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洪正綱他們,張凡拿出手機,跟兩女說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收拾了一下被翻亂的東西,帶上營業執照和通知單據等等,出了天緣居,外麵的吃瓜群眾已經散去了。
他淡淡的歎氣,今天這事兒,估計很快就會被大爺大媽們傳開。
原本這生意已經有些口碑了,但這一傳開,基本是完蛋了,畢竟做他這一行,靠的就是個名氣。
當然,這損失的隻是常規生意,他在上流圈子裡已經有了名氣,也不怕以後沒生意。
不過上流圈子的人,對他這一行都比較謹慎,平日裡沒事不會來找,這真就成了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出了老街,來到外麵,他上了兩女的車,徑直離開。
剛才在電話裡,兩女都聽到了事情的經過,姚鳳儀說道:“弟弟,我讓蘭姨過來一趟,她是我的財務助理,讓她幫你做賬報稅,稅率應該能做到百分之十以下。”
“百分之十,這好啊!”
一聽這話,張凡眼睛都亮了,他知道,稅收的政策頗為複雜,很多賬目操作都是可以合法避稅。
降低百分之十,可以少繳五百萬。
可是他遲疑了一下,說道:“還是算了,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多賺就該多繳,該繳多少就是多少。”
雖然心疼錢,但仔細一想,他乃是修道之人,繳稅是人道的義務,亦是冥冥之中的天道。
“咦!你這家夥,還挺有正氣的。”
姚鳳儀的語氣有些驚訝,畢竟為了錢,偷稅漏稅的人不在少數,能像張凡這樣頂額繳稅,還真是不多。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她看中的男人,當然不是一般人。
蘇婉玉也給了張凡一個讚許的眼神,這家夥在平日裡是有些小壞,但麵對事兒,還是很有擔當。
感受到學姐和姚鳳儀的肯定,張凡淡然一笑,或許這就是天道給他的回報吧。
“我們去吃飯,下午繼續逛街。”
這會兒快到一點了,吃飯的高峰期過了,倒是不用打擠,隨便找了一家小飯館。
吃過飯,一起去商場,繼續閒逛購物。
最近快要過年了,京海的外來人口逐漸返家過年,商場裡顯得很冷清。
兩女為他挑選的衣服,又給自己選了,而兩女選的款式,正好與他的搭配,算是情侶裝吧。
不過兩女一起為他選衣服的模樣,彼此湊在一起,小聲的說著私密話,還時不時的俏臉泛紅,宛如一對傾國傾城的姐妹花。
他看得心裡一陣晃動,真想同時把學姐和姚鳳儀攬入懷裡。
雖然已經確認了,學姐已經同意,但這事兒,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放在明麵上,關鍵是他也不好主動挑明。
就這樣乾瞪眼的看著,他心裡癢得難受。
並且學姐和姚鳳儀在一起,他跟學姐牽手的機會都沒有了,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要不我主動一些,把這關係挑明?”
他心裡思量著,不過這事兒,他要怎麼挑明呢?總不能直接跟學姐說吧,真是頭痛啊。
“要不先跟鳳儀姐確定關係,然後再跟學姐說?”
一想到這裡,他頓時有種偷情的愧疚感,雖然學姐已經同意,但關係還沒挑明,還是感覺愧疚。
可是愧疚之中,又莫名的有點興奮,很是矛盾的心裡,這念頭一興起就有點壓製不住。
他心裡一橫,就這麼辦吧,否則拖拖拉拉的,還不知要拉扯到什麼時候。
逛完商場出來,已經是大半下午,兩女手挽著手,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輕鬆自在,他卻是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接著去了小吃街,兩女逛得有些餓了,買了一塊提拉米蘇。
蘇婉玉很是主動的先喂了一半給他,他心裡暖暖的,然後兩女分了剩下的一半。
再然後,又買了章魚小丸子、烤麵筋、土豆泥、醬卷餅等等,每一樣都是先喂給張凡一半,兩女就隻小小的吃兩三口。
張凡剛才還感覺暖暖的,逐漸就變成了苦笑。
他是發現了,兩女是嘴饞了,每樣都想吃,卻又不想吃太多,於是就投喂給他,或許這就是男友的用途吧。
逛完了小吃街,兩女很是開心,快到傍晚天黑了,開車回去,又順路去了超市買菜。
最近這幾天,姚鳳儀做飯被張凡誇獎得上癮了,每天都主動的爭著做飯。
不得不說,做飯的人,最享受這種誇獎,隻要你多誇獎幾句,她每天都能積極做飯。
買好菜回家,姚鳳儀今晚做了兩個菜,一個主菜燒青魚,一個素菜涼拌蔬菜。
張凡又是一陣誇獎,聽得姚鳳儀心裡甜甜的,不過姚鳳儀的廚藝,確實進步得很快。
飯後去散步晚練,練到十點回來,兩女回了閨房,他擺上香壇,先祭煉紫檀法劍,然後祭煉玉清真王圖。
祭煉的過程也是一種修練,在玉清真王圖的輔助下,他的雷法修為越發精進。
第二天,雷打不動的早起晨練,練完做飯。
蘇婉玉今天要上班,吃過早飯就去上班了,姚鳳儀去了姚三老爺那裡,去幫張凡熬藥。
張凡則是去了政府的辦事處,先申請增加了谘詢服務的營業項目,又去把繳稅的事兒辦妥,順便還領了一疊發票,今後他這生意,也得開發票了。
辦完了這些事兒,趕到姚三老爺的彆墅,正好趕上吃午飯,詢問一下趙菲萱和姚忠義的情況,一切如常。
下午幫趙菲萱泡藥浴和做針灸,忙完就是大半下午,收工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過得這樣規律,除了專心修練,也就是給趙菲萱調理身體。
其實做針灸,這也是在修練,全程都需要他集中精神觀測陰陽,他越做越熟練,也越做越輕鬆,他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的神元念頭在壯大。
一轉眼就到了姚忠義夫妻配對的日子。
這天下午,他給趙菲萱做完針灸,沒有回去,而是留在姚家,給姚忠義夫妻熬製秘方湯藥。
入夜,湯藥熬好了,他又在彆墅裡擺起了法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