戈柄猛地拉扯,李飛借力躍上高空。下方七十二座烽火台同時震動,編鐘表麵浮現血色星圖。當星圖與戰紋共鳴到極致時,李福至心靈地將青帝劍插入烽火台頂端的凹槽。
“鐺——“
青銅編鐘齊鳴,聲波凝成實質的星刃。駕車者鎧甲崩碎,露出裡麵藥王穀弟子的腐爛麵容。李飛正要補刀,突然發現弟子眉心嵌著的星砂碎片,正是鎖龍城陣盤缺失的部分!
“小心焚天陣!“蘇清河殘魂突然厲喝。七十二道星焰從地脈噴湧,在空中交織成火網。李飛抽劍後撤,劍身帶起的編鐘殘片竟在火網中熔成青銅液,化作萬千飛刃襲來。
護腕戰紋突然脫離手臂,在身前結成星盾。飛刃撞擊聲震耳欲聾,李飛趁機咬破指尖,在星盾背麵畫出葬龍血符。符成瞬間,九嶷山地脈深處傳來龍吟,十八條岩漿凝聚的火龍破土而出。
“乾三連,坤六斷!“李飛腳踏卦位,火龍隨著步法結成陰陽魚陣。藥王穀弟子催動的星刃火網被陰陽魚吞沒,卻在陣眼處突然炸開。爆炸氣浪掀翻三座烽火台,飛濺的青銅液在空中凝成鎖鏈囚籠。
青帝劍插入地麵,劍身星圖與九嶷山地脈產生共鳴。李飛突然福至心靈地倒轉劍柄,葬龍坑虛影竟從地底反衝上天。九道龍魂撕碎囚籠的刹那,他抓住藥王穀弟子脖頸,生生摳出那塊星砂碎片。
碎片嵌入護腕的瞬間,七十二座烽火台突然移位。青銅編鐘彙聚成巨鐘虛影,鐘內浮現的星圖直指九嶷山主峰。李飛踏著鐘聲波紋疾馳,身後地脈裂縫中伸出星砂凝聚的巨手。
主峰絕壁上,九具青銅棺槨呈北鬥狀排列。當李飛躍上棺槨陣時,中央棺蓋突然炸裂,伸出的骨手握著半截青銅戟。藥王穀長老的虛影從星砂中浮現,手中星砂長劍已與青銅戟融合。
“你以為破得了焚天陣?“長老揮戟引動地火,九具棺槨同時噴出毒焰。李飛在火浪中穿梭,戰紋被燒得通紅發亮。青帝劍突然脫手飛向主棺,劍身缺口正與戟刃完美契合。
兩兵相撞的刹那,九嶷山地脈突然寂靜。李飛抓住這瞬息機會,將星砂碎片按在護腕凹陷處。漫天星焰突然倒卷,在長老頭頂形成漩渦。青銅戟上的星紋寸寸崩裂,連帶長老虛影都被吸入漩渦中心。
“不!這是青帝的“嘶吼聲戛然而止。漩渦坍縮成星核墜落,李飛伸手接住的瞬間,九具棺槨突然開啟。裡麵封存的不是屍骸,而是九塊刻著星紋的青銅碑。
碑文升空組成殘缺星圖,映照出千裡外某處地脈異動。蘇清河殘魂突然激動道:“那是我的本體所在!“星圖卻在此刻突然扭曲,浮現出藥王穀主殿的景象——穀主手中正把玩著從星砂長劍中剝離的青銅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