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凡聞言,當即就愣住了,學姐居然讓他先跟姚鳳儀圓房,他沒聽錯吧?
“你啊什麼?你這家夥,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看著張凡發愣的模樣,蘇婉玉卻是沒好氣的撇了一眼,她不在這裡,這家夥與姚鳳儀在一起,肯定會想那啥。
“嗬嗬!謝謝學姐!”
張凡回過神來,被學姐看穿了,趕緊一臉的討笑,心裡很是感動,這算是得到了學姐的正式允許。
他攬住學姐的柔腰,又吻住了學姐的香唇。
“快點快點,彆秀恩愛了。”
這時,前麵過安檢的人都完了,工作人員看不下去了,招呼快一點。
聽到這話,蘇婉玉的臉皮薄,趕緊推開張凡,拎著行李往前走,還瞪了一眼張凡,都怪這家夥耽誤了她。
張凡卻是臉皮厚,一臉的微笑,送學姐過了安檢,又目送著學姐走進去,他這才轉身離開。
外麵,姚鳳儀在等他,見到姚鳳儀時,他心裡按耐不住一陣火熱。
感受到張凡的眼神,姚鳳儀俏臉泛紅,她當然明白,現在家裡就隻有她和張凡了。
“鳳儀姐!”
他快步來到姚鳳儀麵前,攬住了姚鳳儀的柔腰,吻住姚鳳儀的香唇。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姚鳳儀細柔酥軟的聲音詢問:“弟弟,你今天還去天緣居麼?”
“當然去啊。”
張凡淡然一笑,越是興奮激動的時候,越要保持平常心。
“我今晚還約了洪正綱他們交流術法,可能會晚一點回來,鳳儀姐你先休息。”
“嗯,知道了。”
姚鳳儀柔柔的點頭,像極了乖乖女的模樣。
隨後,姚鳳儀開車送張凡去天緣居,在老街外很遠的地方就停下。
他要儘量避免與親近之人出現在天緣居附近,以防被某些有心人注意到。
這會兒的時間還早,還不到九點,他先去了菜市場,把中午的食材買好,然後到天緣居。
先把玉清真王圖等等奉上香壇,食材放冰箱,換上道袍,掛上牌子上班。
話說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這個季度的房租還沒交,房東劉大媽也沒催他交房租。
以前在季度初的時候,劉大媽就開始催租了,現在都是二月初了,劉大媽還沒來催。
他打了個電話給劉大媽,這才知道,原來劉大媽是出去旅遊度假了,要過完年才回來。
他直接把今年四個季度的房租一起打了過去,一共十二萬,這倒是讓劉大媽很開心。
交完房租,他煮水泡茶,焚了一爐沉香,在屋裡練起了太極。
他發現有沉香的輔助,修練更加順暢,並且沉香的功效,有助於洗髓養神。
不過沉香太貴,他這塊沉香是姚家送的,若是用完了,他就得自己買,但這種頂級品質的沉香,一克就得上萬。
他的人參也快吃完了,或許是吃習慣了老野參,現在吃林下參都感覺寡淡無味。
然而這老野參,動輒就是幾十萬上百萬,實在是不便宜。
他的賬戶上,已經有五千多萬,但要買這些天材地寶,根本不夠花,看來他還得認真搞錢。
他一直練到十一點,收功做飯,飯後午休。
下午,繼續練習抄經畫符,練了一個小時,隨後取出鉛筆和直尺,他準備做一個劍匣,先畫設計圖。
他現在用到的器具太多,玉清真王圖,道幡長槍,紫檀法劍,伏心劍,以及百寶箱裡的諸多物件等等,需要一個大箱子統一存放。
所以他準備做一個劍匣,把所有東西放在劍匣裡,既方便攜帶和取用,又顯得有高人範兒。
他拿出手機,在網上找了一些劍匣的圖片,借鑒一下樣式和結構,根據他所需要的尺寸,先畫一個草圖。
忙完這事兒已是大半下午。
他靜坐休息,一直到傍晚,吃了幾個水果作晚飯,換上一身練功服,請下玉清真王圖等等,往洪正綱的住址去了。
入夜,夜空晴朗,今晚無月,星辰清晰明亮。
張凡抬頭看了一眼天象,星夜當空,清冽深邃,充滿了宇宙冥冥的玄妙。
小院裡,洪正綱身穿一襲舊式長衫,張道盛和王陽春皆是身穿道袍,三人分坐在爐火周圍,焚香煮茶,閉目養神。
旁邊還有兩人,是洪正綱的師侄沈秋年,以及孫兒洪學禮,今晚交流道法,他們也跟著一起旁觀。
這時,洪正綱三人若有所感,睜開眼,看向入門的方向,心裡暗道一聲來了。
小院外,張凡也感應到了氣機,走進門就看見了在場幾人,目光相對,他手捏道指行禮。
幾人也手捏道指行禮,點頭以示招呼。
“小友請坐,先喝一杯清查。”
洪正綱說著,端起茶壺,緩緩倒了一杯熱茶。
“多謝前輩。”
張凡入座道謝,洪正綱卻是隨手一揮,茶杯順勢就飛了過來。
張凡抬手出掌,托住飛來的茶杯,一個轉掌回繞,猶如太極輪轉,勁力入化,輕柔如絲,茶杯穩穩停在手掌中間,茶水在杯裡轉圈,一滴也沒灑出來。
手指捏住茶杯,輕輕的喝了小口。
見到這一幕,在場幾人皆是驚訝,他們都看出了,張凡已經練成化勁,接住這杯茶水不難。
但張凡並未用手指接,而是用手掌托住,這難度是高了好幾層。
“小友的修為,真是出神入化。”
洪正綱不由得讚歎,張凡的太極功夫,對力道的把握已是細微至極,真正是出神入化。
“前輩謬讚了,今晚的交流,不知從哪裡開始?”
張凡淡然一笑,也不廢話,直奔正題。
洪正綱說道:“咱們先論論道,如何?”
“如此甚好。”
張凡點了點頭,道法交流,當然是要先論道,
不過他心裡明白,這論道之事,各派都有自己的道理,誰也說不服誰,最後還是要看誰的修為更高。
說白了就是,大家先抬杠熱身,熱完身就動手開打。
“道友,你是太清一脈的傳人,太清以大道自居,不知你對純陽道法如何看待?”
王春陽先說出了論題,全真道法不被三清法脈認同,他想看看這位太清傳人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