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張仙人是做什麼的,並且在名義上還是營業工藝品。
藝術無價,這東西的價格本來就沒底,隻要顧客不舉報,銀行流水合法合規,也就沒什麼可查的,隻是核對一下情況。
張凡說完,劉局長做了筆錄,他簽字畫押。
市監局的說道:“張仙人,顧客谘詢玄學,這是屬於谘詢服務,需要在營業執照上添加經營項目。”
“嗯,好的,我明天就去申請添加。”
張凡點了點頭,很是配合。
稅務的又說道:“你目前的營業額,以工藝品買賣審計,金額巨大,沒有納稅,屬於偷稅漏稅。”
“按照規矩,初次可以不予追究,但應該在限期內整改,去稅務局報稅,並足額繳納,以及滯納金等等,今後要按期報稅……”
稅務人員給他講解了一下稅務政策,然後開了一張通知單給他,讓他去繳稅。
張凡接下了通知單,簽字畫押,心裡不由得苦笑,當今人道昌盛,做神仙也得繳稅啊。
不過交稅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他賺了這麼多,確實也該交稅,但不知要交多少。
他直言詢問:“這位居士,請問這要交多少?”
“私人工藝品的話,按照個人所得稅計算,百分之二十。”
“呃?百分之二十!”
聽到這話,張凡頓時感覺麻了,暗道一聲我滴個乖乖,他的營業額接近五千萬,這要繳稅一千萬啊!
要知道他在姚家忙活了大半個月,化解了那麼大的災劫,還惹上了因果,最後得到一千萬酬謝。
現在繳稅就是一千萬,他得接多少活兒才能補回來。
他定下一個億的小目標,眼看就要到一半了,現在少了一千萬,說不心疼,這絕對是假的。
稅務這邊完事了,洪正綱他們還沒完,天緣居內的所有物品,一件一件的檢查。
還有警方的檢察人員,手裡拿著儀器,仔細的檢查每個地方。
一直檢查到中午了,眾人才收工。
洪正綱說道:“劉局長,我們檢查完了,沒有發現可疑物品。”
劉局長點了點頭,開了一個檢查結束的證明給張凡,這事兒就算是完了。
“張仙人,今天多有打擾,抱歉了。”劉局長作揖道歉。
“劉局長不必多禮,我輩正道中人,配合官方打擊邪教,這是我們應儘的職責。”張凡微笑著客套。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劉局長招呼著眾人收工,洪正綱說道:“劉局長,你們先走一步,我們跟張道友聊聊,下午的事兒,我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好的,有勞三位了。”
劉局長作揖告辭,公務已經辦完,洪正綱他們是道門中人,劉局長也不好打擾。
眾人收拾起東西出去了,屋裡就隻留下張凡和洪正綱他們。
“小友,昨天在大會上,已經見過這二位了吧。”
洪正綱說著,正式的為張凡引薦:“這位是正一道張道盛,這位是全真教王陽春。”
張凡手捏道指行禮,報上了自己的名號:“太清派,張玄龍,見過兩位前輩。”
“道友客氣了,太清派已經很久沒有傳人現世了。”
張道盛手捏道指行禮,語氣頗為感慨。
雖然太清一脈是自由散漫,不怎麼守規矩,一向不受各派待見,但如今道門式微,三清法脈都沒落了,反倒是讓全真教坐大。
正一道作為玉清一脈的正統,現在見到玉清一脈的傳人,張道盛的心情,可想而知。
似乎聽出了張道盛的語氣,王陽春是麵無表情,猶如老僧入定一般清淨空無,但在無形之中,卻有神意波動,仿佛動了,卻又仿佛沒動。
“道友,幸會了。”王陽春手捏道指,也行了一禮。
“嗬嗬,幸會幸會。”
張凡微笑著應和,以他的知覺,明顯察覺到了張道盛與王春陽之間不對付。
他知道,正一道與全真教的矛盾很深,正一道作為曾經的道界領袖,卻被全真教取而代之。
並且全真教不是三清法脈,正一道作為玉清一脈的正統,自然是看不上全真教。
更何況全真教還有很多汙點,一直被人詬病。
不過正一道,其實也有很多汙點,甚至汙點更大。
當初看不清大勢,跟著那位跑了,直接導致正一道沒落,甚至連累整個道教受到打擊。
否則現在的佛門與道教之爭,也不至於讓佛門坐大。
所以,作為道界領袖,卻沒有領導好道教,正一道是難辭其咎,如今被全真教取代,這也怨不得誰。
“兩位前輩,不知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可否向你們請教一番道法。”
張凡對各派之間的矛盾沒興趣,但他對道法有興趣。
隨著他的道行越發精進,遇上了前輩高手,按耐不住有些手癢,想要交流一下,以此印證自己的修為。
“太清一脈難得有傳人現世,我也正有此意。”
張道盛也來了興趣,想要看看太清道法。
“如此甚好。”
王春陽附和了一聲,眼裡閃過一絲神光,也是大感興趣。
全真教一直被三清法脈小視,正好玉清一脈和太清一脈都在這裡,他怎麼也要顯現一下全真道法。
“小友,你要向他們請教道法,怎麼不向我請教,莫非看不起我這老頭子。”
洪正綱說話了,語氣裡也是來了興趣。
張凡笑著說道:“前輩折煞我了,我哪敢看不起前輩,咱們約個時間地點。”
“這個嘛,最近忙著追查神桑教,今天上午在小友這裡忙完,下午還得去一趟鬆鳥集團的倉庫,明天得去一處可疑的民房……”
洪正綱說著,最近的事務有點多,畢竟牽涉到了邪術,很多可疑的東西都需要他們協助清查,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忙完。
“近期還真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到時候再說吧。”
“如此也好。”張凡客套著:“如果三位前輩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通知我一聲,正邪不兩立,打擊邪教,這是我們正道之人的本分。”
“小友有心了,我們先回,改天再會。”
話完,洪正綱他們離開了,回去吃個午飯,下午還得繼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