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兩人的嘴唇才分開,蘇婉玉的俏臉羞怒,癱軟在張凡懷裡一動不動,輕輕的呼吸著張凡身上的氣息,心裡暖暖的。
這家夥每次都這樣,惹她生氣,卻又讓她氣不起來,一想到這裡,心裡有感覺堵得慌,芊芊玉手忍不住握著拳頭,敲打著張凡的胸膛。
張凡任由學姐的敲打,懷裡抱著高貴端莊的美人學姐,也呼吸著學姐身上的體香,一臉的樂嗬,開心得像個孩子。
等著學姐打了好幾下,他抓住了學姐的玉手,白皙溫潤的肌膚,修長柔美的手指,淡青色的血管猶如美玉紋理,但學姐等了他一下午,天氣冷,學姐的手有些發涼。
“學姐,我給你暖暖。”
他在學姐的耳邊說著,心疼的揉捏著學姐的玉手,心脈勃發,內功運行,渾身體溫快速上升。
“哼!”
蘇婉玉輕哼一聲,這家夥就是想占她便宜,立刻就想掙脫張凡的手,但張凡的手,沉穩有力,蘇婉玉掙脫不開,隻得任由這家夥。
不過這家夥的手好溫暖,她清晰的感受到,這家夥的胸膛跳動,心脈撲通撲通的加速,渾身體溫上升,暖烘烘的,像個火爐子。
她知道這是習武之人的內功,姚鳳儀就會,不過這家夥,居然也會。
不一會兒,蘇婉玉就感覺不冷了。
“學姐,你來多久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張凡在蘇婉玉的耳邊說著,聞著學姐的體香,埋下頭親著學姐的耳畔和脖子。
蘇婉玉的俏臉羞紅,被這家夥弄得癢癢的,幽怨的說道:“我兩點就來了,想看看你在乾嘛,這麼多天都不見人。”
“呃……”
聽到這話,張凡不由得愣了一下,猶如當頭棒喝,恍然醒悟。
他現在已經是學姐的男友,學姐也已經是他的女友,但這麼多天了,他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事兒裡,居然一直冷落了學姐。
如果學姐不來找他,他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反應過來。
“那個……學姐,我……”
一時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啥,真想給自己兩耳光。
“學姐,我忘了這事兒了。”
“你混蛋,這也能妄了?”
蘇婉玉的氣不打一處來,又想踢這混蛋幾腳,相處這麼久了,全都是她主動找這家夥,現在她答應做這家夥的女友,居然還能忘了。
“那個……我,我這是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啊,有點沒進入狀態。”
張凡很是尷尬,習慣了蘇學姐主動找他,確實是有點沒進入狀態。
蘇婉玉看著這家夥的模樣,應該沒有說謊吧,第一次沒經驗,勉強算是原諒這家夥了。
“哼!這次算了,如果以後還這樣,我真生氣了。”
“嗯嗯,保證不會這樣了,嗬嗬。”
張凡連忙點頭,一臉的樂嗬微笑,低頭又吻住了蘇學姐的小嘴,溫潤輕柔,有著淡淡的花香,讓人沉迷不能自拔。
好一會兒,兩人分開,蘇婉玉柔柔的偎依在張凡懷裡,也舍不得離開。
蘇婉玉何嘗不是第一次動心,第一次戀愛,那天分開後,蘇婉玉就一直想著學弟。
原本以為學弟會很快找她,她每天都牽腸掛肚的盼著,連上班時間都一直把手機放在旁邊,但這家夥一如既往的沒個音訊,她忍不住有些患得患失,以為這家夥又騙了她。
一直忍耐了這麼多天,隻得主動來找這家夥,沒有提前告知,也是想看看這家夥在忙什麼。
“學姐,我們進屋去。”
張凡一手攬著學姐的柔腰,一手掏出鑰匙開門。
蘇婉玉忍不住好奇,學弟平日裡住的地方是什麼樣,走進屋裡,隻覺心神清明,空氣裡有一縷草木清香。
這是張凡經常焚香的香氣,以及他每天抄經畫符,焚燒之後,給整個屋子都開光了,人一走進來,自然而然的心有所感。
外麵已經天黑,屋裡很暗,張凡拿起紫檀木進來,隨手放在了旁邊,然後打開燈光。
蘇婉玉打量著四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架古式屏風,遮擋住了裡麵,左右兩邊是木架,木架上擺放著桃木劍、八卦鏡、羅盤、木雕神像、道書等等。
周圍的牆上,還掛著書法字畫,寬敞明亮,古風清雅,很有高人居所的韻味。
張凡牽起學姐的芊芊玉手,繞過屏風走進去,寬大的“道”字書法前,古樸的實木桌子和太師椅。
“學姐,我這裡還不錯吧。”
張凡得意的微笑,他這天緣居的裝修,也是花了大價錢的,全是複古風格的高檔貨,再加上他的書法字畫,以及雕刻等等,這才呈現出了如此效果。
“嗯,你這家夥還挺有品味的。”
蘇婉玉稱讚著,不自覺的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心裡很喜歡。
“嗬嗬,這是當然了。”
張凡一臉的樂嗬,牽著學姐的手,走進了屋後的住宿區,這裡就顯得簡單了很多。
隻有一架單人床,一排櫃子,一張小桌子,一把小板凳,旁邊就是廚房和洗手間,雖然簡單,但很整潔,所有物件都整整齊齊的。
蘇婉玉平日裡就習慣了簡單,也挺喜歡這裡。
“學姐,這裡麵比較簡陋,要不你到外麵坐,我馬上做飯。”
他平常是過午不食,晚飯隻是吃些水果養護腸胃,但學姐來了,不能隻吃水果。
“我就在這裡,看你做飯。”
蘇婉玉嘴角上揚,泛起甜美的微笑,喜歡看學弟做飯的樣子。
看著學姐的笑,張凡心裡也是美滋滋的,不過他突然心思一動,今晚學姐在這裡,若是能留住學姐過夜,那豈不是……嘿嘿!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頓時一陣火熱,今晚一定要留住學姐,爭取那啥!
轉身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準備做飯,還得用美食醞釀一下氣氛,又到了考驗他廚藝的時候了。
他的食量大,每天都買新鮮的菜肉,但也會剩下一些,不是每天都能全部吃完。
“學姐,想吃什麼?”
蘇婉玉跟著進入廚房,說道:“隨便都行。”